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会慢慢放下,在研究灵草药理上度过漫长而无限的生命。
&&&&&&时间真的太慷慨了……
&&&&&&只是今日冷不丁地收到此人的信,白稚心中最先出现的是不可置信。
&&&&&&因为,那个人与她除了物种上的不同,还存在着空间上的不同!
&&&&&&所以按道理,他的信是不可能送到她手里的!
&&&&&&可是,手上的信是真真切切存在着!
&&&&&&信上的内容,白稚没有勇气去看。
&&&&&&那个人,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写出缠绵悱恻的文字。
&&&&&&如果不是质问,那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该怎么办呢?
&&&&&&白稚抓着头,思绪百转千回。
&&&&&&……
&&&&&&中岛敦关门了。既然阿稚小姐说今天放假,那么今天也没有开门做生意的打算了。只是阿稚小姐离开前的表情令他有些在意。
&&&&&&看上去像是“不可思议中带了惊喜”的样子。
&&&&&&练红炎。
&&&&&&应该是个男性的名字吧?
&&&&&&而且也像是华国人的名字。
&&&&&&这样的话,该不会……
&&&&&&那种关系?
&&&&&&中岛敦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捂住了嘴巴,目光望向白稚房间的方向。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去问问阿天先生的时候,刚关上的门,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不是很用力,但却很有节奏感,力度把握得正好。
&&&&&&中岛敦很是疑惑。
&&&&&&因为今天并没有预约上的客人。而且阿稚小姐的店,上门的几乎都是顾客。
&&&&&&但这个时候,既然没有预约的客人,那又会是谁呢?
&&&&&&“抱歉,今天店里不营业!”
&&&&&&中岛敦没有直接去开门,而是用门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敲门声停下了。中岛敦松了口气,以为那个人走了。
&&&&&&“我找白稚。”
&&&&&&取代敲门声的,是一道冷静中又带着一丝狂野的声音。
&&&&&&原谅他用这种贫瘠的词汇去描述。
&&&&&&但只要听到那种声音,就能感觉到说话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
&&&&&&“开门!”
&&&&&&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外面的声音似乎又带上了一丝不怒自威。
&&&&&&“那个……你是……阿稚小姐今天说不营业!”
&&&&&&中岛敦想了想,用比较中肯的语气解释道。必要时刻,他会撒谎称阿稚小姐不在店内。因为外面的那个人,听上去有些来者不善!
&&&&&&中岛敦咽了咽喉咙,在还未开门前,就已经在幻想着如果自己能对上他的话,有几分胜算……
&&&&&&“快开门!白稚我知道你在!你有本事抛弃炎哥有本事开门啊!”
&&&&&&声线忽然换了一道,可是内容却有些让人浮想联翩。
&&&&&&“红霸!”
&&&&&&“对不起嘛炎哥……”有些委屈。
&&&&&&中岛敦还是硬着头皮去开门了。
&&&&&&不管如何说,影响总归不大好。
&&&&&&门打开的瞬间,中岛敦看到了背光而立的人。
&&&&&&那是一个体格壮硕的男性青年,穿的衣服像是华国人的衣服。腰间别着三把看起来很贵的刀。一副不好惹的气势。他居高临下望向他的眼神,让他自卑……
&&&&&&——对上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啊!QAQ“你、你好……”
&&&&&&中岛敦搔搔后脑勺,露出尴尬的微笑。
&&&&&&男人看了他一眼,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停驻过多。直接一脚踏进了店里,望了四周一眼。
&&&&&&“白稚呢?”
&&&&&&中岛敦说:“不在!阿稚小姐早上回老家了!所以今天才不营业的!”
&&&&&&他觉得自己的解释毫无破绽。
&&&&&&“老家?怕不是知道炎哥来了,所以跑了吧?”
&&&&&&娇小的少年从青年的背后出来,表情虽然是笑着的,但感觉却是十分诡异。有点凉飕飕的。
&&&&&&“那个……我去倒茶!”
&&&&&&中岛敦站直了说道,然后直接去了厨房。顺便去找了白稚。
&&&&&&“这就是白稚的世界吗?真的很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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