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刀兵俑,正是自己在北戎时诈称用于陪葬的金甲大戬士。
&&&&足足两万,哪怕放到今日,都是一股极强的军事力量。
&&&&汉生心中下意识开始计算起来,却忽然一惊。
&&&&或许是因为北戎三年历经的大战,自己竟然渐渐对杀戮习以为常了。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师父,收拾好了,咱们何时出发?”
&&&&“我给沈岩大哥留一封帛信,写完便走。”
&&&&随手编了一个理由离开以后,汉生在沈岩屋内留下五千两银票和一封帛信,干脆利落带着年稷尧与姜尪乘马车朝维州而去。
&&&&马车上,汉生再次掏出一张空白通关文书,看了一眼试图强行保持坐姿优雅的姜尪,填上“姜尪”二字。
&&&&姜尪满眼嫌弃,“当年我从来就没用过通关文书这种东西。”
&&&&一路杀人放火,哪里用得着它进城。
&&&&“世事无常,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也不知道陆沉如何了。
&&&&如今才过去短短一月,潘芷云在维州的势力想必刚刚开始,她这么快便从北戎回来,肯定会出乎她意料。
&&&&汉生三人的马车朝维州方向走了七日,一路递了通关文书皆畅行无阻,唯独到了维州交界处,被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
第二二三章 重返维州(下)
&&&&汉生早已换上男装,问守官的士兵,“官爷,此乃我三人通关文书,我等此番维州东珠郡探亲,为何拉住我们?”
&&&&“维州如今战乱,四处是细作,你们三人来自北戎,是何目的?”
&&&&官兵斜着眼打量着汉生年稷尧与姜尪,三人打扮倒是普通,气态却雍容沉稳,不像是普通人。
&&&&“方才我说了,我一家三口自北戎到维州探亲。”
&&&&汉生耐心倒是好,来都来了,不急一时半刻。
&&&&“战乱时候拖家带口来探亲?这话信不得!”
&&&&“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通关文书都给你看了,没问题就让道!”
&&&&汉生身后的姜尪明显已经不耐烦,嫌恶道。
&&&&“姜尪你闭嘴!”汉生一阵头痛。
&&&&官兵面目一寒,“这三人形迹可疑,先带回牢里审问!”
&&&&手下的几个官兵一同围上来,抽刀朝着三人脖子上架。
&&&&姜尪哪里受得了这些气,天空极快Yin沉起来,一副暴雨雷鸣前的景象。
&&&&官兵与三人正僵持,正好另外一队官兵前来换班,为首的一名黑衣军官十分亮眼,就连汉生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们在做什么?”
&&&&马背上为首的黑衣军官多看了汉生一眼,皱起眉头。
&&&&拦住汉生的官兵一件为首的军官,立刻一路小跑到黑衣军官面前,恭敬点头哈腰,“陆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三人鬼鬼祟祟...”
&&&&黑衣军官没有理会,直接下了马,大步走到汉生面前,“您可是秦厉大人?”
&&&&汉生狐疑看了黑衣军官一眼,又看了一眼守官的官兵,点点头,“是我。你是?”
&&&&黑衣军官抱拳一礼,“在下陆元辰,特意在此恭候,大人请随我来。”
&&&&拦住汉生三人的官兵见到此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惹祸,忙不迭给三人放行。
&&&&汉生三人上了马车,在陆元辰一行人的护送下入了关,汉生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关口。
&&&&关口的旗帜,挂的不是“晋”,一面簇新的红白相间旗帜迎风招展,赫然写着一个“汉”。
&&&&这倒是奇怪。
&&&&汉生干脆坐在马车外,一边充当车夫赶车,一边问陆元辰,“是潘芷云让你来接我的?她还当真能掐会算了,连这都能猜到。”
&&&&陆元辰道,“不,是家主文哲。潘大人只说您前往北戎时化名为秦厉。家主曾言,就在这三日,大人您便能回来,特派我前来。”
&&&&汉生哦了一声,看了一眼陆元辰带的路,“那接下来我们去哪?我看这个方向,不是东珠郡的方向。”
&&&&陆元辰一顿,“实不相瞒,如今潘大人正领两万人马与东珠郡的晋军交战,如今下官带您前往宁郡,再有一个时辰便能到达。”
&&&&汉生点点头,既然是文家的人,那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潘芷云这动作,也够快的。
&&&&短短一个月,就集结了两万兵马,在维州掀起大战,还占了属于自己的关口。
&&&&回头得好好问一问。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