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个一个掰断他们的骨头。”
&&&&她的小拳头握得贼紧,斗志在身上燃得噼啪响,裴瑛唇角一扬,目光最终转到顾飞观身上。
&&&&顾飞观似有所觉,不等他说话就道:“你是想我去青天观?”
&&&&这人似与他心灵相通,裴瑛一走到他身边,心就跟着明亮。
&&&&“少门主似对青天观一事很紧张,所以我去问了问,发现他们昨晚似乎去过青天观。”
&&&&顾飞观敛眉道:“门中动荡不安,他却跑去一个有闹鬼传闻的道观,实在不该,也十分蹊跷。”
&&&&裴瑛道:“此事定与三哥有关,你亲自去我才放心。”
&&&&顾飞观点了点头:“我们的任务都已明了,那你呢?”
&&&&裴瑛温温柔柔地一笑:“我自然是去单独拜见三哥了。”
&&&&有些话他只能单独和对方说,有些事也只能在外人看不见的时候做。
&&&&否则会吓到秦门主,也会吓到如今的楚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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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道光球同时冲向燕择的身体?
&&&&楚慎听得彻底僵住,苏逢真立刻反应过来,“有两个人同时占了你的身躯?”
&&&&燕择摊了摊手:“老子没看清,好像有一道光球被挤了出去,也好像两道光球都没入了胸口。就算只有一人夺了舍,老子也不知是李璇川还是另一人。”
&&&&楚慎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评价此事。
&&&&若夺舍的是李璇川,那他势必与商镜白有一番勾心斗角。以李老贼的城府心机,能勉强瞒过姓商的一段日子。
&&&&可若夺舍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比如张澜澜那样的普通人,那商镜白会如何看待这个新的燕择?继续重用是不可能,他会不会榨干燕择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弃之不顾?
&&&&或者最差的一种,两个人都在燕择身体里?
&&&&无论哪种都不妙,他们得尽快夺回身体。
&&&&他忽见苏逢真走到了井口旁,目光好似罗刹海,看着平静无比,底下全冒着波涛汹涌。
&&&&“这炉鼎需要两百只左右的死魂,在没有被填满之前,新死的魂魄会不断被引到此地,想拦也拦不住。”
&&&&燕择提醒道:“已经投井的一共一百六十四只。”
&&&&苏逢真道:“所以再跳下去三十六只鬼,这阵眼就算填住,这座妖坟亦会恢复Yin阳平衡,不会再集Yin聚鬼了。”
&&&&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五指,道:“师父说我生具灵根,即便做了鬼也与一般游魂不同。我想我这一只鬼,起码得抵得上三十六只鬼吧?”
&&&&楚慎马上醒悟到他想做什么,“道长莫要冲动!”
&&&&“不是冲动,是要有始有终。”
&&&&苏逢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十年前的小道童带出了《银屑经》,开了个不好的头,如今的苏逢真就该跳下去填了阵眼,结上这个尾。”
&&&&燕择立刻飘到他身边道:“你是疯了不成,跳下去就成炉渣了!”
&&&&苏逢真笑道:“倒也不会成炉渣,就是得困在鼎中,和其它鬼魂一同苦苦熬着。”
&&&&燕择一恼,想抓这小道士的袖,手却跟着穿了袖,燕择这才想起自己已不是人,想抓想留的都挽不住,何况是掰回一颗求死的心。
&&&&这人抬头看对方,脸上的焦急呼之欲出,对方却不说话,嘴角带一丝温和腼腆笑,像是想把人给急死。
&&&&“楚兄燕兄,我在外云游时一直听闻二位英名,总想着何时能见你们一面,没想到如今成了朋友,却是在我死后。”
&&&&“你们做人是人杰,为鬼亦是鬼雄,我已将所知一切尽数相告,相信你们会好好利用这两道符,以夺舍来反夺舍,不会将其用于邪道。”
&&&&以夺舍来反夺舍?这听着像扛着一桶水去抗洪,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笑话。
&&&&可楚慎实在笑不出,他的心像被数块大石挤压填埋,顷刻就要变形。
&&&&“道长说出这话,就是想把一切都托付给我们。你已经为两个不相干的人丢了命,如今连最后的撒手锏都献出,这等信任叫楚某如何承担得起?”
&&&&夺舍符这等霸道Yin狠的武器,你真能托付给我?
&&&&你就不怕我成了另一个纪玄通,拿着它去作恶?
&&&&你难道就不该留下来,看着我们脱了险再走?
&&&&苏逢真笑道:“别人或许担不起这信任,但你是楚慎。”
&&&&你是力挽狂澜的楚慎。
&&&&你是创造奇迹的楚慎。
&&&&你是那个为秦灵冲尽忠尽责,毫无怨言的楚慎。
&&&&我若连你这样的人物都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