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药了。”淳耳的一声话语,唤回了两人的思绪。纷纷转头来看。
&&&&此时赵凤曜上衣全被拔了开,露出里头的肌肤,裤子也被上挽,到了大腿根部。乍一看就似穿了个四角亵裤。
&&&&卓夷葭强忍住偏头的情绪,上前一步,看了看赵凤曜已经黑紫的身子,问向淳耳:“他身子有碍否?”
&&&&“毒成这模样了,自然有碍。不过把蛊引出来,调理些日子就好了。”淳耳已经习惯了卓夷葭对赵凤曜的上心,不觉有异的回道。
&&&&卓夷葭点点头,上前替赵凤曜将被子盖上,突然有些心虚。
&&&&“那先生开始吧。”
&&&&淳耳看了卓夷葭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知画便道:“师兄解蛊,我在旁边打下手,主子要回避一下。”
&&&&“回避?对,是要回避。”卓夷葭自顾自的点点头,而后转头往屋外走去,口中喃喃道:“可不是要回避嘛……”
&&&&淳耳奇怪的看着卓夷葭离开的背影,他医人的时候,旁边不能有闲人打扰。主子不是知晓的么,怎么……他转头看了一眼知画,知画抿着唇摇摇头。
第三百十八章 解蛊
&&&&淳耳也不再多想,回过头继续认真的看着赵凤曜,开始拿出了药箱里的银针。
&&&&卓夷葭站在屋外,坐到廊下的长椅上,偏头看着院子里的冒了新苞的花骨朵儿。有淳耳跟知画在,她好似一点儿都不担心赵凤曜医不好。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有些心慌呢?
&&&&卓夷葭站了起来,走到廊下,背起手抬头看着天,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了。脑子有些糊,那就糊吧。
&&&&良鱼是跟着卓夷葭的后面出来的,出来后,就垂手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外。过一会儿,就抬头看一眼站在廊下一动不动的人。
&&&&卓夷葭这一站,就站了大半日。连动都不带动的,良鱼也是看的腹诽……他好歹一会儿也是坐地,一会儿又转着活动一下筋骨的。
&&&&黄昏将至,屋子的门有了声音。
&&&&‘咯吱……’一声
&&&&卓夷葭转头,看着门口的知画,几步走了过来。
&&&&“好了么?”
&&&&知画看着卓夷葭点点头,而后撇了一眼旁边将从地上坐起来的良鱼。
&&&&“主子一直在外面候着吗?”知画看着卓夷葭,眼里有些讶然。
&&&&卓夷葭没有应声,看了一眼知画,而后径直抬腿走进了屋子里。
&&&&知画转头看着卓夷葭的背影,面上带着深思。
&&&&“你还不去跟你家主子准备饭,她从上午到现在,连午膳都没有用过。”良鱼撇着嘴对知画说道,而后绕过知画,进了屋子。
&&&&知画站在原地,愣了愣,带着深思的眼神看了一眼屋中的卓夷葭,这才转身抬脚往厨房走去。
&&&&卓夷葭入了屋子的时候,赵凤曜已经沉睡过去。淳耳在他的旁边,收拾着银针。旁边的铜碗中,是一碗黑紫的血ye。
&&&&卓夷葭走到淳耳旁边,背着手弯下腰,长时间站立使腰和腿一阵疼痛。她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小小一步,坐在椅子上,腿上的酸痛感更甚。
&&&&她无暇顾忌,只是将身子往前伸了伸,而后盯着那铜碗,黑紫的血ye里飘着一团绿色的,粘稠的浮漂。
&&&&细细看着,便能发现浮漂里头有一个小白点。轻轻的,蠕动着。
&&&&“这就是那蛊虫了?”卓夷葭盯着铜碗里的白点问道。
&&&&淳耳点点头,而后又想道卓夷葭低着头看不到,便开口应声:“嗯,便是那灵蛇蛊。主子不要小看了它,这一蛊,能让人生死难捱,痛不欲生。”
&&&&卓夷葭听着,将身子直了直,坐端的身子看向碗里的蛊虫:“先生要如何处置这虫子?”
&&&&淳耳整理着银针的手一顿,看向卓夷葭,“主子要用它?”
&&&&“可以吗?”卓夷葭说着,偏过头看向淳耳。
&&&&淳耳摇摇头:“这蛊一子一母,单有子蛊是用不了的。”
&&&&卓夷葭闻言,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惋惜:“那真是可惜了。”
&&&&淳耳瞥了一眼卓夷葭,没有再多言。
&&&&“先生。”卓夷葭回过头,看向床上的赵凤曜。
&&&&“主子请说。”淳耳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认真的看向卓夷葭。
&&&&“今晚可以带着赵凤曜走吗?”卓夷葭看着床上的人。她带赵凤曜来,正是前来解蛊的,既然蛊已解了,他便不能再留在临邑。
&&&&“今晚?”淳耳说着皱了皱眉:“世子身子还很虚弱,可能在等上一日?”
&&&&“就今晚,一刻也不能等了。”卓夷葭偏过头看向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