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意走上前,站于叶楠身侧,斜睨着她的面部轮廓,语气冷冽,“我还真的应该感谢感谢叶四小姐,否则我还真是快忘了这个时时刻刻都想着爬上我丈夫床上的叶三小姐。”
&&&&叶楠急喘两口气,娟秀的面容微微泛着苍白,她急忙追上前,不甘心的说着:“席夫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近人意的事?”
&&&&“叶四小姐这话说的没错,我这事做的还真是不够人情的,不过我就是一个小女人,挺狭隘的。”
&&&&“你——”
&&&&“小楠。”叶卿挤过人群,慌乱的跑上前,对于这个上个礼拜才回来的小妹,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丫头会闯出什么祸事,果不其然,这才几分钟没有看到她,她就跑来这里胡说八道了。
&&&&叶楠蹙眉道:“二哥,你来的真好,你也劝劝席夫人吧。”
&&&&叶卿将叶楠扯在身后,苦笑道:“我四妹才回国,有些事还不清楚,金小姐别跟她计较。”
&&&&“我若是跟她计较了呢?”金嘉意问道。
&&&&闻言,叶卿面色一惊,抓过叶楠的手,嘀咕道:“你都说了些什么?”
&&&&叶楠不假思索道:“我只想让三姐回来,这段日子母亲都快急疯了,我不忍心见她整日整夜的睹物思人。”
&&&&叶卿恼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将你三姐的处境弄的更为难?”
&&&&叶楠低下头,如今想来的确是她太过草率。
&&&&金嘉意双手环绕在胸前,瞧着这一唱一和的兄妹俩,也懒得再跟他们多费唇舌,转身便走出宴会会场。
&&&&娴静的庄园小道,有烟雾在缭绕。
&&&&陈燃熄灭手中的香烟,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后再说:“祁夫人和祁冶的判决下来了。”
&&&&“这一次辛苦老爷子了。”席宸双手搭在口袋里,仰头望向夜空之上,远离市区,山中的明月竟是越发的透亮。
&&&&陈燃轻叹一口气,“祁夫人死刑,立即执行。至于祁冶,无期。”
&&&&“挺公正的。”
&&&&“祁黎被撤去了要职,目前已经退居二线,无法对你构成威胁。”陈燃再道。
&&&&“老爷子办事,我很放心。”席辰转过身,两两目光对接。
&&&&陈燃面带微笑,和蔼道:“今天这场婚礼举办的不错,让我很意外。”
&&&&席宸嘴角高高上扬,“她很漂亮。”
&&&&“的确很漂亮,不同于别的女人那种肤浅的美艳,她胜在气质、气场。”
&&&&“能得到老爷子的赞许,是我们的荣幸。”金嘉意走上台阶,夜风拂过时,有些微凉,她不由自主的拢了拢大衣。
&&&&席辰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怎么出来了?”
&&&&“我想着这里的夜色挺不错的,与你散散步,也是极好的。”
&&&&“看来我应该让一让位子了。”陈燃笑逐颜开的走下台阶。
&&&&席宸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拉住她的手,两两并肩而坐,他道:“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闲言碎语太多,出来透透气。”金嘉意靠在他的肩上,有些疲惫了。
&&&&“累了吗?”席宸揽住她的腰,尽量的将她的身体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金嘉意莞尔,“谢谢你。”
&&&&席辰不明她这话是何意,愣了愣,有片刻的停顿。
&&&&金嘉意坐直身子,目光缱绻,“我曾想着择一座城终老,陪一人白首,暮鼓晨钟,安之若素。何其有幸,茫茫人海中,你我相遇。”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席辰抬起她的头,四目相视,眉梢眼波间,只剩下浓浓蜜意。
&&&&红酒的芬芳静静的飘溢在四周,喧闹的宴席会场渐渐的偃旗息鼓。
&&&&月上中天,庄园内的蜜月套房里,粉色帷幔被暖风轻轻撩起一角,不知是不是错觉,金嘉意从洗手间内出现之后便觉得整个空间甚是诡异。
&&&&大床之上,红艳的花瓣布满了整张被子,被子里好像躺着什么,她顺着被子拱起的弧度看过去,枕头上只剩下一颗脑袋对着她笑的开怀。
&&&&明眸皓齿,席宸没有动作,就这么躺在被中。
&&&&金嘉意有些犹豫的走过去,空气里暗暗的浮动着玫瑰的花香,她一把扯开压在他身上的那床粉色蚕丝被。
&&&&当被子被彻底掀开,内里风光一览无遗时,任凭金嘉意有一颗泰山崩于顶也能面不改色的强大心脏,也被吓了一跳,那两只兔耳朵还闪了闪。
&&&&曾几何时,在外人眼中如同神一样存在的席总,如今竟穿着以逗乐女性为趣的不可描述内衣,那胸前风光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除了性感外,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