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落霞殿里,会清静不少。”
慕白点头,心知离伤多半也已猜到了那三人的身份,便问道:“报了碧落殿没有?”
离伤轻轻摇头,道:“少宫主那样,属下怎敢离开?这殿里没有完全清理干净之前,属下可不放心离开。不过那夜执堂来人,只怕宫主也已知晓了。”
慕白垂了眼,叹了口气,道:“也是,既然如此,便劳烦大哥亲自走一趟,向师父解释详情,我还需要运功调息一番。外堂的事,也不能担搁了。”
离伤站起身来,道:“是。不过外堂的事,少宫主倒不用Cao心,昨日一早,属下在传报外堂之时,便以少宫主需要时间处理犯上作乱的下属为由,推了几日,只教他们若有紧急的要事,向落霞殿递交文书即可。”
慕白侧头,想了一想,道:“如此也好,你去罢。对了,师父喜茶,你看看落霞殿里可还有好的茶叶,一并带了过去,代我向师父请安。另外,叫沈飞、莫极来房里见我。”
离伤低头应了,又等了一会,见慕白再无交待,方动身离去。
慕白眼见着房门缓缓关闭,脸色渐渐的Yin沉了下来。那三名黑衣人,一名内力高过自己,两名与自己在仲伯之间,使的又是碧血心法,在这碧心宫中,欲除自己而后快的,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是谁。可是他所住的青霞殿,与自己的落霞殿虽相距不远,中间却是隔着师父的碧落殿!那般黑衣蒙面,形迹诡异,虽是深夜,却也不太可能在碧心宫中来去自如。
若说慕白早前怀疑自武堂领来的下属中有了颜铭青的jian细,那么现在,慕白却是深深地怀疑,这落霞殿内说不准便有了什么秘道暗室之类!自己在碧落殿中九年,九年时间,这落霞殿里悄悄的挖出一条地道,以颜铭青的手段,自然不成问题!否则,他哪里能在火房起火,惊动了全宫的情形下,悄然而退?
只是这些话,却也不用告诉离伤,也免得他担心焦虑露了痕迹!
慕白静坐着,又将那日前后发生的事件理了一遍,深深的叹了口气,颜师兄果然是好心计,先是外堂正、副堂主的举动,吸引了自己等人的全部注意力,接着便是火房这着狠棋事起,引走了殿内全部人手,然后颜师兄亲自出动,带着两名高手暗杀自己!一计连着一计,一环扣着一环,果然是狠毒绝轮,没给自己留下半分的生机!若不是噬血剑法克制了碧血剑法,若不是师父发觉不对,执堂哪里能如此之快的到来?
慕白苦笑,一个意图枞火,无故烧死下属的少宫主,却在混乱之中,反被不甘枉死的宫众反抗杀死!这岂止是弱智无能?简直就是一个白痴笑话!而教出这样一个笑话,并任命为掌管外堂少宫主的师父萧白离,也会受到自己的连累,尊严扫地,威信全无!说不定,颜铭青还能利用这个借口,策动五堂、护法,逼着师父退位……
房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之声,落地响声不一,来的不止一人。到得房门前,略略一停,不待敲门声响起,慕白便已开口唤道:“是沈飞、莫极么?进来罢。”
房门向外开启,进来两人,果然便是沈飞、莫极。
“少宫主。”两人进得房来,看了看慕白,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便行了礼,恭敬的站在房中,低头静待。
“沈飞,搜索得如何?”慕白状似不经意般地问道。
沈飞怔了一怔,垂头答道:“属下昨日带人搜了两遍,落霞殿中各处皆已看过,不见异常,想是行刺少宫主的那三人,已然逃脱。”
慕白抬眼一瞟沈飞、莫极,皱了皱眉,道:“招集殿内所有人手,除了当职守卫之外,重新搜查落霞殿,仔细一些,房里房外,给我一寸寸的搜!便是每一堵墙、每一棵树,都给我量仔细了,看看正不正常,有没有空响。”
沈飞、莫极皆是一惊,回想起离伤所说,三名黑衣人来刺杀慕白,却被慕白逼退之事,眼下殿中不见人影,宫里亦无讯息,难道少宫主是怀疑他们藏在了落霞殿某处暗道密室?
沈飞恍然大悟地道:“是。属下立即去招集人手,重搜全殿,必然要将殿里的一草一木都查个清楚明白,看看他们能藏在何处!”
莫极亦是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慕白心知颜铭青定然早已回到了他的青霞殿,沈飞却又哪里找得到人去?慕白也懒得多言,就让他们有着危机,才会搜得更加仔细!
“莫极,这两日是你负责全殿事务,可有什么要事?”慕白转向了默然静立的莫极,轻声问道。
莫极咬牙切齿,愤恨地说道:“回少宫主,前夜火房下属作乱焚殿,冲突之中,殿内侍卫死了九人,尽是当夜负责监视火房的一队,队首黄天易重伤,也在昨日死亡!前去支援的两队重伤三人,轻伤一十九人!若不是执堂堂主,带人来得快速,只怕属下等人,无一能活命!”
慕白听得眉头大皱,忙仔细打量沈飞、莫极二人,果见沈飞的青衫领子里,隐隐露出了白色的纱布,莫极却是不知伤在哪里。
莫极说到这里,面色古怪的看着慕白,道:“说起来,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