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宝宝似乎受到了空间的束缚,不安分的动了动。
&&&&席宸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嘴角微扬,“这个小子看来也不想本本分分了,等他出来,我会好好替你教训他。”
&&&&“如果是女孩怎么办?”
&&&&“我想着是女孩就把她送到陈老家里照顾。”
&&&&金嘉意瞠目,“为什么?”
&&&&“我怕你会因为她是我的前世情人而吃醋。”席宸认真的解释着。
&&&&“……”
&&&&“所以我宁愿他是一个儿子。”
&&&&“你就不怕他是子祎转世?”
&&&&席宸愣了愣,失口一笑,“这样岂不是更好,多一个人疼爱你。”
&&&&“说什么糊涂话,那些老一辈传下来的封建迷信,堂堂席总竟然还深信不疑。”
&&&&“这是老祖宗们留下的佳话,自然要相信,毕竟我想我上辈子肯定是风流倜傥的公子,说不定还是三妻四妾的服侍。”
&&&&“如此说来,这一辈子只娶我一个,倒是委屈你了。”
&&&&“弱水三千,只有你这滴小水滴击穿了我的心,那些莺莺燕燕,不过就是凡尘俗物,入不了我的眼。”
&&&&金嘉意嘟囔着,“如果真是儿子,我怕是会移情别恋了吧,毕竟我可是等了他一辈子啊,他如果来了,我得好好的疼爱。”
&&&&席宸皱眉,轻咳一声,“夫人刚刚所言非虚,这不过就是老人家们的封建说法,如今这样的社会里,那些荒谬的说法怎可全信。”
&&&&“席总这话倒是说错了,既然上一辈这么传,自然就有他们的道理,怎么可以褫夺这些历史文化。”
&&&&席宸深觉自己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即视感,他长叹一口气,“如果他是儿子,我想我得把他送出国才能安心了,我们就专心生闺女。”
&&&&“……”
&&&&席宸见她没有回应,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金嘉意坐起身,声音铿锵有力,道:“席总。”
&&&&“嗯,我在。”
&&&&“睡沙发去。”毋庸置疑的肯定语气。
&&&&席宸语塞,他觉得自己身为丈夫的尊严再一次被挑战了,他要义正言辞的告诉这个女人,告诉她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霸道,他同是坐起身,面色不卑不亢,道,“夫人,这被窝里冷,我能替你暖被。”
&&&&金嘉意从床上站起身,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床上并不打算离开的男人。
&&&&席宸适时的脱了脱自己的睡衣,企图用美男计。
&&&&金嘉意将他的袍子丢在他的脑袋上,掷地有声道:“我不喜欢重复说第二遍。”
&&&&席宸哭笑不得道:“夫人,沙发冷。”
&&&&金嘉意作势便准备将被子抱起来。
&&&&席宸见状,忙不迭的跑过去,“别别别,我来我自己来。”
&&&&金嘉意重新躺回床上,裹着毯子就这么睡下。
&&&&席宸独自站在套房的客厅里,丢下枕头被子,抚了抚额,前一刻还含情脉脉说着咱们不羡鸳鸯不羡仙,下一刻就狂风暴雨赶他出房。
&&&&他觉得自己很丢脸,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连个小女人都震慑不了,如此怯弱的气场,如何为她打下江山?
&&&&思及如此,席宸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回到卧房里跟她再详谈一番,但刚刚推开门瞧着已经陷入沉睡状态的女人之后,他轻轻的合上了门,想来还是明天再说。
&&&&月夜之下,城市的霓虹灯也渐渐的变得苍白。
&&&&露天广场上,正在重复播放的大荧屏也在午夜中被关上,周围的灯光一盏一盏的熄灭,黑暗,突然降临。
&&&&晚风里,女人坐在椅子上,身体瑟瑟发抖的捧着已经发干的白面馒头,就着早已是冰冷的水,一口一口的吃着属于她的晚餐。
&&&&突然,头上出现了一把伞。
&&&&秦思慌乱中抬起头,男人的五官隐没在黑夜里,她没有看清楚对方,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
&&&&秦祎弘放下雨伞,抚了抚身上的雪花,解释道:“是我,你不用害怕。”
&&&&秦思听见熟悉的声音,心底窃喜,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他,但却在仅隔一步之遥时停下了脚步。
&&&&秦祎弘见她靠近又疏远,眉头不可抑制的紧了紧,他指着她手里的馒头,缓解着气氛,“就吃这个?”
&&&&秦思急忙将馒头放回口袋里,没有说话。
&&&&秦祎弘环顾四周一圈,周围的商家早已是关门谢客了,他想了想,说道:“跟我来。”
&&&&秦思没有跟上前,而是愣愣的望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