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边也是辛苦的,你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跟他请几日休沐,他应该也是准的,不如寻个机会休息休息罢。”
&&&&郝象贤忽然悲戚的笑了一声,也不答许萱的话,低头自顾自的小声说道:“哪里还有时间休息,现在真是过一日少一日了......”
&&&&许萱心中一紧,惊讶道:“这是什么话?”
&&&&郝象贤忽然站了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袍,背对许萱道:“姐夫前程定然光明无限,只需等待时机便可,我亦会在太子身边好言相荐。”
&&&&顿了顿,一阵沉默后,他回头看了许萱一眼,低声道:“阿弟这便回了,阿姐......多保重罢。”
&&&&许萱站在原地,看着郝象贤走远,心内生起不好的预感来,可是她对郝象贤身边的事一无所知,此时也只能徒增担忧。
&&&&许萱想了想,带着朝青去了贺府。
&&&&李白与张相告别,缓缓走回家中,离得许远便见郝象贤从对面急匆匆走来,甚至还撞到了他而不自知。
&&&&“宠之?这般着急要去哪儿?”
&&&&衣袖被人扯住,郝象贤下意识生了恼意,满脸的戾气,刚要怒骂,却见是李白,顿时止了声音。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李白想了想,记得今日郝象贤是来见许萱的,莫非这姐弟拌了嘴?否则怎会这副表情。
&&&&“没有。”郝象贤略显生硬道,“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没有办,急着去处理罢了。”
&&&&李白有些疑惑,却还是失望的点点头:“本想和你喝点酒的,既然如此,还是太子的事情最为要紧。”
&&&&郝象贤应了一声,转身刚欲离开,忽然看见一人站在路中间,惊讶道:“太子?”
&&&&李白闻言回头看去,那少年面容白皙,身穿华服,俨然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位常与郝象贤在一起的华衣男子,没想到他居然就是太子!
&&&&郝象贤似乎觉出不妥,看了李白一眼,忙走上前恭敬道:“殿下怎的突然来此?”
&&&&太子看着李白若有所思:“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李太白叩见太子......”
&&&&李白既然知晓眼前这人的身份,定然是要行礼问安,刚行到一半,便被太子制止了。
&&&&“这是大街上,不必如此大礼,宠之,我正与你有话要说,既然这位鼎鼎大名的李白也在,那便一同罢。”
&&&&说罢太子也不等两人反应,一甩衣袖率先向前走去。
&&&&太子发了话,自然无人敢违抗,李白跟在郝象贤身后三人一行就这样走到了宰相府。
&&&&李瑛对出门询问的侍卫道:“进去禀告一声,就说李嗣谦前来拜见张相公。”
&&&&侍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见站在最后的李白略微熟悉些,顿时不敢怠慢,忙跑进去禀告。
&&&&不过片刻,张说率领着府中的家眷前来行礼迎接,李瑛挥挥手示意免礼,径直走了进去,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来着宰相府了。
&&&&进了花厅,李瑛坐在上座,郝象贤站在太子身后,李白则站于郝象贤身后,感受到张相投来的复杂眼神,碍于形势,无法解释两句,况且他此时也是极为摸不着头脑。忽然就见到了当今太子殿下,而后又被叫到这里,也不知是何缘由。
&&&&婢子沏了茶端上来,李瑛也不喝,就拿在手上,以茶盖击打杯身,厅内静谧的可怕,唯有这阵阵规律声敲打着人心,片刻后李白恍然,这是在敲打宰相,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是在磨灭人的耐性,令人心中生起畏惧。
&&&&“此番前来叨扰,是嗣谦有一事不明,前来请教相公。”良久,李瑛缓缓开口道。
&&&&张说忙道:“殿下但说无妨,臣必然知无不言。”
&&&&李瑛满意的点点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上次相公给我父皇递的奏折,我亦看过了,裁减20万的边防军,难道就不怕贼人在边界胡作非为?再者,将府兵制改为募兵制,除却提高整体兵员质量,是否还要给他们家人一些恩惠,好让他们训练的安心?”
&&&&张说闻言,忙起身鞠躬道:“太子如此为圣人着想,皇恩浩荡,那些兵员定然更加尽忠,臣举荐募兵制,也是为了取消原来的府兵轮番到边境守卫的做法,解除了各地人到边境守卫之苦。与此同时,这种雇佣兵还为集中训练、提高战斗力提供了保证。太子提议给这些兵员增加月钱,或是给他们家人温饱,如此也是让他们更加放心的守卫边界才,无后顾之忧。臣还想过,这些兵员日后就此在边界扎根,结婚生子,那么视此地必定更为重要,日后若真有贼人打进来,他们抵御起来也会拼了性命,有了这些兵,我们抵御外贼将会轻松不少。”
&&&&李瑛听着不禁感叹这张说果然是有本事的,否则如今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只是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