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出战,再多加些□□辎重,围在那流民村外,围剿过去,省时省力,岂不便宜?”
&&&&“这计谋倒是不错。”陈季延满意地点头,眼神略过钱玉,淡淡问说,“那你以为,谁领兵去当诱饵最为妥当?”
&&&&“这……”副将闻言语塞,为难地说不出话来。
&&&&凉州地贫人悍,当初朝廷围剿石虎时,他所带兵马不足,却杀出朝廷一万兵力的重重包围,逃窜得无影无踪。
&&&&今次只出一千Jing兵围剿与他,胜负难料不说,只有领兵之人领的将士越少,那石虎才越会上钩,带着子弟兵出战,如此想来,那领兵之人若非骁勇善战,便只能是……充当替死鬼了。
&&&&“属下……不知。”
&&&&“嗯。”陈季延淡淡点头,朝廷重文轻武,他也没希冀自己这个副将真能给他举荐个以一当百的勇士出来。
&&&&又定定看向钱玉,“钱家小公子,你真想本将军出兵?”
&&&&“若蒙将军出救,钱玉…钱玉不胜感激。”
&&&&“本将军要你的感激,又有何用。”陈季延微微一笑,“你擅闯校场是一罪,让本将军出兵是一求,一求一罪,你以为,凭你的感激就能抵下了?”
&&&&就知道这牛脾气的将军不会轻易答应。钱玉忙躬身,“还望将军示下。”
&&&&“嗯,你年纪虽小,在这一般事理上倒不糊涂。”暗暗点头,威严的统领将军从书案上拔下一支令箭,丢到她脚下,道,“本将军今儿心里舒坦,不想见血,看见这令箭了么,本将军排兵阵时,五人一伍十人一行,像这样的令箭统共有几千个,都握在伍长行长的手里,本将军也不为难你,你今天若是在一柱香内从那些伍长行长手里夺得十个这样的令箭,本将军便出兵,如何?”
&&&&令箭“啪嗒”一声静静躺在她脚边,钱玉皱了眉,没表态。
&&&&与人争斗她倒不怕,怕就怕在双拳难敌四手,她近一日未曾进食,如今手脚都酸软得很,不知可能抵到那时候。
&&&&护住心切的江左看不下去了,怒道,“陈匹夫你莫要欺人太甚,小公子身子娇贵,怎能与那些山野村夫争斗,若是弄伤了小公子——”
&&&&陈季延听得眉心一跳,不等他说完,便怒道,“来人,把他拉下去,这校场,岂能容个糟老头子在这里指指点点的!”
&&&&将士们见主将发怒,也不敢怠慢,架着两鬓发白的指挥使便拖着他离了校场,人走了好一会儿,校场内外还能听见他愤怒的责骂声。
&&&&这帮子只会指人鼻子骂的老儒生,真是扰人清净。
&&&&揉揉自己被吵得发疼的耳朵,陈季延冷道,“好了,钱小公子,护着你的江大人已经被本将军拖下去了,这令箭,你就是不取,也得取了。”
&&&&话落,吩咐手下将士,“去把各行伍战力武功最强的一个都带过来。”
&&&&将士依言,在点将台上“咚咚”地擂起战鼓,校场上的将士闻声,迅速摇旗呐喊着,盔甲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彻云霄一般,在黄泥地上变幻着军阵,最终围成一个以点将台为缺口的圈。
&&&&圈内站了几百个身材高大的盔甲将士,面向点将台,满脸肃穆。
&&&&击鼓的将士停了槌,在点将台上高声道,“将军有令,各行伍军曹斗技,擢十人为优,与将军身边的这位钱公子切磋技艺,一柱香为限——”
&&&&他说话时,已然有将士在点将台上燃起了青烟香,在望见香头被火石擦着燃起的一瞬,那击鼓将士迅速舞动鼓槌,空心鼓“咚”一声响,“斗武开始!”
&&&&说时迟那时快,他话音还没落地,底下整齐站着的将士已然博技起来。
&&&&上头钱玉看不分明,只见得底下黄沙飞扬,人影在其中上下左右晃动,伴随着男子呼喝声,不断有人倒下,俨然群魔乱舞一般。
&&&&满意地望着自己手下兵士勇猛搏斗之景,陈季延捋捋胡须,望一眼钱玉凝重的神色,方要说话教训她几句,忽然视线不经意瞥过她因缺水而欠起皮的干燥淡色双唇,脸色一寒,立时冷声吩咐道,“来人,去拿些茶水膳食过来!”
&&&&他这傻外甥,听他方才话里意思,竟是从石虎那边逃过来,便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期间怕是连半口水都没喝过,身上也该没力气了。
&&&&亏得他看见了,要是没看见,他岂不是要被那些蛮力将士一拳头就打得躺床上去了?
第67章
&&&&随身侍候的将士不敢怠慢,很快端上来茶水和一盘粗面。
&&&&钱玉在一边干站着,只当是近午时,这位将军腹饥,谁料他却招呼着底下将士搬来一把竹椅,放在书案边上后,对她冷脸道,“咱们行军打仗,东西糙了些,就委屈钱公子这一次,勉强填填肚子。”
&&&&钱玉听说,受宠若惊,忙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