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嘴道:“好,我回去就和她母亲准备好嫁妆。”
&&&&“婚礼方面,我还是听嘉意的话,她想怎么举行,我便怎么听从,只是目前情况,她好像是想等过段时间再举办婚礼。”席宸甚是惋惜道。
&&&&“这是喜事,选个好日子就嫁了,等什么等,我回去找个老师傅算算最近有什么很特别的黄道吉日。”金主一锤定音道。
&&&&席宸闻言自是喜不自胜,点头应允,“那就一切听岳父的意思了。”
&&&&“岳父?”金主仰头大笑,“哈哈哈,好,好,我金主平庸了一辈子,倒是临老风光了一把,能够听的堂堂席总唤一声岳父,当真家门大幸啊。”
&&&&席宸则是举了举手里的水杯,双手恭敬的递上,“今日我就以水代酒先敬岳父一杯,改日等我出院,再与岳父把酒当歌不醉不归。”
&&&&“嘘。”金主急忙掩嘴,“喝酒得小心点,外头的大老虎和小老虎比我嘴还馋。”
&&&&席宸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外徘徊的两道身影,心领神会般点点头,“岳父说的极是。”
&&&&“好了,不早了,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金主放下水杯。
&&&&席宸则是站起身,一同出了那道门。
&&&&金嘉意见他跟了出来,沉了沉脸色,“席总当真非池中之物,伤成这样了,短短一天时间就生龙活虎随意进进出出了。”
&&&&席宸莞尔,“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金主扯过金嘉意的衣角,亲自将她送进了病房。
&&&&金嘉意瞧着身后被父亲关上的门,眉头情不自禁的皱了皱,她寻了张椅子坐下,问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席宸走到她身侧,半蹲下身子,兴致盎然的注意着她的面颊。
&&&&金嘉意被他如此赤果果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侧过头,冷冷哼了一声,“你又对我父亲说了什么?我怎么见他像是哭过了?”
&&&&“他说回去会选择一个好日子风光把你嫁进席家,毕竟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又有点舍不得,就一面哭一面笑的和我商量着未来。”
&&&&“还真符合他的性子。”金嘉意小声嘀咕一句。
&&&&席宸握上她的手,细细揉捏,“也是我的失策,想必他们是很担心才会突然从姚城过来吧。”
&&&&“那么多眼睛看着我被绑走,我又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成为焦点,他们知道了也是正常的。”
&&&&“幸好伤的人不是你。”席宸眉角弯弯,抬手温柔的拂过她的发丝,动作甚是轻柔。
&&&&金嘉意埋首看着他绑着厚厚纱布的肩膀,不知为何竟轻轻的摸了摸,声音有些低,却能让人听见,她说着:“疼吗?”
&&&&席宸覆盖上她的手,四目对视,他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金嘉意红了红脸,她有意的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紧紧的攥着。
&&&&席宸笑:“有点痛,不要紧,过两天就没事了。”
&&&&金嘉意停止动作,她握了握拳,最后重新拂过他的伤处,问:“当时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吗?”
&&&&“在你面前,从一开始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为什么会选上我?”金嘉意再一次的重复这个问题。
&&&&“因为你很特别。”席宸依然笑容满面。
&&&&“我有什么可特别?”
&&&&“你不怕我!”
&&&&金嘉意掩嘴一笑,“你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鬼怪,我为什么要怕你?”
&&&&席宸站起身,轻轻的摩挲过她的眉眼,见她双眼依旧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笑道:“所有人还真当我是穷凶极恶的恶魔。”
&&&&“所以你就觉得我很特别了?”金嘉意叹口气,“看来我应该随大流的,高高在上的席氏总裁的确不应该用那种明晃晃的眼神去直视,我应膜拜,像叩见皇帝那样满目殷勤。”
&&&&席宸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嗅的她发间那淡淡的茉莉花香,道:“我该庆幸,庆幸你没有伪装。”
&&&&金嘉意推搡着他的身体,羞赧的转过身,轻声道:“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席宸有些不舍的握了握她的手。
&&&&金嘉意拨开他的手,急忙走向房门处。
&&&&“金骁?”突然的一声暴呵声从门外响起。
&&&&金嘉意忙不迭的推开门,还未来得及询问什么,只见自己的父亲已经拎起拳头一拳砸在金骁的脸上。
&&&&金骁被打懵了,愣愣的站在原地,嘴角因为被突然冒出来的一拳破了皮,有点点甜腥味充斥在鼻间。
&&&&金主恼羞成怒,想着再趁他发愣的瞬间来一拳,只是太可惜,刚刚扑上去,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