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将侯昊炎见叶晗月的道路堵死了。
&&&&所以,就算是跟随皇甫修回去,侯昊炎也没有任何机会见到叶晗月。
&&&&“好,我答应你。”
&&&&皇甫修点头,让侯昊炎带他回了之前的那处地方,为将军府的所有人都解了锁。
&&&&“谢小王爷。”
&&&&侯将军朝着皇甫修行礼。
&&&&皇甫修却是一摆手,说道,“侯将军无需多礼,倘若想要报仇,便随我走吧。”
&&&&皇甫修清楚的很,在场之人怕是没有几个不想报仇的,他不过是利用旁人都有的报仇之心而让面前完全听他所说之话。
&&&&“好。”
&&&&侯将军点头,他这戎马一生,只因为那样一件小小的,小到不确定之事,便被这样对待。
&&&&莫说是他,哪怕是寻常人怕是也受不了。
&&&&皇甫修在袖中掏出了一瓶丹药,他分给了众人,“这些丹药可以暂时缓解你们身上的伤痛。”
&&&&听此,众人纷纷服下。
&&&&……
&&&&“传令下去,封锁消息,切莫要别人知晓今日所发生之事。”皇甫弘宣捂着受了伤的胳膊,回了太子府。
&&&&府医前来为他诊治。
&&&&“太子殿下,您这胳膊伤的可不轻啊,这两日切莫碰水,伤口容易感染。”
&&&&皇甫弘宣听的急躁,他一脚将府医踹开,冷冷道,“行了行了,本宫没空听你在这里废话,本宫这心里烦躁的很,你可别自讨没趣。”
&&&&府医蹙眉,他应是没有想到皇甫弘宣竟然如此不可理喻。
&&&&“太子殿下,再怎么生气,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啊。”
&&&&皇甫弘宣再次蹙眉,“本宫的身子何需你来议论?倘若本宫当真是有哪里不舒服,又不是没有长嘴,会自己说。”
&&&&府医有些委屈,他朝着皇甫弘宣跪下,而后弯着腰起身,“是,太子殿下,小的替您将伤口处理一下,便走。”
&&&&“滚。”皇甫弘宣正是气不顺之时,此时他自然是处处都看府医不顺眼。
&&&&皇甫弘宣指着门口,“快滚出去。”
&&&&府医原本是事事都为皇甫弘宣着想,可未曾想到皇甫弘宣竟然待他如此不善。
&&&&他道,“是是是,小的这便滚,这便滚。”
&&&&他好不容易走出了门外,朝着门口唾了一口,“真是狗咬吕窦斌,不识好人心。”
&&&&他擦了擦嘴角,而后又装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离开。
&&&&太子府内见到府医之人皆是绕着走,待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又议论纷纷,“看到了么?以前一直觉得他是极为自豪的,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重用,如今看起来,不过如此嘛。”
&&&&府医紧紧握着双拳,他对皇甫弘宣一向都忠心耿耿,可却没有想到皇甫弘宣竟然如此善变。
&&&&当初在府医入府之前,皇甫弘宣为了招贤纳士,可谓对府医百般讨好,这才让府医同意来了太子府,如今得到了他的忠诚,竟然想将他一脚踹开,哪有那么容易?
&&&&府医再次朝后撇了一眼,他转身离开,既然是被逼的,便怨不得他了。
&&&&没多久,皇甫弘宣终于整理好了情绪,他让府中之人替他准备好了马车,想要去宫中将此事告诉皇上。
&&&&皇帝听说了此事,也是暴怒异常,他看着皇甫弘宣,“太子,你一定要将皇甫修出去,只有将他除去,才算是没了后顾之忧。”
&&&&皇甫弘宣单膝跪地,“是,父皇。”
&&&&他比皇帝更渴望能赶快将皇甫修除去,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够得到叶晗月,他日登上皇位之时,也不会有人争抢。
&&&&“去吧。”
&&&&皇帝冲皇甫弘宣摆了摆手,“朕等你的好消息。”
&&&&皇帝如今已是没有什么力气去管这些事了,他能做的不过是督促皇甫弘宣去做此事,到时候他也能安心地将皇位传给他。
&&&&皇甫修将侯昊炎一家子带去之后,叶晗月明显的惊喜万分,她原本想要与侯昊炎客套一番,却未曾想到侯昊炎就像是故意躲着她一般,似乎并没有要与她交谈的倾向。
&&&&叶晗月有些尴尬,她退了回来,站到了皇甫修一旁。
&&&&“你就是小月吧?”将军夫人抬头问道,“长得也并非是倾国倾城之姿啊。”
&&&&叶晗月没有生气,这身子原主的模样原本便不是祸国殃民的模样,而将军夫人的亲生儿子却为了她做了叛徒,她自然会有诸多不顺想要发泄出来。
&&&&叶晗月柔和一笑,“诚然,我便是小月。”
&&&&她朝着将军夫人与侯将军欠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