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还是赶紧把眼前这事给处理了。
&&&&“陈副捕头来得正好,嫌犯天柒柒不肯随本捕头回衙门受审,看来还得劳你的大驾,将其抓回去呢。”钱为先边说,三角眼中边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反正自己已经将事情安排好了,不相信这天柒柒还能脱得了身?这一招借刀杀人,还省了自己的不少功夫呢。
&&&&“天柒柒,钱捕头所言是否属实?”陈大业边说,边暗暗冲天柒柒递去一个让其心安的眼神。
&&&&天柒柒心领神会,下一秒便赶紧大声喊起冤来:“陈捕头,民妇冤枉啊~民妇有证人和证物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
&&&&“哦,既是如此,速速传召证人上来。”陈大业问清楚后,便二话不说的,让手下一名衙役前往村落中,传召那眉姑姑以及将证物——帐本拿过来。
&&&&那钱为先见状,虽然早已有所准备,但为防万一,他还是让手下的马屁Jing马大川跟着一同前往。
&&&&很快地,眉姑姑便来到了。而那名衙役也将从村公所中取得的帐本呈给了陈大业。
&&&&陈大业首先问了眉姑姑,得知天柒柒所言非虚后,他又拿起账本,翻了翻最后的那几页,脸上竟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般的神情,然后顺手地便将帐本递给了钱为先。
&&&&“钱捕头,这昨日的帐本上已极为清析地记录着,遗失了帕子一条……看来这天柒柒的确冤枉,帕子说不定就是被有心人偷去故意栽赃给她的,也就是说死者生前其实并没有到过渔村。”
&&&&“是嘛?依我看却未必……”钱为先一边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四下打量着,也不知在寻找着什么?突地,他眼睛一亮!
&&&&“大人!小老儿我实在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我、我要揭发真相……”此时,一个人奋力挤到众人面前,一脸义愤填膺地说道。
&&&&天柒柒定睛一看,竟然是王连弟!立马,她心中便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俗话说得好,不叫的狗最会咬人!这王连弟自从儿子进大牢后,便一直不声不响,神出鬼没一般,现在估计是要趁机落井下石了。
&&&&果然不出所料,那王连弟竟捂着良心说死者前天曾到过自己的铺子。
&&&&闻言,围观的游客们再次发出一片哗然!脸上的表情却是雀跃不已。看来,今天这事可比鸡肠子还要九曲十八弯呢。
&&&&“呵,王老爹还真是神仙附体啊~你还没上前看过那死者的样貌,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他呢?”天柒柒将激动的村民们安抚好后,却一脸嘲讽地冲着王连弟质问了起来。
&&&&“我、我是听别人说的。”王连弟强辞夺理地回了一句。
&&&&“听别人说可作不得数!你还是上前仔细看清楚的好,免得冤枉了好人。”陈大业心里恨不得这半路闯出来的程咬金立马消失,于是便板着脸吩咐了起来。
&&&&王连弟看到无端多出来一个捕头,不由得满腹狐疑地暗暗看了钱为先一眼,钱为先示意他照做便可。此时的钱为先还是满满的自信,自己Jing心策划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出什么漏子。
&&&&王连弟会意后,便开始上前辨认起死者的身份来。陈大业也寸步不离其左右地跟了上去……陈大业想的是,这起哄的一帮人都是县里的小混混,估计这死了的肯定也是与他们一伙的。
&&&&稍一走近,王连弟胡乱瞄了两眼后,便一脸笃定地说:“没错!前天到草民铺中的就是这小伙子。”
&&&&陈大业此时也终于看清了死者的相貌,不过脸上却随即透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死者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老婆婆依然还在伊伊呀呀地哭着,而她身后的瘦猴偷偷与钱为先对视一眼后,便拍着胸膛吼了一句:“我兄弟名叫周天易,就住在城北的驼峰村。大人,怎么该审的人你不去审,却反而问起这无关紧要的事来了。”
&&&&“本捕头如何审案还轮不到你在这乱放厥词!”陈大业冲那瘦猴喝斥一句后,却回头附在手底一名捕快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那捕快听完后,立马与另一名同伴飞快地离开了。
&&&&钱为先等人看在眼里,以为陈大业是派人核实死者的身份去了,心中不由得暗嗤了一声……老子要是事先没安排好,又怎么敢弄出这样大的动静呢?陈大业啊陈大业,要是你识趣点,我还会考虑一下放过你,可要是你继续一意孤行,非要保下天柒柒这小践人的话,那就别怪钱大爷我手下无情了。
&&&&钱为先等人正得意洋洋呢,陈大业却冲天柒柒暗中使了个眼色。
&&&&天柒柒看得明白,陈大业是让自己尽量拖延时间,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既然人证物证俱在……天柒柒,你就乖乖随本捕头走一趟吧。”钱为先得意忘形地冲着手下一使眼色,示意他们上前将天柒柒强行拘走。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