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煎成一碗水。
&&&&岳在云吩咐人去做了,自己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就见木凌转身回到岳秋玲身边,戴着银丝手套将岳秋玲头顶的九根银针都拔了下来,然后取出一套新的银针,在她身上又走了一遍针。直到插进岳秋玲体内的银针再不会变成黑色的了,木凌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将东西收拾好。这时,药也煎好了,伙计拿了药来,木凌让先把药晾一晾,自己则伸出双手,食指勾起,用关节的坚硬处按住岳秋玲的太阳xue,用力地按了几下,然后转脸对一直趴在床边眼巴巴看着的铃铛道,“拍你姐姐胸口一下。”
&&&&铃铛眨眨眼,点头,抬手在岳秋玲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咳咳……”岳秋玲突然咳嗽了一声,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张着嘴轻轻地喘气。
&&&&“秋玲!”岳在云大喜,冲上去看岳秋玲,就见她虽然还显得有些病弱,但明显是个大活人。
&&&&一旁的江南三大名医面面相觑,赵华和王玉符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石文泰却摸摸胡子走了上来,按住岳秋玲的脉搏轻轻地诊了一会儿。
&&&&“神技!真是神技!”石文泰忍不住赞叹,“岳姑娘身上的毒素已经全部清空,只要再将养几日便可痊愈……先生真是华佗转世,老朽佩服!”说着,他就给木凌作了个揖,“不知岳姑娘究竟所中为何毒?还请先生赐教。”
&&&&木凌并不说话,脸色有些白。
&&&&“多谢林先生救舍妹性命,我代表岳家寨拜谢林先生的大恩。”岳在庭站在木凌身边低头给他行礼,“林先生真是真人不露相!”
&&&&木凌还是没说话,腹诽了两句,这人还真能装,不过实在没力气了,想说的也说不出来,只是看一旁微微皱眉的秦望天,喊了一声,“望望。”
&&&&秦望天刚想走过去,岳在云大概太激动了,一把抓住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木凌,“林先生,谢谢你……”
&&&&木凌被这莽汉摇得头晕眼花的,心说,你倒是轻点儿啊,老子晕着呢!
&&&&岳在云刚想再说两句,突然手腕子上一疼,再反应过来,已经被秦望天抓着胳膊拽开,一手接过了木凌。
&&&&“你怎么样?”秦望天发现木凌脸色苍白,衣领子上都是汗。
&&&&“睏。”木凌撒娇一般地往秦望天身上一靠,“抱我回去睡。”
&&&&岳在云和岳在庭突然觉得眼前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刚才那个一脸认真的林百岁,和现在这个虚弱的林百岁……是同一个人么?
&&&&秦望天却不管这些,他伸手将木凌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一闪就出了门口,急匆匆往别院里走。
&&&&“这……”岳在云有些无措,不解地看众人,是不是刚才自己弄伤林先生了?却听石文泰开口,“神庭九针是非常损Jing力的,那位先生看起来病弱,也难怪会撑不住了……实在是了不起。”
&&&&身后的赵华和王玉符对视了一眼,都对岳在庭道,“在下等今日难得见了高人,因此准备在这里多逗留几日,等这位林先生好了,再请他赐教。
&&&&随后,神医们散去,岳在云和岳铃铛留下小心看护岳秋玲。岳在庭本来与兄妹几人感情就一般,稍稍客套了几句就离去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就见端木炎正坐在院中喝茶,抬头见岳在庭回来了,端木炎淡淡一笑,“怎样啊二少爷,我没骗你吧?”
&&&&岳在庭现在满脑子还是刚才木凌软绵绵靠在秦望天怀里,要他抱自己回去的样子,突然就想……要是自己能单独抱他回房,说不定会干出些别的来吧。
&&&&“二少爷?”端木炎见岳在庭没有回答,就又问了一句。
&&&&岳在庭点了点头,淡淡道,“只能证明他的确是有神医之能,没法说明他就是木凌。”
&&&&“哈哈哈……”端木炎淡淡地笑了笑,摇摇头,道,“这世上,会神庭九针和飞云十二针的,只有木凌,,而且,会用这两套针法去救人的,也只有木凌而已。”
&&&&“什么意思?”岳在庭不解。
&&&&“这两套针极损身体,用一次,就等于毒害自己一次……木凌号称阎王敌,他之所以病重,就是因为心肠太软,拼了自己的命去救别人,与其说他是个神医,不如说他是个傻子。”
&&&&岳在庭冷冷看了端木炎一会儿,淡淡道,“医者父母心,所以他才配得上天下第一神医的称号!”
&&&&“呵……”端木炎不屑地撇撇嘴,“像他这样救下去,不用多久自己就一命呜呼了,浪费了那一身好医术!”
&&&&岳在庭实在是懒得多看那端木炎一眼,道,“你说的事情我已经答应了,白天你自己躲好,别让人看见我们来往,别的事情晚上再说吧。”说完,转身进屋,关了门。
&&&&端木炎回头不满地看了关上的大门一眼,咬咬牙,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