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莫白薇。
&&&&甚至于,刘允托人送来的梅花,也由芭蕉代为转交。
&&&&那是一个极其Jing致的木匣,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瓣脉络。里面装着晒干的梅花,腊梅,红梅,白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花里藏着一封信,封皮上只着三个字送十七。信里的白纸上,写的则是她长姐与李家的亲事,该如何办。
&&&&上次在皇子府,他只说要分头行动,并未细说到底该如何做。
&&&&莫白薇看着那一字一句,鼻中嗅着淡淡花香,面色渐转柔和。合上信,她抬脚便去了绿竹园。
&&&&刘允提出的建议,同她之前所想,并无大的差异。不过,相较她的而言,稳妥许多。
&&&&莫初雪此刻坐在芜廊之下,盯着花池中的冬青树看。连翘侍立在一旁,双眸中满是担忧之色。
&&&&因为记着莫白薇的话,大半个月以来,她根本不敢通书信,生怕坏了事。
&&&&但莫白薇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她叫连翘去打听过几次。但六妹似乎极忙,去的几次根本没见到人。
&&&&莫白薇本打算去跟大伯母打声招呼之后,再去寻长姐。不过,大伯母一早去了葳蕤园,眼下并不在园中。
&&&&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她暗暗一寻思,脚步跟着快了起来。
&&&&“姑娘,快瞧,是六姑娘来了。”远远瞧见来人是莫白薇,连翘满脸喜色,急急忙忙地道。
&&&&一听是她来,莫初雪的面上,终于有了笑意。
&&&&她抬眸看着莫白薇,从椅子上站直了身子,眉宇之间的喜色里,含了两分不安。
&&&&她忘不掉,上次莫白薇所说的凶险,心底到底有几分惧意。
&&&&莫白薇没多寒暄,拉着她的手,就入了屋里。
&&&&“长姐,事情有转机了。”她开门见山,眉眼带笑。
&&&&有了刘允相助,复杂的事情,一瞬之间变得明朗清晰起来,看起来轻而易举。
&&&&莫初雪喜上眉梢,兀自猜测道:“难不成是李家要主动解除婚约?”
&&&&连翘亦是满脸喜色,兴奋的两眼放光,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莫白薇两片薄薄的樱唇。
&&&&“不是。”
&&&&见她摇头,莫初雪的脸色瞬时暗淡了下去。
&&&&“不过……”莫白薇急忙话锋一转,胸有成竹的道:“凶险会小很多,甚至没有!”
&&&&“需要我做什么?”莫初雪舒了口气,迫不及待的道。
&&&&“装病!”
&&&&莫白薇笑着,将两个字说的干脆利落。
&&&&原也是她剑走偏锋,走了极端之路。被刘允一提醒,她才拍着脑门,自嘲了半天。
&&&&她居然将这最简单最易行的方法,抛之脑后,舍易求难。反而居然道听途说,起了用假死药的念头。
&&&&她原打算,叫长姐假死。然后暗中派人将长姐送去江陵,隐姓埋名。可那假死药,到底凶险了些,不到万不得已,她根本不敢尝试。
&&&&莫初雪的面上,浮现了一抹为难之色。她嗫嚅着嘴角,慢吞吞的道:“只怕会被叫郎中拆穿……”
&&&&“府上的郎中眼下回家告假,一定到正月过完了才会回来。是以,长姐身子抱恙。无奈之下,祖母肯定又会找了我来。到那时我就说,是你体内残留的毒性复发。”
&&&&莫白薇说的轻描淡写,但听起来头头是道,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连翘忍不住感叹,“六姑娘,您真有法子!”
&&&&“什么时候行动?”莫初雪舔着唇瓣,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正月十五的家宴上最好。那天府里人多嘴杂,你当众一病,消息很快就能散播出去。就算是李家人悄悄派人来打探,相信听到的也是你病重的消息。”
&&&&这样一来,李府必然不满。李家家大业大,李二公子本就是个病秧子,李相根本不可能再容许儿子娶一个病秧子回来。
&&&&只要李家那边反悔,莫家人就算心有怨气,不想答应。但看在李相的面子上,也得点头同意。
&&&&最要紧的是,眼下三伯父并不在京中,也根本没人从中调和。
&&&&“好。薇儿,我信你。”瞧着莫白薇自信的脸,莫初雪咬着牙,回答的斩钉截铁。
&&&&时光飞快,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莫府上下,萦绕着浓厚的节日气氛,府上的丫鬟婆子来往穿梭,又是一阵忙碌。
&&&&因着莫玄龄的事情,老祖宗的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一整个年节,过得心不在焉。
&&&&但这个疙瘩,随着安氏等人的劝慰,慢慢就消化了。
&&&&是以,她很爽快的就接受了安氏的提议。准备借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