&&&&佣的几位老者过来送米面的时候说起此事,薛雁声也不会知道,死亡,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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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两倍的价钱,或者,”沈正泽顿了顿后道,“用面来交换。”
&&&&薛雁声点了点头,“如此,便可以了。”
&&&&这算是他们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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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和二年,一月十五日
&&&&薛雁声收到了薛家特意派人送来的东西,前来送东西的还是个熟人,正是之前跟在薛咏弦身边的许阳。
&&&&箱子很大,但是重量却很轻。
&&&&想起自己塞给薛咏弦的那些资料,薛雁声顿时有些迫不及待,也不知道是哪几种做出来了
&&&&应该不会是玻璃,那玩意儿不可能这么快就烧制出来,不过省油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往简单里说那就是两个交叠的碗,往复杂里说可以设计成不同形状的碗。
&&&&不过这个省油灯的目的就是省油,以便省钱,烧制得太复杂反而本末倒置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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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箱子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没有信封,就是几张纸折起放在了最中间。
&&&&薛雁声瞥了许阳一眼,到底是还没有信封呢,还是对许阳太过信任
&&&&信封的下面是一床柔软蓬松的被子,深蓝为底,以金线勾勒出花鸟纹路,细看的话,能隐约认出,那纹路似乎组成了一个福字
&&&&薛雁声眼前一亮,难道这是鸭绒被子
&&&&之前给薛咏弦的那封信里,薛雁声把做起来很复杂,或者是目前以他和沈正泽的实力制作起来比较麻烦的东西都写了进去,包括但并不限于玻璃啊,羽绒服啊,羊毛线啊之类。
&&&&也不知道薛家有没有看到其中的商机,会不会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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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了那封信,薛雁声思索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先看信。
&&&&信是薛咏弦写的,笔锋凌厉,然而信里的内容却和他锋利的笔迹一点儿也不搭边儿,基本上都是各种絮絮叨叨的叮嘱。
&&&&明明人长得俊逸硬朗,却没想到有点儿弟控的倾向。
&&&&薛咏弦先是夸赞了一番自家小弟的巧思,又抱怨了一顿正月里仿佛永无止境的迎来送往……
&&&&接下来才是正事儿。
&&&&因为正月里的忙碌,所以薛家的仆役连轴转也只做出来两床鸭绒被,不过薛怀音已经准备再采买几个手脚伶俐的仆从,专门制作这种鸭绒的被子和衣服,先供自家用,之后续再考虑售卖或者是别的用处。
&&&&同时,薛咏弦也吐槽了自家小弟的起名风格,说自己给起了个新的名字,叫做羽衾,,多好听。
&&&&薛雁声默默吐槽,不就是把被改成了衾吗听起来更怪!
&&&&而且,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简单易懂才是硬道理!
&&&&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了一句之后,薛雁声接着阅读了下去。lt;/pgt;
&&&&接下来的内容就让薛雁声很是惊喜了,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省油灯已经被烧制了出来,薛怀音立刻就发现了这其中的商机,准备正月过后,就开始大量烧制,陶的、瓷的都有。
&&&&还有玻璃,已经抽调了专门的匠人进行烧制了,但是目前还在尝试的阶段,好在薛雁声给出来的资料十分详细,再失败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的初步烧制出来了。
&&&&对于玻璃烧制进度缓慢的问题,也算是在薛雁声的预料之中。
&&&&毕竟在越朝可没有温度计,不管是烧制陶器还是瓷器,控制温度靠的都是匠人的经验,烧制失败才是最平常的事情。
&&&&还有薛雁声提到的一些其他的东西,薛咏弦都详细地说清楚了目前的进度。
&&&&到了信件的尾声,薛咏弦又旁敲侧击地提了一句,薛雁声上一次的嘉赏应该快要到了。
&&&&上一次嘉赏
&&&&薛雁声有些疑惑,什么嘉赏
&&&&思来想去,如果说未发放下来的嘉赏的话,那只有……自己献上的水碓、水磨、风车那一次!
&&&&莫非薛咏弦指的是这个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是自己献上去的
&&&&只是略微一思考,薛雁声就释然了。
&&&&这点儿事情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更何况薛家必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为什么薛咏弦要特意在信里提出来这压根就没有必要啊。
&&&&思索了一会儿,当目光触及那一床羽被的时候,薛雁声立刻恍然。
&&&&按理来说,自己给薛家出了几个赚钱的点子,理应有相应的回报,但是在信里,薛咏弦却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