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对你而言没好处。”莫易卿赤果果的威胁着。
&&&&陈亦城失落的坐回椅子上,单手撑在下巴上,自言自语着:“也对,免得被更多的人知道你是如何声泪俱下的喊着姐姐的,我还是不说话了,不过你那模样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回娘家找妈妈安慰一样,让我想忘都忘不了啊。”
&&&&“出去!”毋庸置疑的声音从病床上响起。
&&&&陈亦城噤声,勾唇一笑。
&&&&莫易卿躺回床上,闭了闭眼,他思忖着要不要杀人灭口,免得落人口实。
&&&&……
&&&&夜幕降临,月光如丝如绸的落在地毯上。
&&&&紧闭的房门被人动作轻盈的推开。
&&&&屋内的暖风霎时迎面而来,席宸望了望窗前的美人榻上正浅眠中的女人。
&&&&他放低着脚步声,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声响的走上前。
&&&&金嘉意单手撑在脸侧,肚子上小丫头睡得很可爱,她会本能的抱一抱小家伙,确信她没有任何动作之后继续闭眼小憩着。
&&&&席宸半蹲在她面前,温柔的拂过她的发丝,“饿了没有?”
&&&&金嘉意睁了睁眼,朦胧的视线里他的影子渐渐清晰,她点了点头,“有点饿了。”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就在房里吃,还是和我一起去客厅里?”
&&&&金嘉意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胳膊,将她抱回小床上,道:“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有些闷了。”
&&&&“岳母说过,月子期间不适合出去吹风,再待几天,等过了这段日子,身体恢复好了,我带你去海边玩玩。”
&&&&“嗯。”
&&&&席宸将外套搭在她的身上,“今晚上我让他们做了你爱吃的中餐,岳母走的时候特意给你炖了鸡汤,虽说这两天喝的有些腻了,但好歹也喝半碗。”
&&&&金嘉意瞧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佳肴,莞尔道:“就我们两个人,不需要这么多菜。”
&&&&“我想着和夫人好好的庆祝庆祝。”席宸打了一瓶红酒,倒上一杯。
&&&&金嘉意拿起水杯,两个杯子轻轻触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餐厅里。
&&&&席宸呡上一口红酒,酒水的甘甜回味在唇齿间,他笑着:“这一段日子浑浑噩噩,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这些事变化太快,仿佛昨天我还是挺着肚子出席所有宴席,今天孩子就趴在我身上安静熟睡,有时候我都觉得恍若南柯一梦,好像随时梦都会醒,醒来之后,物是人非。”
&&&&席宸握上她的手,“说什么糊涂话。”
&&&&金嘉意双手摩挲着他的面部轮廓,很认真,就像是想要记上这张脸那般,她说着:“越是唾手可得的幸福,我越怕到最后烟消云散,我害怕曾经那样的困境,就像是一条长长的巷子里,没有门,没有窗,我就拿着一把破败的钥匙,敲着那厚厚的墙,找不到回家的路,进不了回家的门。”
&&&&“傻丫头。”席宸将她揽入怀中,“就算没有门窗又如何,我依旧能穿透那些铜墙铁壁来带你回家。”
&&&&金嘉意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温暖,如同暖阳瞬间融化了她这层冰霜。
&&&&“好了,吃饭。”席宸剥了一块鱼rou放在她的碗碟里,“尝尝味道如何?”
&&&&金嘉意夹起鱼rou放入嘴中,味道有些淡,但却是没有鱼腥,她点头,“还算不错。”
&&&&“这厨子是我从京御坊请来的,想着你挺喜欢吃那里的东西。”
&&&&“你这样挖了金骁的金牌大厨,他不会跳墙吗?”
&&&&“最近他正忙着和赵安然的婚礼,早已是忘了正业。”席宸继续夹着菜。
&&&&金嘉意舔了舔唇,喝口汤,笑道:“他这么快就能看见了,赵安然没有怀疑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赵安然的聪明,这点小伎俩如何看不穿,只是有些时候难得糊涂罢了。”
&&&&金嘉意点头,“席总说的倒也是,说不定他们还乐在其中。”
&&&&“宝宝的满月酒我打算在金逸酒店举行。”席宸放下筷子,建议着。
&&&&金嘉意想了想这个酒店,眉头一蹙,“那不是金家的酒店吗?”
&&&&“是的,在S市临近港城,是国内为数不多的六星级酒店之一。”
&&&&“你就不怕我爸知道后,把酒店给砸了?”
&&&&“有些事可能是误会,解开了心结,大家就能心平气和好好相处了,我能看出岳父和金财之间其实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彼此都没有台阶。”
&&&&金嘉意摆了摆手,替他作罢这个唐突的想法,道:“我可不想宝宝的满月酒最后变成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