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人生的大悲大喜,大起大落,谢谢你家的八辈祖宗。”
&&&&“……”她这是在骂我?
&&&&姚翠花喘了喘气,大步走出病房。
&&&&她刚关上病房的门,两道身影便从电梯方向并肩走来。
&&&&姚翠花急忙推开门,对着还在望天兴叹的男人吼了一句:“你闺女来了。”
&&&&霎时,金主闭上双眼,一动不动。
&&&&金嘉意脱下外套,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一整杯水。
&&&&席宸替她擦了擦嘴,“怎么这么渴?”
&&&&“刚刚吃的蛋糕太甜了。”金嘉意望了一眼依旧没有反应的病床,坐在沙发上。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姚翠花坐在两人对侧,有些话欲言又止,她止不住的对着席宸使眼色。
&&&&席宸明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去问问医生你爸爸的情况。”姚翠花紧跟在后。
&&&&金嘉意懒得过问两人挤眉弄眼的用意,走到病床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不见喜怒的望着床上熟睡中的男人。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您醒了。”她自言自语着。
&&&&床上的人终归没有给出半分回应。
&&&&她再道:“醒来之后才发现我躺在自己家里,从未有过那种失落感,我想着要不要来医院看看,或许您是真的醒了呢?”
&&&&“可是后来我还是没有过来,我想着留给自己一点希望,可能您醒了,妈妈只是没有通知我罢了。”
&&&&金主的眉睫忍不住的颤了颤。
&&&&金嘉意轻轻的掖了掖被子,继续说着:“我想着等剧组杀青,想着等您醒过来了,想着那时春暖花开了,您就可以带着我进入婚礼现场了。”
&&&&金主的手不可抑制的缩了缩。
&&&&金嘉意叹口气,“可惜您还是没有醒来,这样漫长的睡着,我想等着,等您醒过来之后才与席宸商量结婚的事,您是我父亲,我想让您看着我穿上嫁衣。”
&&&&金主的眼珠忍不住的转了转。
&&&&“哎呀。”金嘉意将椅子踢倒,顺便再将水杯给推落在地板上,砸出一系列的响动声。
&&&&金主忙不迭的睁开眼,慌乱的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头顶上空Yin影下一片。
&&&&金嘉意眯了眯眼,目光如炬的瞪着面色红润的男人。
&&&&金主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故作平常的躺回去,“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这是怎么了?”
&&&&“睡得可是很舒服?”金嘉意问着话,脸上表现的波澜不惊。
&&&&金主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闺女啊,爸爸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不记得了吗?我想我需要去问一下主治医生,他的病人好像失忆了,能有什么强效的办法让他恢复记忆。”金嘉意作势便打算离开。
&&&&金主抓住她的手,苦笑道:“闺女,爸爸就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想着给你惊喜的,未曾想到我闺女如此聪敏,一眼就识破了爸爸那拙劣的演技。”
&&&&金嘉意背对过男人,他的手掌很暖和,就像是小时候握着她的手走在庭院中,有时候自己会嫌弃他的聒噪,有时候会嫌弃他的粗俗,如今倒是想着挺好的。
&&&&本就是俗世俗人,何必去捯饬那些文人雅士的玩意儿。
&&&&“闺女是生气了?”金主想着下床,可是刚接触到地面,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
&&&&金嘉意回过神,扶着不小心摔下去的金主,蹙眉道:“您起来做什么?”
&&&&“闺女真的生气了?”
&&&&“没有,我宰相肚里能撑船,岂是如此小肚鸡肠的人。”
&&&&“那就好,爸爸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家闺女跟我怄气。”金主坐在床边,忍不住的摸了摸她的头,“闺女的梦真灵,爸爸的确是昨晚上醒过来的。”
&&&&金嘉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你妈妈说通知你,我想着大晚上等你好好休息,本想着今早告诉你的,可是我想等你来了再说。”
&&&&“但您怎么后来就不准备说了?”金嘉意盯着有所图谋的父亲,语气稍微平和些许,“有意图对吧。”
&&&&“这不是听你妈说你到现在都没有和席总举行婚礼吗,这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和你妈就怕这有一天你这肚子被记者看到了又得乱说一通了。”
&&&&金嘉意挡了挡他的视线,一如平常道:“那不过就是一个做给别人看的形式罢了,举不举行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如果没有亲眼看着我闺女嫁出去,我到死都不会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