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鱼儿数遍,生怕它们互相争斗致死或是被冷死饿死。
&&&&凤鸢心里转着百千想法,裴久珩见凤鸢目光定定的看着鱼池,还当她喜欢。毕竟,对于凤鸢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大部分都是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鱼儿的。
&&&&裴久珩将手里的鱼食扔给凤鸢,“别饿着它们。”
&&&&“是。”凤鸢接过鱼食,一颗一颗的扔下水池,鱼儿在水中扑腾着,溅起了水花。
&&&&凤鸢桃花眼微微眯起,阳光洒下,照的凤鸢脸上小小的绒毛都分外清晰,凤鸢嘴角漫起笑容。
&&&&“好玩?”裴久珩问道。
&&&&凤鸢点点头,笑容满面。
&&&&裴久珩嗤笑,“幼稚。”
&&&&凤鸢一愣。
&&&&“继续喂。”裴久珩凉凉的说道。
&&&&“哦……”
&&&&晋源在一旁被裴久珩和凤鸢的互动逗笑了。
&&&&晋源笑出了声,裴久珩目光扫过来,晋源连忙将目光放到争抢着鱼食的鱼儿身上。
&&&&“我下午便离开,耳房已经腾空了,昨日让你东西收拾好搬进去,你准备好了吗?”晋源看着嬉戏的鱼群,转头问凤鸢。
&&&&凤鸢点了点头,她一早便把家当收拾好了。她旧物不多,只有几件衣裳,且这些衣裳大多都是来到殊宿院后添置的。“我将行李放在床铺上了,等迟些回去取。”
&&&&“不必麻烦,永巡,你去帮凤鸢的东西拿来。”晋源对一旁在院子里扫地的仆人说道。
&&&&“是。”
&&&&不多时,永巡便帮凤鸢将行李提溜了过来。
&&&&“天色暗了整理不便,凤鸢,你先去把你要住的耳房整理好吧。”晋源提醒道。
&&&&凤鸢询问的目光看向裴久珩,得到他的应允,凤鸢方将行李拿到耳房。她将棉被取出,这段时日住处搬了不知几个,凤鸢悠悠的叹了口气,熟练的将床铺好。
&&&&耳房比正屋小了三倍,但里面东西一应俱全。床榻正对着一门衣柜,衣柜旁是一个浴桶,比之前凤鸢那屋的还大上一些。浴桶庞还有一书桌,上面还有一摞整整齐齐的书。
&&&&晋源走进耳房,靠在门边说道:“这浴桶我用过的,你是个小姑娘,我怕你用着别扭,已经让人重新给你新做了一个。屋里还有笔墨纸砚,平日我习惯在这儿看书。桌上的几本书是我幼时蒙夫子赠与我的,你既然识字,亦可看看。”
&&&&凤鸢抿嘴,“谢谢。”晋源心细,竟替她考虑的如此周道。
&&&&“若还缺什么,只管说。”晋源伸手摸了摸凤鸢的脑袋,笑着说道。凤鸢是个很乖的小姑娘,晋源这段时间和她相处下来,真把她当妹妹看了。
&&&&“正屋同耳房就一门之隔,少爷若是起夜……”明日就要离开,明明很多事情已经同凤鸢说了一遍,可随着夜色加深,晋源的话却越来越多。说到底,他仍是有些放心不下,担心凤鸢照料不好少爷。
&&&&“凤鸢记得的。”凤鸢点了点头。
26.送别
&&&&城北京郊。
&&&&天空飘起了小雪,雪飘到地上霎时间便融化成水,地面微shi。
&&&&凤鸢静静的跟在裴久珩身侧,二人都看着面前的晋源。
&&&&晋源身后是一行商队,商队的头儿朝这边喊着:“小哥,赶紧过来,咱们要出发了。”
&&&&京城同河安相距甚远,裴久珩本已替晋源准备了马车马夫,让他们护送晋源回河安。可晋源自己已经提前联系了京城龙门商队,这一商队运货途径河安,他给了银两让他们捎上他。
&&&&裴久珩因晋源选了商队,而拒了他安排的车马,有些不悦。晋源虽不明言,但裴久珩知道,晋源定是觉得受了太多恩惠,不愿再接受裴久珩赠送的车马。可裴久珩恰恰不悦的就是这一点,晋源怎能如此见外。
&&&&“少爷,晋源这就要离开了。”晋源鼻头一酸,天寒地冻的,少爷却来京郊亲自送他离开,这让他如何不感动。
&&&&裴久珩看到晋源一个大男人,泪汪汪的看着自己,早已经忘了原本的小芥蒂,他呵斥道:“堂堂男子汉,扭扭捏捏女儿姿态作甚。你难不成打算就这幅模样去河安赶考?”
&&&&晋源忙将眼里的水光给眨了回去,他说道:“少爷,晋源伺候你多年,不舍得离开是常情,哪里是扭捏了。”
&&&&裴久珩闻言,轻咳两声,正色道:“回了河安,安心备考。你怎么都是我裴府出来的,又是蒙老夫子一手教导的,若没得一个好名次,裴府脸面尽失。”裴久珩说这话的语气是从他爹那儿学来的。
&&&&裴久珩嘴上说的不好听,但晋源哪不知道他的言下对他的勉励之意。晋源点头,“少爷,晋源定会全力以赴!不会让少爷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