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修撰,兼殿前侍讲,正五品官衔
&&&&来喜宣读完旨意,慧明知情识趣的塞了荷包。
&&&&来喜抬手按住,笑对云阳子道:“经过昨日,咱们还客气什么?”
&&&&“正是这个理,”云阳子呵呵笑着朝慧明摆手。
&&&&送走来喜,云阳子瞄了眼还茫然无知,兀自替别人开心的林琪一眼,拽了转身要走的崔硒道:“这事有点不对。”
&&&&“你也看出来了。”
&&&&“昨天救驾之时,琪姐儿没什么不妥吧?”崔硒脸色很是难看。
&&&&“都把官家衣裳扒了,你说妥不妥!”
&&&&云阳子一咧嘴,一个念头忽然浮上心头。
&&&&“不会吧,”他声音有些发虚。
&&&&琪姐儿这会儿虽然还小了点,但再过两年也就大了,再说这宫里哪年没有才入韶华的女子进去。
&&&&崔硒斜他一眼,脸Yin得能挤出水来。
&&&&“不会?昨天参与救驾的,无一例外都得了封赏,独有她例外。”
&&&&云阳子眨巴下眼,很是同情。
&&&&崔硒对她什么样,他都看在眼里,这回怕是要竹篮打水了。
&&&&崔硒吐了口气,迈开大步,从庭院中的甬道快速离开。
&&&&云阳子望着他背影,沉沉叹了口气。
&&&&进了大殿,又看到林琪傻乐的拉着六皇子,看慧明慧清两人比量赏赐道袍。
&&&&云阳子心情又沉重几分。
&&&&就这么个缺心少肺的黄毛丫头要是真进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怎么活呀!
&&&&他摇着头,唉声叹气的去了后殿,临进去前下了禁令,不许道观里的一干人等出去外面闲晃。
&&&&林琪眨巴下眼,歪头问六皇子,“他怎么了?”
&&&&六皇子摇着脑袋,递上跟着封号一同送来的金子。
&&&&“干什么呀,”林琪拿起来颠颠,笑眯眯的。
&&&&“孝敬姐姐,”六皇子弯着眼睛,可爱极了。
&&&&因着与韩守奕相熟,他已经打听出来,姐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真乖,”林琪摸他脑袋,真把金子塞到袖袋里,道:“等回去了,姐姐让人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姐姐真好,”六皇子两肘支着膝盖,乖巧的依偎着她。
&&&&林琪呵呵傻乐,还不知道此时的岳苑已被禁军里外三层的驻扎,也不知京里已有许多高官贵胄死的死,囚的囚。
&&&&待到她随圣驾回京,又回了韩府,才知道除了早前她疑心的那几家之外,还有好些官员也都落马,名目各有不同,但细究全都是早前与三皇子交往不错的。
&&&&其中伍家也受到牵连,爵位被削,皇帝连基本的面子情也没留,直接贬为庶民,即日就要迁出祖辈世代居住的宅邸。
&&&&而与之有着姻亲的韩家倒是没受什么太大牵连,林琪不知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照面就觉出伍氏消瘦许多,本就突出的颧骨更加突出,手背也浮出青筋,乍一看有些凶狠。
&&&&顾氏早在林琪回来的两天前才知道岳苑发生的事情,韩远之怕她担心,谎称林琪留在道观,直到他驻扎进岳苑,才知道发生事情。
&&&&可就这样,她还是担心不已,知道看到人,她扯住上下左右的看,见没有大碍,才万分庆幸。
&&&&要不是林琪拦着,她都要吃斋三月,来感谢道君保佑。
&&&&朝堂的震荡还在继续,两位仆射和几位参政一扫早前的拖沓,御史们也都乖觉的闭了嘴。
&&&&道道任免政令如流水般颁布,云骑两位指挥吴景平和韩远之救驾有功,两人均官至二品。
&&&&吴景平调任京西南路安抚使,兼任通判。
&&&&韩远之升任云骑正指挥使,兼签书枢密院事,为辅国大将军。
&&&&接到圣旨,韩家全都沸腾了。
&&&&如今韩远之可以说是有兵也有权,虽然还受枢密院辖制,但云骑经过这一遭已经凌驾在虎卫之上,韩远之身为指挥使,以后必定更受官家依仗。
&&&&老太君喜不自胜,特地开了祠堂,昭告先祖,后继子孙有出息了。
&&&&反倒是韩远之神情淡淡。
&&&&五月仪式,刘韩氏早早带着刘三郎来韩家过恶日。
&&&&林琪从道观回来,就跟打算出门的刘三郎碰了个正脸。
&&&&林琪厌恶一切跟程豫章有关的,看到他便微微皱眉,略一施礼,就要走。
&&&&“林娘子,许久不见啊,”刘三郎住了脚,似笑非笑的打招呼。
&&&&“是啊,”林琪笑了笑,脚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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