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道这个毓公子是毓家正夫所生。也不知,那正夫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李袖春看了看四周,那些奴婢正好出去拿药了,她便低头凑近那病美男继续道:“要知道,我失去了我的整个世界,来到这里,却没有寻死。你一个大男人,连我个小女子都敌不过吗?”
&&&&说完,她似乎也觉得好笑,仰头擦了擦眼角。
&&&&这个架空的女尊世界,怎么会有人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呢。在这里,男子才是柔弱的,女子才该顶天立地。
&&&&她擦眼角的动作挡住了她的视线,所以她并没有看到门口晃动的门帘,似乎有人刚刚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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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外不远处,一个拱门下,行走在前面的凤君忽然停住了脚。
&&&&“徐太医。”
&&&&她身后一直低头跟随的徐太医立刻应道:“臣在。”
&&&&凤君偏头思忖片刻后含笑道:“今日这事,你可觉得是否有蹊跷?”
&&&&“凤君您的意思是......”徐太医回想了一下,诧异抬头,“有人怂恿这毓公子自缢?”
&&&&凤君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向前走了一步,侧头摸了摸徐太医的官帽,白皙而纤长的手指顺着帽沿滑向她的发髻。
&&&&徐太医浑身一抖,动也不敢动,仿佛被凤君袖中的桃香所迷惑了一般,眼中迷茫一片。
&&&&而一直陪伺在凤君身旁的丫头们都见怪不怪地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啪的一声,凤君将徐太医头顶上的官帽打翻在地。“本宫的意思是,此事并无蹊跷,也无需向女皇多言一些幺蛾子的话。若是本宫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传言,徐太医应该不会希望发生这种事的。”
&&&&闻言,徐太医只僵硬点了一下头。
&&&&“甚好。”凤君支起手,由婢女扶着上了车辇。
&&&&徒留下徐太医两股战战,迷惘地捡起地上的官帽,拍了拍灰尘,长吁一口气戴在了头顶上。她再不敢细思今日这些事,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这皇宫,真真是吃人的老虎。
&&&&哪一个都不是简单的。
&&&&上了辇车骊驾的凤君勾唇不屑地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扔出了外面,唤了身边一直伺候的小丫头,给自己捶腿。
&&&&小丫头机灵,边锤边与凤君谈天,“凤君,奴婢不懂。”
&&&&“哦?有何不懂?”凤君神情惬意,愈发显得惫懒,一双狐狸眼轻勾,这么一侧躺下去,露出了Jing致的锁骨。
&&&&小丫头红着脸道:“那毓公子是奴婢怂恿他自缢的,为何凤君......”
&&&&“你是想问,为何本宫让他死,却又要救他吧?”凤君抿唇,眼波流转,“当然是让九皇女,本宫的女儿,不得翻身了。”
&&&&小丫头更加不解了,还要问。
&&&&“你这小丫头,倒是多嘴。”凤君眯眼,似乎有点不悦。吓得小丫头立刻低头,“奴婢不问了。”
&&&&“你只需记得,只要本宫活着一天,九皇女的名声就不能好起来,只能坏。也必须坏。这样本宫就开心了,便可。”
&&&&“是。”小丫头安静地给凤君捶腿,心里却腹诽:这凤君果然不是九皇女的亲生父亲,恐怕那宫中人不敢提及的传闻,也是真的。
&&&&“按重点。”
&&&&“是。”
&&&&听说啊,这凤君以前啊,可不是在宫里出来的人物呢。
&&&&小丫头心里嗤笑,这不是宫里出来的人物,却比宫里的主子们更加不可捉摸呢。
&&&&辇车骊驾缓缓行驶着,这是宫里独一份后妃所拥有的权利。这凤君,果真是女皇捧在心尖尖的人。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凤君侧耳,忽地打开小丫头的手。
&&&&小丫头忙去车外看情况,原来是有人过来了。
&&&&她反身回去向凤君汇报,“回凤君,是那九皇女身边的恨春追过来了。要不要停下?”
&&&&“听罢。且看看她要跟本宫说什么。”
&&&&小丫头便赶紧把恨春给领了上来,自觉退了出去。
&&&&“何事要禀?”凤君敛目,看着一双眼神痴痴放在自己身上的恨春,心里厌恶,表面却一点也不显露。反而温柔地扯起嘴角,仿佛让人觉得他很是开心一般。
&&&&“是有关九皇女的,刚刚......”
&&&&凤君听完她一番话后,直起身子,撩起帐幔,美目遥遥望向九皇女的宫殿。手摸了摸唇,“看来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不过那又如何。不管九皇女是谁,本宫的计划都不可能打断。你自去守着你的主子,马上就要到春狩了,你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