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多花点时间在有意义的事情上,别将自己整个好像一生中除了睡就没其他目标似的,太颓废了。
&&&&等他的呼吸平稳了,郁龄方才拉开他的手轻手轻脚地起身。
&&&&将自己打理好后,郁龄回到床前打量床上依然在睡的妖男,发现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得像透明似的,也不知道他的伤如何了。昨晚天师斗法时,盘龙藤帮他们挡下了黑老大的杀招,弄断了好些叶子。
&&&&她可是亲眼看到那些叶子被削断时,他嘴角流血了,显然又受了伤。
&&&&在湖月谷时,那里天地之气最为浓郁,是个养伤胜地,奚辞可以在晚上完全妖体化疗伤,白天只需要睡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不过在人类城市,这里的天地之气污浊不堪,他没办法像在湖月谷那样,只能以睡眠的方式养伤了。
&&&&郁龄虽然心里担心,一时间却也不知道怎么办。
&&&&看了他一会儿,她拿了钱包,轻手轻脚地出门。
&&&&郁龄先去敲隔壁的房找林氏兄弟,见林玐来开门后,问他:“林达怎么样了?”
&&&&“就那样,睡醒了就好,没什么可担心的。”林玐一脸Yin沉地说——郁龄觉得他这脸色看着不像“没什么可担心”的样子啊。
&&&&接着林玐又问她奚老大怎么样了,听说还在睡,明白他这状态怎么回事,没有再问。
&&&&“快中午了,你饿了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郁龄又问。
&&&&这里还有两个伤患,林玐不好走开,省得发生什么意外,当下就说:“楼下的那家烧饼不错。”
&&&&郁龄应了一声,就下楼去给他买烧饼了。
&&&&到了林玐所说的卖烧饼的地方,郁龄见这店面看着并不大,看着很有些历史,不过生意挺好的,排了一条长长的队,能吸引这么多人宁愿在寒风中排队,可见很好吃,便过去跟着排队。
&&&&排队的时候,郁龄听到那些在排队买烧饼的人在聊天,聊的是这镇里昨晚发生的奇怪事。
&&&&“XX街和XX路要重新修路,那里今早不能通行,已经被拦起来了。”
&&&&“好好的,又修什么路?阻碍交通。”
&&&&“街道维修啊。”
&&&&“什么维修?水泥面都碎了好么?”
&&&&“我听住在附近的人说,明明昨晚睡觉前,那路还好好的,早上起来,就见有交警带人来拦路,说这路要重修。不过一晚的时间,哪家的施工队这么厉害,就能将那路都弄成这样?”
&&&&“嘿,可能是睡死了吧,没听到晚上施工的声音。”
&&&&“你傻啊,那条周围是居民区,休息时间让你施工制造噪音污染?小心那里的人去居委会投诉。”
&&&&“嘿,听说昨晚咱们镇里有一些公共设施被毁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弄坏的……”
&&&&“……”
&&&&郁龄默默地听着这些人聊得热火朝天,却没能说出个大概,心里明白这事情不仅有天师出手,还有政府出面干涉,就算大伙儿心里奇怪,估计也不会看出什么,传一段时间那样,很快就平息了。
&&&&在这方面,天师和政府的工作一向做得不错的。
&&&&排到自己,郁龄估计了下她和奚辞、林玐的食量,买了一大袋烧饼,并五碗羊杂汤。
&&&&至于林达,他可能要当一个月的睡美男,就不用考虑他了。
&&&&其实这家烧饼店吸引人的不仅是它的烧饼做得劲道,还有它的羊杂汤也是远近闻名,在这种大冷天气,一碗热呼呼的羊杂汤下肚,整个人都活络了。
&&&&拎着烧饼和羊杂汤回到酒店,郁龄送去给林玐时,就见他这儿多了一个人。
&&&&郁龄看着一身军装显得英伟不凡的男人,默默地递过给他一块烧饼,说道:“小叔,吃烧饼。”
&&&&江禹彬:“……我不是来吃烧饼的。”
&&&&林玐接过烧饼和羊杂汤,放到房间里的茶几上,然后叫上郁龄,一人一妖开吃。
&&&&江禹彬只好端了一碗羊杂汤,就着烧饼呼噜噜地吃着,觉得这烧饼的味道真不错,外酥里嫩有嚼劲,羊rou汤也香醇美味,这种民间的小吃别有一翻风味,偶尔吃吃非常棒。
&&&&一大袋的烧饼和五碗羊杂汤,两人一妖竟然都干完了。
&&&&奚辞的份被她小叔给吃了。
&&&&江禹彬一抹嘴,就问道:“奚辞呢?”
&&&&“还在睡。”
&&&&江禹彬忍了忍,忍不住道:“怎么还在睡?他的伤还没好?”
&&&&郁龄惊讶地问他,“你怎么知道?”
&&&&江禹彬耷拉着脸,怎么不知道?
&&&&昨晚他趁机问了几个天师,才知道原来被他当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