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我长大成人,但我也会好好让您颐养天年,我不再是您的傀儡,请您搞清楚,我之所以还尊重你,不是怕您,而是记挂着您的养育之恩,如若您非得逼我与您断绝关系,我想我可以立刻召开发布会。”
&&&&“哈哈哈。”女人悲戚的仰头大笑起来,“很好,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没想到却是一头白眼狼。”
&&&&“您养我育我,无非是想让我替您抢回承星。”
&&&&“所以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秦夫人眼眶泛红,满目伤感。
&&&&“有件事我之所以不捅破,就想着我们还有那么一点母子情谊。”秦祎弘退后两步,刻意的和女人保持距离。
&&&&秦夫人不明他的意图,紧了紧拳头,吼道:“秦祎弘,你别忘了,你有今天的地位是谁给你的!”
&&&&“所以您放心,我会替你养老送终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身份您很清楚,我更清楚我究竟是不是您的孩子!”
&&&&秦夫人蓦地瞪大双眼,身体机械式的踉跄一步,她的手有些颤抖的抬起手,指着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男人,漠然道:“你、你胡说什么?”
&&&&秦祎弘扯下领带,失去了原有的那份稳重,他道:“我是您抱养来的,对吧。”
&&&&秦夫人仓皇的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嘴里仍不停的喃喃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父亲背着您和另一女人双宿双飞,您为了报复他,故意宣告天下您怀孕了,最后从孤儿院里把我抱养了回来,目的只是想借我的手一点一点的击溃他的娱乐帝国,所以在您眼里,我永远不可能是您的至亲骨rou,不过就是您的复仇工具罢了。”
&&&&“不,你胡说,你是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不是我的儿子。”秦夫人失去仪态的大吼大叫起来。
&&&&秦祎弘依然表现的云淡风轻,他再道:“可惜您错算了,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秘密,却没有想到我早就知晓了。”
&&&&“你——”
&&&&“我之所以还尊重您,便是想着至少您还养育了我长大成人。”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秦夫人失去了最后的负隅顽抗,跌坐在椅子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威风。
&&&&“在回国前我就知晓了这一切。”
&&&&“那你为什么还要听我摆布?”
&&&&“我没有记忆,您是我的唯一亲人。”
&&&&秦夫人有些愕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自己从小训练到大从未疼惜过的儿子。
&&&&“如果记忆没有回来,我想我会一直尊重您,听从您,可惜我记起来了。”
&&&&秦夫人脸上的镇定渐渐碎裂,她摇头:“都是那个女人毁了你。”她咬着牙,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
&&&&秦祎弘自嘲般冷笑一声,“也许在您的心里,除了您以外,所有人都是棋子,有用则重,无用则弃,那年的车祸也是您赐予我的,对吧。”
&&&&“……”秦夫人喘了口气,脸上一阵青白。
&&&&“反正我是一颗无用的棋子,死了便死了。”
&&&&“不是我,虎毒还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是你父亲做的!”
&&&&“果然一丘之貉,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儿子,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别给我置气,我、我会试着改一改脾气。”
&&&&秦祎弘冷冷带笑,“堂堂秦夫人肯说出这种话确实是让我倍感意外。”
&&&&“也许你不会相信我,但我真的都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会害你一辈子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想再跟您周旋什么,我只想知道我记忆里缺失了谁?”
&&&&“忘记了就忘记了,你以后想要娶谁,我不会再干涉。”
&&&&秦祎弘沉默,他是知晓秦夫人的脾气的,如果逼得太紧,只怕会适得其反。
&&&&秦夫人自嘲般苦笑道:“承星是我们夫妻俩一起创造的,我不甘心,为什么男人一旦有权有势就学着抛弃糟糠之妻,他太没良心了,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一句不爱就抛弃了我的所有,我绝对不会同意我的自尊被他如此践踏,哪怕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恭喜您,您大仇得报了。”
&&&&秦夫人仰头大笑起来,笑的眼角泛着泪光,她闭上双眼,泪水划过眼睑shi了她Jing致的妆容,“是啊,他现在的确是一无所有了。”
&&&&秦祎弘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斜睨了一眼一会儿哭的凄凉,一会儿又笑的狂妄的女人,不动声响的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