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安葬。
&&&&&&参加追悼会的人都是诚耀集团的工作人员。但是,卢耀诚并没有出现。卢景源代表了他父亲出席了追悼会。
&&&&&&卢景源一袭黑色凝重的西装礼服出现在礼堂上,修长笔挺的身姿,面无悲色的表情。他走到江万良的遗像前,倒是恭敬地行了追悼礼,然后又程序化地向死者家属行礼表示节哀。江小夏和江小娜向来者回礼。
&&&&&&就在卢景源走完整个追掉会的程序准备返程时,江小夏将会场交给妹妹,她快速地跟了出去。
&&&&&&“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江小夏从后头一把抓住卢景源的手腕,待他回过头来,她瞪着他的眼睛继续质问,“关于凶手的线索,我想你们并不会一无所知,还有,我父亲的死,你们全程只是在跟我妹妹一个人交流,是不是因为她年纪还小,只是个单纯的学生,好对整个案子瞒天过海?”
&&&&&&卢景源倨傲地撇撇嘴,可能在他眼里,江小夏的要强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单纯的学生?”他甩开江小夏的手,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将脸转了过去,他视她为空气,径直向车内走去,他狠狠地关上车门,启动车子踩动油门。
&&&&&&江小夏回过神,她飞跑上前,展开双臂挡在车头:“我并不认为你们有钱人就高人一等,在生命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卢景源默默地坐在车里,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眼睛里充满了厌恶,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不管你们家族的利益纠纷,我要查到凶手。”
&&&&&&沉默凝聚在空气里良久。
&&&&&&“上车。”车窗拉下,卢景源冷漠的声音从车内散开。
&&&&&&江小夏暗自吸了口气。
&&&&&&他将她带到海边,沉默地站在沙滩上,久久未有只言片语。席卷而来的海浪拍打着礁石,驱散了一群白鸥。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江小夏紧盯着他,语气沉重地问。
&&&&&&他依旧摆出沉默高傲的姿态,心思好像随着海浪飘到了遥远的尽头,冷冷的侧面在阳光下汇成一抹剪影。江小夏曾听潘百灵说过,卢景源是一个非常不爱说话的人,一般都是用表情在告诉别人他的意思,江小夏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人。
&&&&&&远处的海浪又呼呼地翻卷了回来,卢景源微微地侧过头,他面无颜色地看着她,她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说:“你们该给我个说法。”
&&&&&&他又望着海面意味深长地告诉她,“我并没有阻止你去调查真相。”
&&&&&&江小夏猛然抬起头,她知道卢景源说的是事实。
&&&&&&“凶手是谁,我跟你一样想知道。”卢景源说。
&&&&&&“你们应该掌握了一些线索。”江小夏始终这么认为。
&&&&&&“如果说我们掌握了线索,那也是我们自己查到的,我们没有必要告诉你。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给我们去查,你只管等待结果就是了,在等待的过程中,安静的过日子,不要再纠缠我们。第二,你自己去查,查到和查不到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同样,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我们。”
&&&&&&“等待,那是多久?”江小夏问。
&&&&&&“这个我无法告诉你。”卢景源回答。
&&&&&&“纠缠?打扰?卢先生,你的话未免也太可笑了吧,我真觉得你们卢家人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铁石心肠吗?还是说你们做生意的人向来看重的是利益,他人的生死完全与自己无关?还有,我父亲是为了救你父亲而死的,你们就一点点亏欠也没有?认为我父亲为你家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为你们工作,所以,丢了性命也无妨?”
&&&&&&“江小姐,我并没有这么认为。还有,事情还没有查出结果,真相到底如何,我们谁都无法说清楚。”
&&&&&&“卢先生的意思是,真相有可能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吗?”江小夏感觉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扬嘴角,“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得有必要请教你们卢家人揭开真相了。”
&&&&&&“真相自然会有揭开的一天。”卢景源面无表情。
&&&&&&“好,那我自己去查。”江小夏咬着牙坚定地告诉他。
&&&&&&她转身回去,卢景源喊住她的背影问,“你想怎么查?”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江小夏并没有回头。
&&&&&&倚靠在公园的铁栅栏边,江小夏闷闷地喝了一口水,她盯着被阳光照得干硬的地面发呆。
&&&&&&“想什么呢?”
&&&&&&声音刚传进她的耳朵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手里的纯净水瓶就被人夺走了。
&&&&&&她慌张地侧过头,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