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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荼连忙摆摆手,“不必了。”
宋雨仙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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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风慢吞吞的走在街上,一手牵着东篱的袖子,一手杵着剑,“这样找,要什么时候才是是个头啊,宋雨仙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不急。尚能听听其他消息。”东篱拉着秋小风就进了一家茶馆。
秋小风早就腿软了,拉了一根凳子坐下,将剑“哐”的一声就掷在桌子上,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过了不多时就听见邻桌压低声音道,“听说神医放话了,说九泉弈谱在鬼宗里,当初他就是参悟了那棋谱里的方子,才救活了鬼宗的那位小姐,现下若是谁能将那棋谱交到他手中,他便为其救活一人。”
“棋谱跟药方有什么关系?”
“棋谱布局讲究的是心机谋略,其中若是蕴含了其他东西,也未可知。”
“有道理。”
秋小风听到此处,忍不住问道,“恭正琏干嘛要这么做?”
东篱低头看了看沉浮的嫩绿茶叶,又晃了晃杯子,漫不经心地道,“恭正琏不是好惹的人,梦衷惹恼了他,他报复两下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这局面依旧使他达到了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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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仙扶着祁荼进了客栈,虽说这几日风平浪静,但还是应该小心才是。他可从来也不敢想象有朝一日站在了魔教的对立。
秋小风,我要是被你家那位弄死了,你要记得给我收尸啊。
祈荼身上大大小小有十几处刀伤,好在有神医的药,方能捡回一条小命,他掩住嘴咳了两声,眉头蹙了起来。宋雨仙觉得他长得十分俊朗不凡,此刻重伤又显出一丝脆弱,他手臂上有一段蛇刺青,一直盘踞到了手腕上,显出凌厉Yin毒诡秘之感,但一有人靠近,他又会脸红。宋雨仙觉得有趣得紧,于是便盯着他看,祈荼慢慢转过头去,眼神闪烁,避开他的目光。
宋雨仙给了银子,弄了一间客房,祈荼阻拦,“你我一间客房,只是我睡相极差,怕委屈了你。”
“不委屈不委屈,这客栈识相得很,床都很大。”宋雨仙解释。
“这、这不太好?”
宋雨仙笑了笑,“哪里不好了,我又不是秋小风那个喜欢男人的,又不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况且要是半夜里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相互照应。”说罢宋雨仙就扶着祈荼往楼上走。
宋雨仙将他扶到了床上,才注意起来,“你的兵器呢?怎么不见了?”
“我同人打斗之时,技不如人,让人夺去了。”他说道此处,眼中又出现了浓烈的憎恶。
宋雨仙知道自己又戳了人家痛处,掩饰的咳了几声,问,“你是什么兵器,我帮你去铁匠铺子打一柄,你说可好?”
“不必破费了。”祈荼同他生分得很,似是不愿意受他的恩惠,处处推拒。宋雨仙有点不高兴,道,“行走江湖没有武器怎行?你有武器,刺客来时你也能防备,至少也比你现在强不是?”
“是一把刀。”
宋雨仙一直以为耍刀的都是粗鄙之人,街上那些卖艺的,宰猪的,哪个不是耍刀的。没成想这么彬彬有礼之人也是用刀的,宋雨仙觉得有点稀奇,“这刀想必贵重得很?祖传的?”
“不是,随便打的。”祈荼移开目光,敷衍道。
宋雨仙叹气。
客栈里住了几日,刀便打好了,宋雨仙将刀递到了祈荼手上,“送你。”祈荼并未多看,随手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道了句多谢。
到了这天夜里,宋雨仙觉出不妙,屋子里隐约有剑光闪过,印在樯上,宋雨仙连忙握住桌子上的剑,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拍醒了祈荼。
祈荼便见着这个少年,穿着一身粗布的灰衣裳,手中拿着的那把剑也是破的,只是灵气逼人,反应敏捷,若能安然度过这江湖漩涡中的危机,必然也能成为一代大侠。
祈荼握紧手中的刀,凝神听了听,“他们有十个人,不,十一个,有个人步伐很轻,呼吸极慢,想必是其中领头的高手,如此埋伏在暗处,引而不发,刀刃却反光,不是魔教的人。”
既然客栈已经被人团团围住,呆在这里岂非让人瓮中捉鳖?宋雨仙回过头来,扶住祈荼的手臂,“我们出去。”
祈荼点头。
宋雨仙一脚踹开了门,外面躲藏着的黑衣刺客便一剑刺来,宋雨仙能应付两把刷子,一剑挑了剑锋,回过头来拉着祈荼就往外走,两人一路到了客栈门口,见着这客栈锁着门,便挥剑斩断了门锁。
门外月朗星稀,巷子里静悄悄的,月光洒了一地。
“魔教的兵器又是如何的?”宋雨仙边跑边问道。
“魔教的兵器都是冕铁做的,丝毫不反光,即便是日光下也瞧不出丁点亮来,因此才叫人防不胜防。”祈荼一边注意着四下里的情景,一边用手轻轻捂住伤口,而被抓住的另一只手,却十分的温暖。想必宋雨仙是头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