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只剩下他,问道:“对了,你的伤真的好了么?”
&&&&“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他笑得像个干净纯洁的大男孩,非常正直的样子,可那只手却邪恶地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某个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按去。
&&&&所以说,就算变回人类时清润温和的好青年模样,骨子里的那种属于妖类的妖邪性格仍是不变的。
&&&&郁龄笑着躲开手让他别闹,继续盘问他的伤,觉得他这伤好得太快了,绝对不正常。
&&&&见她不依不饶的,奚辞最终只得如实地道:“还记得在修罗墓时的第三口石棺得到的匣子么?我的伤能好,多亏了它。”
&&&&郁龄心中微动,“真的?是什么东西?不是打不开么?”
&&&&对于那个打不开的黑匣子,郁龄其实也是挺好奇的,可惜当时第一口和第二口石棺中的东西将她吓得够呛,再好奇也不想探究,省得又被吓到。加上后来奚辞一直忙着修罗墓的事情,她又忙着拍戏,两人聚少离多,以至于将那个在第三口石棺里的黑匣子就这么被她给抛到脑后了。
&&&&现在听他提起,倒是有些好奇。
&&&&“不是打不开,而是怕强行暴力打开,破坏了里头的东西。”奚辞细细地为她解释,“我觉得里面的东西有异,所以不想强行打开破坏它,后来在湖月谷养伤时没事做,就拿它研究,终于和鳞墨一起发现打开它的方法。”
&&&&郁龄先是恍然大悟,然后忍不住怒瞪他。
&&&&想起在修罗墓里,这家伙当时的态度,简直恶劣得不行,明明感觉到里头的东西不简单,却不肯告诉她,一直诱惑着她让她去猜,猜不到就要让她正视他的妖容,简直恶劣极了,妖化后的性格真是让人想揍他。
&&&&“怎么了?”奚辞纳闷地问道。
&&&&郁龄哼了一声,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指责他在修罗墓时,打开第三口石棺时的态度。
&&&&奚辞听了,忍不住有些赧然,柔声道:“对不起,那时候控制不住脾气,加上你一直不肯正视我的脸,所以……”
&&&&所以,这还怪她自己作死喽?
&&&&郁龄又踹了他一脚,被他翻身压下时,很快气息又变了,浑身像要烧起来一样。
&&&&就在要失控时,郁龄明智地将他推开,嘴里叫道:“不行,我明天要早起,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他含着她的耳珠,声音低哑,“没事,你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会有人说你的,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郁龄不想听他的甜言蜜语,但却不争气地软了身,被他在被窝里为所欲为,摆弄成羞耻的姿势,呼呼的北风声从窗外走过,盖过了屋子里暧昧粗重的喘息声。
&&&&时隔一个多月不见,他特别地热情,让她有些吃不消。
&&&&两个小时后,终于平息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不禁昏昏欲睡,不过仍惦记着黑匣子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打了个哈欠,让自己的Jing神振作一些。
&&&&“是一种对妖有绝佳用处的疗伤圣药,听说这东西千年之前,很容易找到。可惜因为天地之气渐渐衰弱,直到近百年来,现在已经不见踪影了,我怀疑……”
&&&&怀疑什么?
&&&&郁龄想要问,可惜眼皮重得撑不起来,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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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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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龄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发现天色已经亮透了。
&&&&床上只有她一人,奚辞不在。
&&&&被窝里还残留着属于奚辞的余温,盈溢着淡淡的花香,蒙着脸睡在里头,暖香扑面,感觉特别地舒服。
&&&&男人身上自带花香什么的,让她越发觉得挺好的,比那些男士专用的人工香水好多了。
&&&&想到奚辞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会像在B市时那样只能靠睡眠来补充Jing神,郁龄心里就高兴,对于他的早起已经习惯了。
&&&&他的身体好,从来都是起得比她早。
&&&&伸了个懒腰,呼吸一口冬天特有的凛冽的味道,郁龄掀被起来。
&&&&推开门出去,就见远处的山脉间萦绕着淡淡的雾气,朦胧了青山,使得整个小山村像一座与世隔绝的桃花源地,偶尔可以听到狗吠声和人们说话的声音,一派悠闲宁谧,和城市的喧嚣浮华截然不同。
&&&&“哎哟,美女你醒啦!”一道响亮的声音乍然响起。
&&&&郁龄抬头看了看,终于在院子里的那株四季桂的一条枝桠上看到羽毛鲜亮的紫蓝金刚鹦鹉,有些高兴地道:“鹦鹦,好久不见了,昨晚怎么不见你。”
&&&&金刚鹦鹉从四季桂飞到走廊上的木栏杆上,扇了扇翅膀,嘎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