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不是你母亲,我害怕我的骄傲被你们一点一点的抹去,我的今天都是你们造成的。”
&&&&秦祎弘靠在墙上,每一次呼吸,心口处那个破损的洞就会很痛很痛,他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的泪流满面的女人,手中的枪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坠落在地毯上。
&&&&秦夫人目眦欲裂的瞪着他,咬着牙,狠戾道:“你知道吗,在得知你失忆的那段日子,我过的很快活,这颗棋子又终于回到了我的掌控范围内,可是我忽略了你回国,忽略了你会再跟那个该死的女人见面,更忽略了有一天你会不会再次想起来。”
&&&&“天意。”秦祎弘自嘲般苦笑道。
&&&&“是啊,天意,既然天意我无法改变,那就一起下地狱。”秦夫人再次举枪,这一次正正的对着他的眉心。
&&&&秦祎弘闭上双眼,脑中有一人穿着洁白的长裙正站在家门口翘首以盼,她会在看见自己的刹那,兴奋的跑来,她的小手总是温暖的牵着他的手。
&&&&她会说:“秦大头,今天我们吃火锅吧,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白菜。”
&&&&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吃白菜,只知道她做的菜,都是绝顶的美味。
&&&&“去死吧。”秦夫人得意的噙着笑。
&&&&“啪!”空气里传来一声不容忽视的响声。
&&&&秦祎弘却是蓦然睁开眼,他的身上并没有再被枪击的伤害,他抬头看向离着自己不过一米距离的女人。
&&&&秦夫人摇晃了两下身子,手枪从指间脱落,她仰头倒下,显然还没有弄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秦傅面无表情的放下手枪,站在已经失去了攻击力的女人身前,眼底满满都是厌恶感。
&&&&“咳咳咳。”秦夫人满是不甘的仰头望着天花板,血ye从嘴角渗漏,几乎每一次咳嗽,胸腔中的疼痛就会磨灭她一分意识。
&&&&秦傅见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秦祎弘,急忙跑上前,轻轻的按住他的伤口,焦急道:“孩子,挺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秦祎弘提着一口气,任凭男人将自己带走。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医院走廊处,那盏红灯刺眼的落入秦傅的眼中,他烦躁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掌心里的血迹,他闭了闭眼。
&&&&“秦祎弘家属。”护士从手术室内跑出。
&&&&秦傅慌乱的站起来,道:“我就是,他怎么样了?没事吧?已经没事了对吧?”
&&&&“现在病人失血过多,可是我们发现他是极为稀罕的RHAB型血,您是他的家属,您愿意为他献血吗?”
&&&&秦傅愣了愣,显然没有弄明白护士口中的稀罕血型是什么意思。他是大众的O型血,秦夫人也是普通的O型血。
&&&&一个可怕的答案在他脑中呼之欲出,他往后踉跄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护士,嘴里反反复复的问着:“他是什么血型?”
&&&&护士不耐烦的重复一遍,“他是RHAB型血,如果你不是,你尽快去联系你的家里人,看看有没有人跟他合血型,病人现在已经失血性休克,再晚一分一秒,会有生命危险。”
&&&&秦傅单手撑在心口处,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会不会不是自己的骨rou,可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认定了这个孩子就是他的至亲骨血,可是现在答案却是他不是他的孩子。
&&&&他不是自己的孩子!
&&&&秦傅自嘲的苦笑一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
&&&&静谧的病房,床上本是熟睡的女人缓慢的睁开双眼。
&&&&秦思木讷的望着头顶上空的天花板,灯光虚虚晃晃的落入眼瞳中,她有些茫然,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只是动了一下,便发觉自己的身体很疼,她这才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病房很静,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的打扰,她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全是乏力。
&&&&她就这么愣愣的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脑海里如同电影重播那般回忆着那一晚发生的点点滴滴。
&&&&“你醒了?”护士推开病房门时就瞧见了睁着两只眼睛一脸无辜表情的女人。
&&&&秦思听见声音回了回头,她的嗓子有些发哑,她想着开口,又觉得语言有些匮乏。
&&&&护士换上点滴瓶,自言自语的说着:“你受了很严重的伤,警方都来调查过几次,你还记得是谁对你开枪吗?”
&&&&“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那位先生这两天离开了,他说如果你醒过来了,他会马上过来。”
&&&&秦思激动的想要起来,身体刚一动,又被摔了回去。
&&&&护士急忙制止她的动作,安抚道:“秦小姐你有事就跟我说,千万别动,你的伤口如果裂开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