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问道:“你是去田庄查案了么?便是那起烧碳不慎致官员夫妻三人死亡的案子,是么?”
&&&&孟渊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怎么就忘了呢,眼前的这个纤弱少女,当年可是审问棋考之人,更是发现腐尸口中藏有异物的第一人。
&&&&孟渊的心头微微一动。
&&&&傅珺一见他的神情,立刻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不由Jing神一振,不着痕迹地赶前两步,放轻了声音问道:“可查出有异?”
&&&&“为何有此一问?”孟渊忍不住问道。
&&&&“此非孤案。”傅珺言简意赅地道。
&&&&孟渊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着傅珺,神情有些沉凝。
&&&&“此话怎讲?”
&&&&傅珺想了一想,方道:“据我所知,似这般夫妻二人同亡,而妻子死时怀有身孕的事,除了这对官员夫妻外,至少还有三起。”说着她便将寄蝶儿等人的事情简短地说了一遍,“……这还是仅我所知的。却不知在我所不知之处,是否还有相同的事件?便是只有这四起事故,也委实相似得的有些骇人。我总觉得此事诡异,也尝想过这些事故之中有没有关联。若有机会,我很想查一查。”
&&&&孟渊沉yin不语。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而越是细想,他便越觉得傅珺所疑未必无因。
&&&&再者说,那个死在田庄的官员,还有着另一重身份。
&&&&傅珺看着孟渊。只觉得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她忽然便想起,孟渊与窦俭好像都是禁宫内卫。而上午的时候,他二人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参加集体活动。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也许,那死去的官员已经引起了宫中的注意。比如圣上。而孟渊与窦俭便以踏青为名,实则担负着秘密查案的重任?
&&&&傅珺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可以猜一猜么?”她轻声语道。清清淡淡的声音宛若山间拂过的风,清冷而又柔和。
&&&&孟渊未说话,只转眼看着傅珺。
&&&&傅珺又将声音压低了一分:“我猜着,那位官员的身份是不是很特殊?会不会,与联调司有关?”
&&&&孟渊微微一愣,随后便蹙起了长眉。
&&&&他好象总是会忘记她有多么的聪明。
&&&&说来也是。一个能够将藏剑山庄的暗桩审得几乎发了疯的人。一个一眼便能瞧出地下藏有密室的人,若没这般聪明倒不正常了。
&&&&他侧首看了看傅珺。
&&&&她的一只手正掀起半边风帽,米分嫩的指甲像是一片片桃花瓣,缀在雪白的狐毛上。而她的那双水眸正凝在他的脸上,红润的唇微微翘起,颊边含着一丝浅笑。
&&&&孟渊转开了眼眸,轻咳了一声。
&&&&“我猜对了,是么?”傅珺低语道。
&&&&孟渊没再看她,只望着山崖外点了点头。
&&&&傅珺放下风帽,心中暗自沉yin。
&&&&这倒真是出乎她的预料。她原先以为的是另一回事。没想到这死者竟是联调司的官员,那么,她此前的推断只怕又要换一个方向了。
&&&&想到此处,傅珺又看了一眼孟渊。此时孟渊亦正一脸沉思地望着山崖。那双如淬了冰的眸子映着春日午后的阳光,宛若揉碎了的星子一般明亮。
&&&&傅珺瞬间便做了一个决定。
&&&&她一定要去田庄上看一次。这起案件如果牵涉到了联调司的官员,疑点就更大了。
&&&&不过,这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诉孟渊。这种调查她还是私下进行比较好。明天恰好安排了自由活动,她可以借着踏青的名头带人去田庄。
&&&&“你要去查这件事?”孟渊的声音蓦地传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傅珺觉得。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
&&&&要不要与他说实话呢?傅珺有些犹豫。
&&&&孟渊身上的气息又冷了下来。
&&&&他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侯门贵女。
&&&&他所见的贵女们,要么会对衣食穿戴极为讲究,要么便做些风雅的事情比如合香、试茶之类的,要么就是所谓才女,琴棋书画样样俱Jing。何曾有一人如她这般,只对这些凶险的案子感兴趣?
&&&&她这是还嫌上次的事情不够大么?
&&&&孟渊负在身后的手握得极紧。
&&&&有了清味楼的事情还不够,她居然还想要偷偷去查案子,她这颗脑袋里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虽然她不曾言明,可只看她那双隐在风帽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孟渊就能断定,他的推测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