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薛成娇却动了心思。
&&&&她飞快的在四下里打量了一番,见左右无人,才轻拉了崔瑜一把:“我有件事情,想请教表姐。”
&&&&崔瑜蹙眉看她,一时无言,是在等她的后话。
&&&&薛成娇没开口,身形先动,是往台阶下走了走。
&&&&离开了一定的距离后才站住脚,回过身来看崔瑜。
&&&&于是崔瑜就懂了她的意思,思忖了须臾,挪动步子跟了过去。
&&&&“你想问什么,这么神神叨叨的。”
&&&&“我想问的——”薛成娇压低了声音,刻意的把尾音拖长了,“是康家。”
&&&&她话音刚落,就见崔瑜浑身一震。
&&&&薛成娇心下立时有些雀跃起来。
&&&&崔瑜的这个反应,难道燕桑当日说的,竟都是真的不成?
&&&&“我想知道,康家的那位小少爷,跟崔瑛之间,到底有没有婚约。”
&&&&“你听谁说的!”崔瑜一时不知是有些慌了还是闹了,双手钳上薛成娇的肩头,声音也透着狠厉,“你不要胡说八道的,如今你虽然封了县主,也不要当应天府没人敢动你!”
&&&&薛成娇一阵吃痛,却没有躲开:“表姐这个样子,我说的果真吗?”她眯了眼看崔瑜,“你又何必慌张,难道我会到处乱说害崔瑛吗?如果我会,那今天这个话,就不是向着表姐问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崔瑜的手没松开,只是问话时,多了份疑惑,先前的那份狠厉稍稍收敛了一些。
&&&&“我想先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崔瑜似乎很难回答,两个人坚持了大半天,她才撒开手:“你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薛成娇也没再逼她。
&&&&这件事情很可能会牵扯到崔溥当年的不仁不义,还会牵扯到崔瑛的名声和崔家四房的名声。
&&&&即便崔瑜真的知情,也不可能随便松口告诉她。
&&&&“如果这位小少爷尚在人世的话,又如果,当年真有此事的话,康家如果这时候上门来提亲,是不是合情合理的呢?”薛成娇坦然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了崔瑜。
&&&&崔瑜眼中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你这是痴人说梦。”
&&&&“哦?”薛成娇扬了声,“为什么呢?论说,康家还是表姐的外祖家吧?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多年断绝了来往呢?我这两日也打听过,当年你外祖父出事之后,康氏一族举家搬出应天府,去向行踪不明。难道表姐作为外孙女,也不知道吗?”(未完待续。)
205:这算什么?
&&&&崔瑜眼中明灭几变,神色也随之变了又变。
&&&&薛成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当年外祖父他们搬出应天府……是我父亲的意思。”
&&&&薛成娇一惊,眉头就拢在了一起:“是溥四叔怕惹祸上身吗?”
&&&&“当然不是!”崔瑜几乎是立时叫了一声。
&&&&这一声中,对崔溥的维护之意很是明显。
&&&&说完了,她平复了一会儿,才瞪了薛成娇一眼:“我父亲是真君子,你不要随口诋毁他。”
&&&&薛成娇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儿。
&&&&看起来这件事,还是有内情的了。
&&&&不过不光是如此,如果有人诋毁她的父亲,她应该和崔瑜的反应也是一样的。
&&&&薛成娇没有再开口,显然是在等崔瑜继续说下去。
&&&&崔瑜想了很久,深吸了口气:“事情过去了太久,我们家里,没有人愿意再提起。如果不是你说起来,又是为了阿瑛,我一辈子也不愿意去想这件事。”
&&&&听到此处,薛成娇才稍稍肃了神色,端的一派认真,洗耳恭听的模样。
&&&&崔瑜那里又叹了口气:“我的外祖父,曾是景王殿下的门客。”
&&&&薛成娇啊了一声,略张大了嘴,面上一派惊诧,掩饰不住。
&&&&景王尊,是今上的皇叔,她小的时候就经常听父亲说——景王若为尊,天下岂非大乱焉。
&&&&所以十六年前,景王之乱被平,景王被贬为庶人,终生圈禁,直到今上登基的第五年,死在自己的府邸之中。
&&&&这么说来,康氏之所以获罪,并不是因为什么行事不严谨。
&&&&这一切,不过是今上在彻底的产出景王余党,甚至是可能是其余党的官员,都未能幸免。
&&&&“那这件事,又是怎么和四叔有关的呢?”
&&&&“当时我外祖父获罪下狱,是我父亲上折求情,外祖父最终只落了个罢官的下场而已。后来我父亲就劝他,从此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