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向前台小姐打听,前台小姐抱歉地告诉她,卢耀诚先生和黎羽青女士在今天上午11点钟离开了西湾酒店,目前客房是由卢景源先生暂住。
&&&&&&江小夏向前台小姐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到大堂靠窗的休息区坐了下来,她的视线正对着酒店的电梯间,她静寂的等待着卢景源的出现。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卢景源和他的秘书李敬南一起走出电梯,两人在侧耳交流着什么。
&&&&&&江小夏鼓足勇气迎了上去,她拦在卢景源面前,与他略显不悦的眼睛对视了半会,她说:“卢先生,我想请问一下,董事长在哪里?”
&&&&&&“你找董事长做什么?”卢景源的表情越发严肃。
&&&&&&“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也有权利跟董事长当面谈一谈。”她说。
&&&&&&“你想谈什么?”他问。
&&&&&&“关于凶手。”
&&&&&&卢景源的视线从江小夏坚定的眼神中收了回来,他侧头向身旁的李秘书询问时间,李敬南抬手看了眼手表,他回答,“现在是5点13分。”
&&&&&&卢景源的视线又重新看向了江小夏,他面无表情地告诉她,“等晚上9点钟,我们再谈。”
&&&&&&“如果我在这里等卢先生,卢先生是否确定晚上九点钟一定会出现?”江小夏问。
&&&&&&“如果江小姐不放心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出去办完事情再回来。”卢景源甩下这句话就领着秘书一起大步跨出酒店,他似乎料定江小夏不会也不敢跟过来。
&&&&&&就在卢景源和李敬南坐上司机开过来的车子时,江小夏突然出现拦住那扇欲被关上的车门。
&&&&&&“卢先生,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并没有时间去被动的等待和你谈判,我想我有权利也有义务为我的父亲讨回公道,而你们卢家人,不管是从道义还是责任,都有必要给我一个明确的表态。”
&&&&&&卢景源有些意外,这个看起来斯文而又柔弱的女孩不管是从说话的语气还是对事的态度,居然像极了她的父亲江万良。
&&&&&&“上车吧。”卢景源腾出座位让给她。
&&&&&&江小夏倒也不客气,和卢景源安静地坐在后车位置。
&&&&&&开车的司机是张华,李敬南坐在副驾驶位置。
&&&&&&车子向北一路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又流动在层层交织的立交桥上。
&&&&&&车子里极其安静,江小夏几次想开口说话,但总是被卢景源一副冷漠高尚的脸给堵住。
&&&&&&然而卢景源始终都没有正视过她,就好像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他也总是将脸转向窗外,望着茫茫的夜色遐想沉思。
&&&&&&李敬南回过头对卢景源说,“卢总,Lisa说云崖汇被人收购了,据调查,收购方出手阔绰,但身份神秘,幕后老板好像不是香港本地人。”
&&&&&&“云崖汇早该退出市场了,虽说占了罗云大厦最好的位置,但是业绩每年下滑,根本没有再苟延残喘的必要。”卢景源似乎对云崖汇被谁收购的兴趣并不大,他只是可惜了罗云大厦的地盘。
&&&&&&提起罗云大厦,江小夏特意注意了下他们的谈话,不过也就寥寥几句而已,好像对案件也起不了本质性的作用。
&&&&&&卢景源和李敬南的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车内显得异常的安静。
&&&&&&江小夏从后视镜里偷偷探视了下卢景源的状态,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微闭,看似在打盹。
&&&&&&她握着拳头凑到嘴前故作干咳,卢景源的腿挪动了一下,但眼睛并没有睁开,依旧保持着打盹的状态。
&&&&&&“额,那个……”江小夏支吾,她不知道这样贸然说话会不会显得没有礼貌。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卢景源说。
&&&&&&“我想问你对整个案子的看法是什么?或者,我真该和董事长当面谈谈。”
&&&&&&“你直接跟我谈就可以了,关于江万良先生的事情,已经由我全权负责。如果说,你需要补偿的话,这完全没有问题。”卢景源淡定自若。
&&&&&&“补偿的事情以后再说。”江小夏倒是毫不客气。
&&&&&&卢景源侧头瞥了她一眼,又继续端坐。
&&&&&&“目前找到凶手才是关键,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迫切的希望找出凶手是谁,从整个案子来看,凶手的目标是董事长,既然这一次凶手没有达到目的,我想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找机会报复董事长。”
&&&&&&“凶手的目标是我的父亲?何以见得?”卢景源质问,他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江小夏感到十分诧异,她道,“卢先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