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可听到现在也觉得累了,想走,想回去睡觉有没有借口,忽然听见隔壁屋里的大皇子大喊:“瓜!吃瓜!要吃瓜!瓜瓜瓜!”
&&
&&&&&&&&万贞儿蹭的一下站起来:“皇上,我去看看孩子。”
&&
&&&&&&&&朱见深点点头:“你早些睡吧,不必等我。”
&&
&&&&&&&&万贞儿脚底下抹油,溜之大吉,回去抱着大皇子哄了哄:“想吃瓜呀?”
&&
&&&&&&&&大宝会说一两个字之后,就像是开了窍一样,每天都能学会几个新字:“娘~宝宝要,嗯,吃瓜~瓜瓜瓜~”
&&
&&&&&&&&“好,可不许吃太多,别胖的像你爹一样。”
&&
&&&&&&&&万贞儿捏着他rou呼呼的小脸暗自嘀咕,呱呱呱,你是个大青蛙。
&&
&&&&&&&&又给他喂了半碗西瓜,叫嬷嬷带他去睡觉。
&&
&&&&&&&&她又走出屋外,在这瀛台岛上张望着房顶,想看看师父在哪里,却没看到人影。
&&
&&&&&&&&嬷嬷侍女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娘娘找什么呢?”“娘娘您在看什么?”
&&
&&&&&&&&万贞儿随意的寻了个借口打发他们:“赏月。”
&&
&&&&&&&&没人相信这种话,谁都知道赏月没有往房顶上看的,可能是娘娘听见什么声音吧。
&&
&&&&&&&&她回屋去,又擦了擦身上的汗,解开头发倒头就睡,天气太热,就只穿着亵裤,连肚兜都懒得穿,仰卧在水一样滑溜溜的丝绸上打算睡觉,却又睡不着,还没一会呢,一个小黑胖子趁着黑夜摸进纱帐内。
&&
&&&&&&&&小黑胖子:“哇!”
&&
&&&&&&&&万贞儿捏着嗓子,娇滴滴的问:“你是什么人呀?”
&&
&&&&&&&&朱见深心中一荡,想起刚刚未完成的事业:“我是个偷瓜的贼……这瓜……好大……好软啊~”
&&
&&&&&&&&万贞儿顿时笑了起来:“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还以为你要和太傅促膝长谈呢。”
&&
&&&&&&&&皇帝继续努力的‘偷瓜’,嘴上答道:“是要谈一谈,可是太傅忽然说心口疼,那个叫做什么心有所感,就急急忙忙的走了,朕又不好拦他。”
&&
&&&&&&&&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抛下这一对毫无新意的夜生活不提,说一说于太傅。
&&
&&&&&&&&于太傅很久没有心口疼了,呃,这主要原因在于他现在没有心,鬼只是一团气,鬼仙的本体只是一团金光,所有看到的人形都只是幻化而已。现在心口突突的挑,就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却又茫无头绪,他在皇宫上方盘旋了两圈,依旧不知道因何有感。
&&
&&&&&&&&从袖子里摸出六枚金钱来占卜,占卜的结果稍一推算,就指向‘家人’,他连忙回家。
&&
&&&&&&&&家中安安静静,儿子儿媳、孙女们都睡的安安稳稳,养子也在睡觉,不知道有什么事……啊!
&&
&&&&&&&&他忽然看到黑白无常像是两颗破土而出的小豆芽一样钻了出来,嘴里飘着长长的舌头,手里拎着一条长长的丝绦,顿时一愣,三个鬼互相之间都挺熟悉,于谦常去地府看钦庙挨揍,和不少鬼差混了个面熟。
&&
&&&&&&&&他也知道,不是所有人被黑白无常锁魂时都用铁链子,有许多个规格,最低一等是枷锁,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有点坏的人和善恶参半的人都用铁链子,再好一些的就用丝绦套出来。
&&
&&&&&&&&黑白无常瞧见于谦也是一愣:“于太傅?您怎么会在这儿?”
&&
&&&&&&&&“你傻啊,这家人家就姓于。”
&&
&&&&&&&&“噢噢噢,这是于太傅的本家啊。”
&&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出来干活不看公文呐!你好歹瞧一眼再出来啊,什么事儿都指着我,这要是我有个什么闪失你就不能帮我拾遗补缺么!”
&&
&&&&&&&&于谦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二位差人来到此处,要取谁的性命?”
&&
&&&&&&&&俩人七嘴八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