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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象蓉没有开玩笑的心思,瞪了眼郝象洁离去的方向,道:“父亲最近在给她觅夫婿,她眼高过顶,什么都要挑三拣四,弄得父亲母亲头都大了,若不是郝家的女儿,怕将来嫁出去丢人,才懒得搭理她!”
&&&&许萱淡淡的看了远处的郝象洁一眼,道:“这种人自有天收,不必理她。”
&&&&郝象蓉依依不舍的看着许萱,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许萱笑道:“裴宽虽然顽固些,但你没有得罪他,他应该不会对你过于苛刻,看你面色尚好,裴志明对你应该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裴志明对她确实很好,性格温和,脾气又好,还很听她的话,是个难得的良婿,若是能搬出去独立门户就更好了!
&&&&郝象蓉不愿多说,只低声道:“姐姐日后不管在何处,记得给妹妹来封信,报个平安。”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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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依依不舍的叙了半日的旧,其余人也不过是应个景,大多是来看看热闹,见这李氏夫妇并未如传言那般模样,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奇怪之余也就觉得是那裴宽老顽固又发倔了,不知听了谁的谗言,此事也就渐渐作罢了。
&&&&和众人一一道过别,夫妻二人原本定的路程是明日,今日应付了一天的客人,倒是略显疲乏,好在两人并不急着赶路,可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悠哉悠哉的一路行一路赏玩。
&&&&最为不舍的自然还是许氏夫妇,许夫人泪意涟涟,不忍唯一女儿离开自己,但又不能开口阻拦,毕竟儿女有儿女的前程和未来,况且这也是许自正的意思。
&&&&许萱与母亲相拥,忍着眼泪安慰道:“儿行千里,终有归期,况且在外女儿亦会时时想念父亲和母亲,也会有书信往来,还请母亲放宽心,保重身体。”
&&&&许夫人连连点头,她看了眼眼眶泛红的许自正,在许萱耳边悄悄道:“其实最舍不得你的还是你父亲,他虽然嘴上不舍,我却是知道他昨晚是一夜都没有睡好。”
&&&&许萱看了眼正在叮嘱李白的许自正,握了握许氏的,朝许自正走来:“父亲。”
&&&&许自正看了眼女儿,轻轻叹了口气,道:“出门在外不如家中自在,好在你们夫妻二人可以相互照应,我和你们母亲也放心一些。”
&&&&李白深深看了许萱一眼,道:“但请父亲母亲放心,白自不会委屈了娘子。”
&&&&即便如此说,父母哪有真正放心的,也只有点头放他们走,儿孙自有儿孙的造化。
&&&&父女相望,此时即便心中许多话要说,也不知该从哪一句说起,自从许萱出嫁,而今许圉师又去世了,府中只有许氏夫妇二人,难免萧条一些。
&&&&“父亲母亲如今年纪正盛,不如也出去走走,即便走不太远,哪怕只在郊外散散心呢。”许萱柔声说着,许夫人身体不好,整日闷着除了胡思乱想,也没有太大益处。
&&&&许自正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进去,只淡淡点了头:“时候差不多了,你们也赶紧上路吧,晚上也好找个住处,荒郊野外的总归不安全。”
&&&&两人点头,李白扶着许萱上了马车,自己随后坐了上去,许萱打开帘子与许氏夫妇挥手,尽是难舍。
&&&&李白在车内握着许萱的手,安抚道:“我们过些时日就会回来,不会太久,好在长安不算太远,快些五六日便到,我们去时慢一些,不着急。”
&&&&许萱冲他笑了笑,此行除了朝青暮雪和墨青丹青,再没有带一人,轻装简行,许圉师的书因为太多,又怕路上出现意外和闪失,俱都放在了书房内,并未随身带着。也算是对自己一个提醒吧,无论日后去了哪里,还能时刻想着,有个家在远方等着自己回来。
&&&&许萱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着熟悉的景色逐渐远去,对外面的未知事物也好奇了起来。
&&&&“我们此行经过哪些地方?”
&&&&李白亦看着外面的风景,闻言想了想,道:“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这条路是要经过随州、襄阳、南阳、商洛,而后才是长安。”
&&&&许萱兴奋道:“听说襄阳一带也很繁华,不知比长安若何?”
&&&&李白道:“我也是头一次去,不过这种繁华地界也很杂乱,什么人都有,不过若是有缘,兴许能遇见一些可遇不可求的贵人。”
&&&&许萱笑道:“哦?这就是大隐隐于市么?”
&&&&李白淡淡一笑:“能有多少隐士,况且那些人与寻常人相貌一样,放在人堆里压根寻不出来,如这般说,我们每日与数不清的人擦肩而过,说不定就有真正的隐士高人呢。”
&&&&许萱接道:“只是我们rou体凡胎看不出,不过既然称为隐士,自然不想被人看穿,如此各过各的,也是方便自在。”
&&&&李白赞同的点点头:“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