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主,可是在掖室里,她却几次救我,若不是她,我早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秦宛昀立在安清绾面前,阳光洒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她Jing致的脸上投下两片暗影。
&&&&安清绾什么也没有说,只伸手帮她正了正发间一支歪了的玉海棠,便绕过她朝黎落同江温尔的住处走去。
&&&&待到了她们屋里,安清绾将秦宛昀与自己说的那番话讲与黎落和江温尔听。
&&&&奈何江温尔手掌忽地拍在桌子上,愤愤道“谁晓得她那心肠里又绕什么弯子,若不是她,黎妹妹又怎会遭此冤屈?”
&&&&床榻上的黎落,着一袭白色中衣,斜斜地靠在床头上,苍白的脸上尽无血色。她捂着胸口低低地咳了几声,虚弱地开口“江姐姐莫气,虽然她陷害于我,可是后来,她不也悔过了吗?在这后宫之中,结友终归是比结怨强的。”
&&&&安清绾听罢,也赞同道“这刚刚进宫,便被上面的人给盯上了,若我们再与秦宛昀继续结怨,保不准哪天背后捅我们冷刀子。”江温尔见二人达成一致意见,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她们二人是对的。
&&&&那日听得黎落和安清绾的劝解,江温尔果真不再为难秦宛昀,许她来探望。
&&&&黎落生病的日子里,秦宛昀日日都会端来汤药亲手喂给黎落喝。
&&&&她一点一滴的改变,黎落三人都看在眼里,渐渐地,她们同秦宛昀熟络了起来。
&&&&不出几日,黎落的病便好了。
&&&&四人相携来到倦桥上,今日,她们四人都穿了粉色的裙装,梳了同样的发髻,四个貌美的女子站在倦桥上,竟如同画里的风景似的。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在倦桥上跪下,又各自从自己带来的竹篮里取出三根香点燃。
&&&&“我,江温尔——”
&&&&“我,安清绾——”
&&&&“我,穆黎落——”
&&&&“我,秦宛昀——”
&&&&四个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惊起了落在倦桥桥栏上栖息的几只麻雀。
&&&&“自今日起结拜为姐妹,在今后的日子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语罢,四人郑重地俯下身去磕了三个响头。待参拜仪式结束后,江温尔从自己的竹篮里拿出四张白纸分给她们,她又率先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仔仔细细地叠好,放进绣着并蒂莲的荷包里,其余三个人也照做,随后也将写了血字的纸放进了江温尔的荷包里。
&&&&江温尔勒紧荷包,走到桥尾一棵大槐树下,将它放进了树洞里。
&&&&融化了些许的小河,映照着如洗的碧空和流动的浮云,以及倦桥上那四抹俏丽的倩影,时间仿佛深深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众秀女的等待中,慢慢地过去了。
&&&&黎落和秦宛昀好好地活着,碧椿依旧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的事,而惠嬷嬷也没有如愿以偿,成为一宫的掌事嬷嬷。
&&&&这天,是秀女们学习期满的日子,也是她们受封的日子。
&&&&一大早,这些个秀女就开始梳妆打扮,都希望以最好的姿态迎接这改变她们人生的时刻。
&&&&圣旨是晌午到的。
&&&&吴广祥带着两个小太监站在玉容宫的院子里,扯着嗓子高呼一声“圣旨到——”
第三十一章、顾名思义,充数而已。
&&&&屋里的秀女急急忙忙地冲出屋子,用最快的速度站成一排。
&&&&待所有人都到齐了,吴广祥才展开圣旨郑重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以钦承宝命,绍缵鸿图,霈纶綍之恩,诞敷庆赐。尔等名门佳媛,秉性纯良,信可往后宫而居之。故册封之。江氏塞到福瑞手中,低声道“福公公,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心意,望您收下。”
&&&&福瑞今天本是第一天到内务府当差,那些个老人们都欺负他是个新来的,便叫他来为位份最低的充衣引路,却不料这个充衣一出手却是这样大方。
&&&&福瑞乐呵呵地将银子塞进袖口中,又打开伊人宫的宫门领着黎落她们进去。
&&&&宫里也并不比宫门外好多少。也不知宫人有多久未打扫这里了,只见原本宽敞的院子里枯草连片,下面还隐隐冒着新芽。
&&&&院中央是一棵两人多高的梨树,三月时分,梨花满树,倒是为这个破败的院子填了几抹春色。宁朝宫妃等级
&&&&正一品皇后
&&&&从一品皇贵妃
&&&&正二品贵妃
&&&&从二品德妃、淑妃、贤妃、
&&&&正三品贵嫔
&&&&从三品嫔
&&&&正四品贵人
&&&&从四品: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