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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等到走近了,只见里头冻着三面冰墙,这冰墙被打磨得什么光滑平整,晶莹剔透。秋小风忍不住捂住嘴,“那、那又是什么?”
东篱将他的手拉下来,秋小风被迫看到了一样他不想看的东西,只见一张人脸正冻在离他一寸远的面前!秋小风吓得窜好远,紧紧抓住东篱的手臂!
“这什么玩意儿!”
“面皮。”
“你冻这玩意儿干嘛!”
“丢了也是浪费。”他理所当然地道,就像是在看一件普普通通地装饰品。然而秋小风往那三面墙上望过去,里面整整齐齐的冻着几排人脸,栩栩若生,有的面容丑陋,有的则十分俊美。
“你哪来的!”
“割来的。”东篱漫不经心地道。
秋小风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惹恼了他,保不齐以后就是这里的一张脸,花园里的肥料,灯台上的灯油。
“我、我错了。”
东篱伸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捏了捏他的脸,眼神也是亮晶晶的,“小风的脸也很好看呢。”
你自己的脸更好看。
“不、不,并没有你好看,真的。”秋小风慌忙道。
“我还是觉得小风更好看。”
“不、不,你不要谦虚!就这么定了!”
东篱觉得秋小风的样子很可爱,又捏在手里玩了一阵,拉着他就往外走。眼见东篱终于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秋小风可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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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舟车劳顿,总算是回到了流央城,宋雨仙和祈荼先行离开,半道上就走了。阮熙和小九沿着山路上山。
小九喜滋滋的边唱便跳,“等见到冯大哥,我就告诉他阮二哥自作聪明,差点害死我,让他捏住你把柄,以后就再也不会被你打了!”
阮熙和手中的刀一扬,脸颊微微红了,却冷道,“不准说!”
小九又懒洋洋将手枕在脑后走路,揶揄道,“哈,阮二哥也有怕的时候呢!真稀奇!”
阮熙和不耐烦地又往前走,一边用眼神杀小九,一边道,“小五恐怕不知道你对着某个大侠流口水的事情?”
小九下意识的伸手抹了抹唇,恼道,“你怎么知道我流口水了!”
阮熙和斜睥了她一眼,“你那德性一贯如此,一猜便知!”
“那、那我们都不许提!谁说出来谁是哈士奇!”小九提议。
“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狗的名字。”
“……”
小九晃晃悠悠,猛然在山路上发现了几株向日葵,花瓣鲜艳,小九很少碰到,故而有几分稀罕,忍不住走过去瞧了又瞧。
“一定为了迎接我回来。”小九自恋的想,又觉得这花好像小五圆圆的脸蛋。等到她回去,就向着小五好好炫耀一番,叫他羡慕到死。
她想到此处,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迈着大步就往上山爬,眼见阮熙和还没过来,故意咳了几声,道,“我想起了一句诗。”
阮熙和投来询问的目光。
“少小离家老大回。”小九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
“我不说了。”她意有所指的说完,又踩着步子往山上走。
阮熙和便又跟上去。
这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路上的野花开了一片,风中草木香气扑鼻而来,让人神清气爽。眼见一直松鼠一窜而过,手中还抱着松果。小九挽了挽袖子,打算去逮它,却又撇撇嘴,放弃了。
等到终于爬到了半山腰,那个十分简朴的寨子出现在了眼前。
小九欢天喜地地往寨子里奔,一边喊道,“我回来啦!冯大哥!小五!”
她在院子里绕了几圈,发现没有人回她,心里有些纳闷,随即又想,定然是这几人为了捉弄她,故意藏起来,逗她玩的。
她蹑手蹑脚地跑进屋子里,拉开门,拉开柜子,却没瞧见人,恹恹道,“我找不到啦,你们别玩了!”
她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在屋子里梭巡,抬起手一看,手掌上袖子上都沾了很多灰。
“也不见得打理……”她回过神来,盯着那灰尘出神,这屋子,明显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出事了。
小九这才发现了门上印着的血迹,桌子板凳都有打斗的划痕,墙壁坏了一块。小九心里打了个突,跌跌撞撞地闯进其余几间房看,牢房是坏的,被人弄断了锁。厨房里的蔬菜扔了一地。地上还有些血滴。
只恐怕院子里没什么异样,只是因为被夏天的雨水冲淡了,看不出来。屋子里的便不同了。
小九捏紧了拳头,急促的呼吸起来,愤恨的一拳砸在灶台上,眼睛润shi了,带着哭腔吼道:“是谁!”
阮熙和见小九急急忙忙冲进去,却不见得有人出来,走到门口,又见着那刻着“黑风寨”几个字的木牌断成了两半,掉在泥泞里,沾染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