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你们俩往后也改名吧。红珊作司琴,知画作司画。待我们回京之后,再换回原来的名字。”
&&&&北地无人认识她的丫鬟,可她们毕竟是卓家出来的,这里还有未曾见过面的,卓家大老爷卓子恒,和从军的大公子卓夷旭。自然要小心为上。
&&&&“回京?我们还要回京的么?”红珊看着卓夷葭,眼里开始冒着光。她以为跟着主子出来之后,京城就是回忆里的了,不想还是有机会回去……
&&&&“自然要回的。”卓夷葭看着她:“青玲她们都在京城等我们呢。记住,以后你叫司琴,知画叫司画。往后你也不要叫我小姐了,跟着知画一道唤我主子。”
&&&&红珊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好。司琴司琴……可要记闹了。知画,不对不对,司画,你要记得时时提醒我。”
&&&&一旁的知画点点头:“嗯,你自个儿也要注意。”
&&&&交代完,卓夷葭又转身看向屋子里,边看便念叨:“这里面也要多安张床榻,外间也安一张。你们两人,往后跟我住一间屋子。里外的床轮流着睡。”虽然屋子东西不多,但却宽敞,在主床旁边安个床榻也绰绰有余。
&&&&这边都拾掇好,吃过午膳,又将屋子里安好床榻,已经到了下午。
&&&&北地的黄昏是暖热的,夏秋的黄昏将整个黄沙之地都笼罩在暖黄的彩云之中,夕阳总是格外的美,将天边的云都染成了霞。
&&&&长玉站在卓夷葭住的屋外,提起声音大声道:“姑娘,王爷召你过去!”
&&&&屋中的红珊闻言,穿着粗布麻衣的蓝灰色衣裳大步走了出去:“去哪边儿?王爷屋里吗?”
&&&&“不是,在练武场那边。”长玉看着面前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一头的头发直接挽在后脑勺成了一个牛屎坨坨:“你……就这样?”
&&&&话音一落,卓夷葭便从里面出来了,身后跟着知画,两人身上穿的也是一样的蓝灰布麻衣,衣裳素极了,可卓夷葭脸上带着的面具妖异而又可怖,配上她身上冷冽的气势,却是合适极了。
&&&&她走到阶梯下,看了长玉一眼:“走吧。”声音漠然而冷冽。
&&&&这眼神,怪吓人的……长玉缩了缩脖子,走到前面引路,路过还不忘看一样旁边的三人。他之前取衣裳的时候,还在想不过是说说而已,哪儿会真的穿这么差又丑的衣裤。这会儿倒是全穿上了。
&&&&不是说女子向来都是爱美的吗,王府后院的丫鬟都比她们俏一些……长玉走在前面腹诽。
&&&&“对了长玉,那个,我们去练武场干嘛的?”红珊走在前面一些,边走边问着。她和知画之前都没有跟着卓夷葭进怀荣王的屋子,自然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红珊跟在长玉的后头,跟着他一起大步走着。这穿着男子的衣裤,当真走路都要威风些。
第三百三七章 比武
&&&&听到红珊的话,走在前头的长玉,头也不回的回道:“好像有人要比武。”说完又开始念叨:“也是怪的很,这比武是常事,却是从未见过王爷亲自出来看的。唉,对了,你们待会儿可要站远一些,莫要被伤着了。”
&&&&比武他可是要好好看的,可不想一边看还得一边抽身保护她们。
&&&&哎,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比武就比武啊,还叫上这些小姑娘去看。
&&&&秋日的黄昏,总是带着惬意与丝丝凉爽。在王府练武的武将们,此时都围在练武场,或站或坐。抱着胳膊畅聊着。
&&&&怀荣王坐在练武场的高台上,眼睛往下看着。他坐的是一轮木质轮椅上,后面推轮椅的人是上午在怀荣王屋中的老嬷嬷,旁边站着淳耳跟另一个小丫鬟。后面亲卫半围着展开。
&&&&他瘫坐在椅子上,脑袋总是会微微偏着。每偏一次,后面的老嬷嬷就耐心的将他的头微微摆正,不厌其烦。
&&&&怀荣王身上搭着薄毯,眼神一直看着下面。看着场子里的武将们,曾几何时,他也跟他们一样,满腔热血。
&&&&卓夷葭走到练武场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练武了,只有一个有些瘦的男子站在练武场里面,挥拳踢腿的练着。偏偏一下出拳之后,还会因为太猛,身子有些站不稳。
&&&&“怎么是年二!”长玉走到练武场,看着里面瘦高的人皱起了眉头,一脸不信。
&&&&“他怎么了?”卓夷葭跟在长玉身后问道,而后目光落在练武场里站着的男子身上。
&&&&长玉扁了嘴:“他呀,就是咱们府里的后勤兵,平时少有时间练武的,打两个丫小鬟倒是胜券稳握的,哪儿会什么真正武。”
&&&&卓夷葭听着长玉的话,看着场中的那个瘦瘦的男子,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好看的……”长玉在前头不满的嘟囔着。
&&&&怀荣王坐在高台之上,见到卓夷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