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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留在哪里,必然有原因,我没有必要解释。我要离开哪里,也没有必要解释。柳炳文他还没有留我的本事,更没有敢我出去的本事。”
&&&&陈武道:“按照大烽律例,私开青楼,不去府衙报备,要吃三年牢饭。若是逼良为娼,是要流放五百里的。如果再严重,可能会杀头。”
&&&&“与我何干。”
&&&&“这……”
&&&&妙青的耐心告罄,直接问了一句:“你们主子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们主子问,宁园要不要给你留下?”
&&&&“不用,”妙青说道:“这个院子我会跟他要的,你让他看好了。这两人,你带出去吧。”
&&&&“带到哪里?”
&&&&“随便。”说完这两个字,妙青的身影已经走得一丈远了。
&&&&陈武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还有钻到桌子下面的二人,叹了口气,活动了活动肩膀还有手腕。一手夹着一个人到腋下,沿着原路返回了。
&&&&刚走到通道的出口,二人就下来了。
&&&&二人看着对方,都奇怪地问道:“你也没醉?”
&&&&“废话,老子的酒量,哪里是那么容易醉倒的。”
&&&&“花糖欢,看来你我的心思一样啊。”柳云州说道:“他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还是不要打搅他了。”
&&&&陈武指着二人,很吃了一惊,问道:“你们二人都没醉,为什么装醉?被人带出来的滋味,很舒服吗?”
&&&&花糖欢拍拍陈武的肩膀,说道:“我们兄弟的事情,你这个外人不用懂。回去告诉你那主子,若是敢动妙青,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陈武听了,有些迷糊,这人很厉害吗?
&&&&柳云州笑了,说道:“他的名号,你不知道?”
&&&&陈武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他也迷糊了,到底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他觉得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好像,点头也表示认同柳云州说的,也是不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你们主子,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下属。”
&&&&“这才忠心啊。”柳云州接着说道:“机关城听过没有,他是机关城城主的儿子。”
&&&&陈武听了,马上看着花糖欢的眼神变得虔诚了不少。
&&&&“好了,你走吧。”
&&&&陈武到不是听话,只是,觉得他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回去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
&&&&花糖欢和柳云州谁也不愿意走,两人找了一块空地,就席地而坐。
&&&&“你说妙青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花糖欢问道。
&&&&“应该是告别吧,”柳云州看着天上的月亮问道:“你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很喜欢宁园,或者很喜欢这个地下城池。”
&&&&“你还真别说,从梅园开始,到这地下城池,我真是觉得不一般。寻芳苑也就占了地下城池的一个很小的院子,那已经够大了。宁园虽小,但是好像是通往后面城池的大门一般。难怪妙青那家伙,选择住在宁园。
&&&&也不知道这地下城池,是谁造的?我从小玩机关长大的,都不一定能解得了所有的机关。还有,里面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感觉到闷。这里的通风做得也太好了。”
&&&&“这影梅庵的前身,是前朝大燕国公主和驸马住的地方。可是,成婚没多久,驸马就过世了。公主就在自己的院子出家了,于是便有了这影梅庵。
&&&&想来,这应该是当年的驸马或者是公主找人造的吧。”
&&&&“哦,你说起这个事情,我也听过。”花糖欢回忆道:“以前坊间还有不少关于他们两个的传说和故事。据说,那驸马是状元郎,能文能武,俊朗非凡。”
&&&&“不知那位驸马爷,和妙青比起来如何?”
&&&&花糖欢道:“那肯定是妙青厉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好的身手,还有那么聪明的脑瓜,以及那么准的推算。你见过没有?”
&&&&柳云州道:“我也没有。妙青他很神秘,他的一身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连他姐姐都不知道。要知道,他们姐弟才分别几年。找到他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本事。
&&&&他好像是忽然一夜学会了这么多的东西。而且还能运用自如,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一般。”
&&&&“一个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学会这么多的东西。除非他之前就会,因为某种原因要隐藏,也有可能,他因为一些事故,才不记得以前的本事了。”
&&&&柳云州道:“或许就是这样吧,他是一个谜一样的人,也许我们两个一辈子也不会彻底了解他。”
&&&&“那有什么关系,他是朋友,我永远不会站在和他敌对的一面,这一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