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抽离,席宸只觉得手心一空,蓦地好像心也被莫名的掏空了那般举措不定,他欲跟上前,却又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离得近了一点,如若再逼下去,只怕以她的性子会适得其反。
&&&&房门轻轻的合上,屋子再一次的恢复安静。
&&&&席宸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处,失血带来的后遗症让他整个人都虚弱乏力,他望了望那般被关上的门,自言自语着:“没关系,你只需要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慢慢来。”
&&&&没有人回复,他侧身躺回床上,嘴角上扬,笑的很轻很淡。
&&&&金嘉意走在无人的走廊上,漫长的走廊,脚步声回荡在耳畔,路过电梯时,她没有停留,而是一路径直走到最末的角落处。
&&&&虚敞的窗户涌进些许冷风,她揽了揽衣衫,沉默的俯瞰着大楼下的景和物。
&&&&流水潺潺,夕阳红艳的涂抹着苍穹,她双手撑在护栏上,兴致很好。
&&&&“咚、咚、咚。”有条不紊的脚步声自她的身后响起。
&&&&金嘉意警觉的回过头,看着由远及近的男人,面上的笑容慢慢的隐下。
&&&&秦祎弘依旧穿着那一身剪裁得体的正装,举手投足间满满的写着绅士二字。
&&&&“对于周伯伯做的那件事,我感到很抱歉。”秦祎弘率先打破安静,开口说道。
&&&&金嘉意一言未发的直视着他,本是平静的心绪因为他的靠近而渐渐的起伏不定,明知道不是同一个人,而她却总是执着的想着他们会是同一个人。
&&&&“金小姐,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资格来探病,但我是真心实意来替周伯伯道歉,毕竟这事全由小瑜而起,我身为他的未婚夫,有责任替她善后。”秦祎弘见她没有回复,再一次开口说。
&&&&金嘉意闭了闭眼,平复了些许自己脑中那闪现过的一幕一幕,再次睁眼时,她眼瞳中的混沌慢慢的变得清晰,她道:“席氏并没有公开席宸受伤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在现场。”秦祎弘直言不讳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事。”金嘉意站直身子,朝着秦祎弘慢步而来,最后与他擦肩而过时,再道:“道歉就不必了,周家的事与你一个姓秦的扯不上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你该庆幸,她是你的未婚妻,而不是你的妻子。”
&&&&“我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无论小瑜有没有嫁给我,我们都是有婚约在身,我就得对她做的事担起责任。”秦祎弘再道,声音铿锵有力,毫不含糊。
&&&&金嘉意自嘲一笑,“周瑜婕挺幸运的,毕竟你没有在她落难的时候抛弃她。”
&&&&秦祎弘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处不可抑制的皱了皱,为什么每一次看见这样的一双眼,都会发现她的眼中带着忧伤,哪怕是微笑着朝着自己走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的都是说不出的无助彷徨,好像她看见了一个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的故人。
&&&&那一句……子祎,好久不见。
&&&&是认识他吗?
&&&&秦祎弘捂住脑袋,剧烈的疼痛麻痹着他的神经,他撑着墙,喘着粗气,抵抗着好似被砸开了头颅的脑袋,那种痛,让他眼瞳泛红,气息发烫,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金嘉意走进电梯中,单手掩在心口位置。
&&&&陈燃的话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她的脑中,像似魔咒,一点一点的腐蚀掉属于那个人的记忆。
&&&&你很幸运,不是因为高高在上的席宸爱上了你,而是有一个人,爱你如生命!
&&&&我来换她,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她毫发未损的离开。
&&&&我爱她,比生命还重!
&&&&金嘉意靠在电梯墙上,头顶上的灯虚虚实实的落在她的眼中,有一道影子在慢慢凝聚,手情不自禁的抬起来,她扑了一下,影子即刻变成烟雾,在她眼前消失了。
&&&&“叮……”电梯敞开。
&&&&邵梓易推着江伊伊正准备进入,三人照面,无人言语。
&&&&金嘉意刻意的背对过两人,闭上双眼恢复着情绪。
&&&&邵梓易进入电梯中,注意到金嘉意红红的眼圈,开口道:“昨天发生的事,我们都看到了新闻,嘉意没事吧。”
&&&&金嘉意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看金小姐生龙活虎的样子,怎么会有事呢?”江伊伊脸上布满冷嘲热讽,见她依然不吭一声,继续道:“只是不知道金小姐惹到了什么人,对方竟会做出公然绑架的举动。”
&&&&“或许是我太优秀了,总有人眼红嫉妒。”金嘉意冷冷哼道。
&&&&江伊伊靠在椅背上,注意着刚刚电梯停留的数字,说:“听说医院的顶楼不允许外人进入,好像住着哪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