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莳:“您说的那个东西,我是真的没有。”
&&&&血海老祖:“哈哈哈。”
&&&&他笑声一声比一声高昂,若魔音灌耳,最后一声响起时,季莳不得不停下施法,不然心神被魔音动摇,强行施法,可能反而伤了自己。
&&&&老祖笑声停歇,静默下来。
&&&&雪山之巅的狂风不知何时也跟着一起静默,粉尘和雪沫重新落回地上,黑黑白白混合在一起,泥泞得让人好不顺眼。
&&&&有些脱力,半跪在地上,身上和地上同样皆是污泥的季莳吐了口气,看着血海老祖手上握着的小沧澜,又看看和他打了这么久,或者说打了他这么久却气都不喘的血海老祖,估摸想要抢回来该如何做。
&&&&“你的胆子,倒是比那小子大一些呢。”血海老祖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笑道。
&&&&“您说下面那位假白蛇神?我的胆子哪有他大。”季莳道。
&&&&如果他处于黑蛇妖的处境,绝对不会去投靠血河道。
&&&&因为,血河道和血海老祖之间的关系,绝不像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而且除开两者见错综复杂的利益交换,季莳从他能得到的那些消息分析出,但血海老祖对血河道没有一点好感,哪怕老祖在别人眼中也是血河道的人。
&&&&黑蛇妖想要左右逢源,却不知道自己第一步就走错,不过黑蛇妖到死也不知道血海老祖为何对他看不顺眼吧。
&&&&“你也比他聪明些。”血海老祖称赞道。
&&&&这样的夸赞可不会让季莳开心,而且山神没想到血海老祖下一句就是:“也就是聪明一些而已。”
&&&&季莳:“……”
&&&&说话不要大喘气好吗?
&&&&血海老祖不管季莳心中腹诽,继续道:“你是有恃无恐,觉得我一定不会对你下杀手。”
&&&&季莳沉默了一下。
&&&&他思考了一下措辞,斟酌道:“北冰虽然是凶险之地,对于修士来说,却是寻宝的好来处。”
&&&&“哦?”
&&&&“我曾调出雪鹰堡的宗卷,十多年前的记录虽然模糊不清,但这几年的记录却做得很好,上面记录,经过雪鹰堡的修士人数,这几年一直保持在两日或三日一人,但从我拿下雪鹰堡开始到今日,通过横断雪山进入北冰的修士,十个手指头也能数的清楚,刚别说其他在北冰的修士也全部销声匿迹,几个没法藏起来的修真家族像被吓着了的鸵鸟一样不出门。”
&&&&一边说话一边调节体力的季莳感觉力气恢复少许,便站起来,使了个除尘咒,将身上污渍驱除,保证形象不错后,才抬起头,对着血海老祖打量的眼神,继续道:“北冰好歹是沧澜五地之一,就算是中原仙道魔道出了乱子,也不可能减少来北冰的修士人数……不,或者说,正是因为中原仙道魔道动乱,一些不远斗争的散修更会避开中原,来到北冰才是。”
&&&&这是合乎常理的情况,却没有发生。
&&&&季莳拿下雪鹰堡后,就很好地思考了一番如何对待那些会来到雪鹰堡的修士,或者听闻北冰出了个大邪神——感谢仙道千年里对神道的抹黑科普——前来“除魔”的修士,等他想好了办法,却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差点以为他对沧澜修士人数的估算有错误。
&&&&后来他才想到一个可能。
&&&&那些修士没法进来北冰。
&&&&至于原因,自然是有人设下阻拦。
&&&&为此他消散了实体,身外化身土遁回横断雪山中,果真在几个路口的山壁上,发现了明显的符篆。
&&&&凡人商队并不认识这种修士专用的篆字,依然缓慢地路口走过,除此之外,季莳还发现不少真元留下的痕迹。
&&&&像是曾有修士在附近徘徊。
&&&&山壁上的篆字写的是:无路止步。
&&&&潦草字迹,笔笔鲜红如血,邪戾之气扑面而来,没有靠近就能感觉到其上散发着浓重威压,若看上一眼,就会坠入血海幻象,让季莳感觉到他和在那处写字的人在力量上的云泥之别。
&&&&当时的季莳立刻就想到了血海老祖。
&&&&传闻在北冰潜修,不过从没有露面过,就连草老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传言是真是假。
&&&&从前是神灵,后来转入魔道,故从仙神之战中逃得一命。
&&&&大部分修士都如此评价,但季莳觉得真相并非如此。
&&&&仙神之战后期,转修魔道或仙道的神道修士少吗?但活到现在的只有血海老祖一个。
&&&&老祖并非是因为转修魔道才被当时的仙道魔道修士放过,他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他强大到那些人杀不死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