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是有人的。”
&&&&“明白,明白。”
&&&&那老太太出了门之后,摘下面罩。月光照在他脸上,没有一丝皱纹,面色苍白,嘴角边还有一些胡茬。喉结不是很明显,但足以显示他的性别。
&&&&“主子交代的这事情,真是不好办,每天都要化这么厚的妆。”那人自言自语地走到自己的禅房,开门后借着月光,他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管我的死活吗?”那人进了门,然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关上门,撩起袍子,走到桌子旁边。
&&&&“柳炳文,你一个堂堂男子,为什么要呆在这种地方?”
&&&&原来这个假扮影梅庵主持的,正是江南柳家的长房庶子,柳炳文。今年正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却要装成一个老太太在影梅庵里呆着。
&&&&柳炳文看着眼前的人,很有礼貌地说道:“堂哥,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是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我把你送回江南本家。”
&&&&柳炳文的面色有些不愉快,沉声说道:“我一年前来的时候,向你求助的时候,你不是不管我的吗?还记得你当时说过什么吗,你是嫡支,我是旁支。我们是隔了房的,你不能管我的事情。
&&&&我眼睁睁地看着,爹爹把娘亲折磨死,你在哪里?妹妹被家族送出去的时候,你再哪里?你别忘了,我们都是一个娘生的,你只不过是过继出去的。”
&&&&“炳文,我当时在外地办差,没有赶回去。婶婶的事情,我不能做什么。但是,妹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婚事已经取消了,还有你也不小了,书院我已经联系……”
&&&&“柳云州,别以为你是锦衣卫里五品的镇抚司,就可以管老子的事情。”柳炳文看着眼前被过继出去的亲生哥哥,爱恨交织。
&&&&柳云州也清楚,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于是放下一叠银票,说道:“这是我的一些积蓄,不是很多,但是希望你能收下,别走邪路。”
&&&&两兄弟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什么话也不说。
&&&&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柳云州最后还是离开了。
&&&&临走时,留一句话:“三天内必须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走。”
&&&&柳炳文看着自己亲哥哥走时的背影,看了许久。
&&&&直到一个人走到他的身边。
&&&&“是你说的吧?”
&&&&那人点头,说道:“还有六天,你总要离开,他能帮你全身而退。”
&&&&“我不需要。”
&&&&“你也知道你上头的人不好对付,一旦踏入这个圈子,很难离开。趁你现在陷得不深,他能把你拉出来,有能力,也愿意。”
&&&&“你真不愧是他的姘头。”
&&&&柳炳文说完这句话之后,马上就后悔了。他太清楚眼前这人的本事了,他能骗这么多钱,主要是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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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妙青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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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愧是他的姘头。”
&&&&柳炳文说完这句话之后,马上就后悔了。他太清楚眼前这人的本事了,他能骗这么多钱,主要是他的本事。
&&&&但是,那人的脸色微变,嘴角上翘,但是笑意不达眼底。那人只是扫了他一眼,说道:“你应该庆幸你是他的亲弟弟,不然,你……”
&&&&柳炳文马上跪了下来,磕头道:“大师恕罪,大师恕罪,小人以后不敢了。”
&&&&“不用叫我大师,在这里叫我妙青师傅。我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蛊毒,叫做奴役蛊。施蛊之人用鲜血饲之,中蛊之人只要有一丝对施蛊人有加害之意,必然如万蚁蚀骨。这滋味如果你想尝尝,就尽管想着如何加害你兄弟。”
&&&&“不敢,不敢。”
&&&&“早些安息吧,五月十五这里就要关闭了。提前把这些账目,还有尾巴了一了。”
&&&&“能不能多开些日子,……”
&&&&妙青师傅直接从门口离开。
&&&&柳炳文很忐忑地睡下了,面对柳云州,他还有斗一斗的想法,因为他知道柳云州会对他手下留情。面对那些来这里的达官贵人,他看尽他们的丑态,还有拿捏他们的心思。
&&&&但是对于这个妙青师傅,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就如一个村里的人,可能会对同村子的人产生攀比的心里。可是,他们是不会与高高在上的宰相产生这种心理,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妙青师傅,太神秘,太有本事,什么都懂。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