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圣杯战争的裁决者,本身就应拥有立于顶端的实力,因为Servant可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啊。
统治的真谛是一手持剑、一手持典,裁决也一样。
韦伯:“……”
他突然注意到,露台要塌了。
该不会要赔吧?
即使这钱轮不到他身上,但穷逼·韦伯还是露出了rou痛的表情。
尘烟飞扬之中,Archer站立在一块坠落的瓷砖上,身后的众多宝具猛然掷出!
真是土豪的打法。
纲吉暗叹着加强了魔力,让披风更为坚韧,再次拦下了一波宝具雨。两方都降落在地上。院子里,城堡的墙壁和地面上,插着许多华美Jing致的刀剑,锋利的尖端刺破了建筑和土地,在其上刻下深深的痕迹,昭示着这古老的城堡沦为战场的命运。
一只手搭上了纲吉的肩膀。
“阿纲,你知道我为什么重视樱吗?”
“为什么?”
“她于我,如同库洛姆于骸。”不需要强制依凭和洗脑,库洛姆就能承载骸的Jing神和能力,常能感受到骸的意志,因此被骸选择。樱也一样,她是埃兰幻术的最佳媒介,在降临之初,埃兰就和樱订下了契约。
黑发的少年在他耳边发出带笑的声音,“你猜,现在我的本体,在哪里呢?”
纲吉想到了什么。
有形幻觉吗?
以直觉来判断,八神在——
空间扭曲。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看不见战场上的情形,不约而同地转向自己的Servant,Saber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我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了所有细节,爱因兹贝lun城堡的一部分仿佛已然消失,Rider运足目力,依然毫无所获。
“真是讨厌的结界。”
他低声嘀咕。
不过,二打一的话,即使是Archer也讨不了好。
Rider这样想着,下一秒就看到纲吉的身影出现在结界之外。
战车接纳了这位新成员,韦伯迫不及待地问道:“里面怎么样了?”
“八神能应付得来。”纲吉笑得很诚恳,“抱歉,Saber、爱丽丝菲尔,八神让我转告——如果需要赔偿的话,请找远坂时臣。”
Saber:“……”
爱丽丝菲尔:“……”
还有空想这个,看样子Berserker游刃有余。
Saber又看了一眼那神秘的黑暗,猜出是Berserker的杰作,而后道:“Archer说现在Berserker不适合再这么称呼……你们叫他八神……”
很容易推导。
纲吉干脆地点头,“也许有办法让Servant成为另一个Servant的Master,但八神不同。他是圣杯选中的Master。”
爱丽丝菲尔蹙眉,“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Saber心中掠过一道Yin影。
「连‘万能’的许愿机都存在,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原为Berserker的少年的话语,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那时少年的表情——如同站在高空俯瞰大地,带着通透和怜悯。
Saber摇了摇头。
不会的,圣杯一定能实现所有的奇迹。
——她正是为此而来的。
爱丽丝菲尔踌躇着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间桐雁夜已是亡者了吧。
Rider大大叹了口气。
韦伯紧张起来,“怎么了?出事了吗?”
Rider满脸可惜,“刚才只顾着你,Archer的酒没来得及抢救……”
“……大笨蛋!”
“别这么说嘛,那可是上好的美酒啊。”
“笨蛋笨蛋笨蛋!”
黑暗的结界阻隔了视线和声音,这点原本对结界里的人没有影响,但Archer却失去了埃兰的位置。
刹那之间能发生多少事情?
Ruler和少年全都消失不见,似乎是逃走了,Archer停留在原地。
眼前一片狼藉。到处是战斗的痕迹,可却没有血ye——那两个人都没有受伤,既然如此,为何要逃离?
他们还在这里。
或者说,至少那个杂种还在。
——敌人在身后!
已经晚了。
修长的手指由虚而实,扣住了Archer的咽喉,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将他推倒在地。
Archer皱起眉。
不是气恼,是疼痛。
擅长拉开距离远程攻击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很少被人近身,因而对疼痛的忍耐度会更低——在诞生的世界里,埃兰见过不知多少这样的魔法师了。
战斗时被重重保护在人墙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