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输者淘汰赢者进入下一轮。如此反复,筛选出百人。
两人比试,旁观的十几人,众目睽睽之下便是主考官想舞弊也做不了手脚。
第二场考箭术更是简单,先是静立靶子,挑出百八十个准头好的,然后是动靶,从这百八十人中刷掉八十人,最后是骑射,从剩余百人之中挑出六十人记下姓名。
第三场兵器则相对复杂些,但也是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最后几位主考官一合算,选出百二十人中选,其中头二十名可在殿前演练,由圣上亲自点了状元郎出来。
陆致既不得空到淮海侯府,大姨母便不打算带着儿子,就只带了严清怡姐妹俩去赴宴。
两家离得近,马车穿过两条胡同用不了一刻钟就到了石槽胡同。
只是往里拐的时候遇到点问题,一辆比陆家马车宽一尺半的黑漆马车大喇喇地停在胡同当间。不管陆家马车从左边走还是从右边走都不可能越过去。
严清怡她们来得早,胡同里面空荡荡的只停着两辆马车,这辆马车完全可以再往里靠一下,给后面人让出位置来。
可它就是那样唯我独尊地挡在中间。
车夫下去看了看,隔着车帘回禀道:“太太,那辆车里没人,车夫也不在,你看……”
大姨母犹豫下问道:“不知是不是外面这户人家的?”
车夫上前问了门房,回来道:“不是卢家的,也不是他家亲戚的。”
淮海侯府占了石槽胡同的三分之二,最外头这家姓卢,当家男人是都察院的副都御史。
都察院职掌纠劾百司,凡大臣jian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朝政以及猥茸贪冒坏官纪者都要上书弹劾。
卢大人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授人以把柄。
严清怡正要开口,只听蔡如娇气呼呼地说:“这车真讨厌,咱们回去找几个人给扔一边去。”
大姨母摇摇头,“算了,十有八~九是魏家的宾客,不好惹是生非。”叮嘱严清怡两人戴上帷帽下了马车,对车夫道:“你先回去,估摸着未初时分再来接。”
三人在丫鬟的簇拥下往胡同里头走,约莫走了一射之地,听到路边传来求肯声。
一个管事打扮的仆从正作揖打躬地说:“爷受累,把马车稍微往旁边靠靠,能容得别人进来就行。上门的都是客,彼此行个方便。”
仆从对面站着位身量敦实的公子,他身穿宝蓝色锦缎长袍,头上束着白玉冠,因脸朝着墙壁,瞧不出他面目,只听得他无赖的话语,“给你们行了方便,我就不方便了,我那马车宽大,掉转头可不容易。再者,我驾到里面,要是提前离开怎么办,别的马车都给我让路?”
那声音,严清怡就是闭着眼也能听出来。
正是她前世的二哥罗雁回。
严清怡不欲多事,摇摇头从他两人身边经过,又听仆从道:“今儿宾客众多,爷这车堵在路口着实不是办法,要不也往外让让,把进来的路给让让?”
罗雁回丝毫不通融,“我车里还有东西,停在大街上被小贼偷了怎么办?”
蔡如娇怒不可遏,冲过去道:“好狗不挡道,挡道不是好狗,你以为自个儿是谁,满京都的人都得让着你?”
“你敢骂爷是狗?”罗雁回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有种的,报上名来。我告诉你,姑娘这话说对了,这京都城的人只除了宫里几位,再没有不该让的。”
蔡如娇还要再争辩,严清怡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噤声,抬头对罗雁回道:“既然京都的人都知道公子大名,公子也该为罗阁老的声誉想想,为苏太太跟三姑娘思量一二。公子今日这般行事,保不齐苏太太哪天也遇到同样的事情。再有,姑娘闺名本是隐私,公子言行实在鲁莽之极。”
牵了蔡如娇的手往前走。
罗雁回打量几眼严清怡的背影,悻悻地回转身子去赶车。
那边大姨母嗔怪地对蔡如娇道:“你行事也太冲动了,哪里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亏得这会儿人少,要是被人瞧见,还不知说你什么呢?”侧头又问严清怡,“你怎地认识这人?”
严清怡半真半假地说:“去年在济南府见过他,听人说他是罗阁老的孙子。”
说话间,已走到魏府门口,有婆子带着丫鬟满面笑容地迎上来。
大姨母不便再问,跟在丫鬟身旁往里走。
走到二门处,就看到魏欣跟个面容与她极为相似的姑娘站在那里迎接客人。
魏欣热情地打过招呼,介绍身边的女子,“这是我三姐,魏敏。”
严清怡屈膝福了福,随了魏欣的称呼,“三姐姐。”
魏敏不若魏欣生得漂亮,也不若魏欣大方,嗓音却是清脆,羞怯地笑道:“严家妹妹,蔡家妹妹。”
魏欣拉起严清怡,对魏敏道:“三姐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待客。”
严清怡笑着问她,“你三姐许了哪家?”
魏欣答道:“你可能不知道,是怀恩伯府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