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需要耐心以及能力,其二这临摹真迹,更需要炉火纯青的功力,我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位金小姐有那个本事。”
&&&&赵祁扬唇一笑,漫步走向办公室,他道:“这得多亏了安然。”
&&&&“这又关小姐什么事?”
&&&&“前两天她参加《名家大师》,我特意收看了那个节目,正巧发现了金嘉意那年在大学里参加的节目,她写的《虞美人》我连夜去了学院查看,一笔一划,望尘莫及。”
&&&&助理哑然。
&&&&“这不是一朝一夕就练就的本事,这只怕没有个朝朝夕夕以墨为伴,是没有那个能耐的。”
&&&&“老师的意思是她从小就开始练习?”
&&&&赵祁沉默,如果不是年龄摆在那里,他或许会相信这是一个历经了沧桑之后才沉淀下来的文法,与斐滢一样,虽不华丽,却耐人寻味。
&&&&停车场内,司机正在修补着被撞跨的保险杆,安全起见,司机通知了另一辆车过来接大老板。
&&&&赵安然的车缓慢的驶进停车场,刚刚拉起手刹,车身一晃,一人不请自来。
&&&&金骁脸上平静如水,似乎在刻意的稳定自己的气息。
&&&&赵安然来了兴致,微微一笑,“金先生今这是特意来找我的?”
&&&&金骁不会抽烟,可是这一刻他却想要抽一根来平复自己起伏的心境,他瞥了一眼说这种话的女人,她不是一早就了解他会过来找她吗?
&&&&赵安然放下皮包,单手撑在下颔处,温柔道:“都说抽烟的男人特别有魅力,我父亲不会抽烟,我哥哥不会抽烟,所以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是如何有魅力的抽烟。”
&&&&“……”金骁连忙将香烟丢出窗外。
&&&&赵安然似笑非笑的拿过他的打火机,将他的烟盒打开。
&&&&金骁不明她的用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的脸已经零距离的凑到了他的面额前,下一瞬,她的嘴吻上了他的唇,在接触到的那一刻,她倾吐出嘴里的烟气,完完全全的将香烟渡进他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两人不约而同的被烟丝呛得鼻涕眼泪流。
&&&&金骁哭笑不得的盯着同样涨红了脸的女人,她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让他脊背发凉。
&&&&赵安然擦了擦脸上被呛出的眼泪,笑道:“味道挺特别的,不过不怎么好吃。”
&&&&金骁将打火机丢出窗外,冷冷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对你做了什么?”
&&&&“下个月举行婚礼!”金骁开门见山道。
&&&&赵安然恍然大悟,“是啊,这是你父母和我父母一起商量的结果,我也无可奈何。”
&&&&金骁咬了咬牙,“你觉得你嫁给我会是幸福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为子女怎可忤逆父母,金先生难道不想娶我?”
&&&&“我们应该不会幸福。”
&&&&“你又没试过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怎会知道我们不幸福?”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幸福?”
&&&&赵安然摇头,“你告诉我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以尽力配合你融合你的世界。”
&&&&“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言外之意?”金骁扯了扯自己的头发,这个女人似乎是故意的。
&&&&赵安然依旧笑容拂面,她是优雅的古典美女,举手投足间甚是大气,她道:“余生就请你多指教了。”
&&&&“……”金骁眉头一抽,“余生就不用你指教了,我自己瞎几把过吧。”
&&&&言罢,金骁忍无可忍的打开车门。
&&&&赵安然拿起皮包一同走下,她靠在车门上,笑的甜美动人,“金先生,你别忘了今晚上在京御坊的晚宴。”
&&&&金骁右脚一柺,险些摔倒。
&&&&不是因为赵安然的话让他失去了平衡,而是迎面推着轮椅走来的女人让他神色一凛。
&&&&金嘉意看着同是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自顾自的绕过他走向停车场的另一边。
&&&&金骁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侧头看过去,悻悻的追上前,揶揄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事做多了,半夜被人绊了一脚……折了!”
&&&&金嘉意停止前行,斜睨了一眼说风凉话的男人,语气不温不火道:“看金少爷印堂发黑,气息尤急,语无lun次,只怕是祸事将临了。”
&&&&“本少爷好着呢,用不着你虚情假意。”金骁转过身,刚走出一步,没有料到脚下有颗石子,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一步,直接扑倒在地上,沾上了一脸的灰。
&&&&金嘉意噙着笑,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