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缘吗?说不定是神的指使让我救他呐!”
自己都不信的话说得却顺溜无比,逸梦连眼睛都不眨地瞎编乱造,明明不是在神庙遇到的都可以谎称为是,反正又没有人会去求证。
完了完了,逸梦真的喜欢上这个男子了!陈明瑞听到“交换”的怒气还未发泄。又听到了后面的鬼扯一通,终于确定自家女儿的情劫到了,又是恼怒又是不满,这男子除了成熟些,哪点儿比得过自家儿子?!
“随你吧,想要救就救吧!”陈明瑞说着随手抛下逸梦要的药材,“记得去看你母亲。”
逸梦的愧疚之心乍起,却还是按捺住了性子,先解决目前最棘手的问题,方素心的身体无恙,只是心病,而眼前人,再不救,怕是就救不活了。
关好房门,拿出随身的药炉,这还是跟周翼学习炼丹制药时候周翼给的,药炉是很好,却一直没有做出过什么很好的药材。
巴掌大的小药炉可单手托着,把千年生的五华草放入炉中,再加上最是醒神明目的九霄花,配以些许辅药,以灵泉水为引,用先天真火炼制。逸梦全神贯注地投入在炼丹大业上,脑中清晰回想着炼丹基本术,手上掐着法诀不时变化“呼,终于好了!”打开药炉,扑鼻而来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逸梦看着那三颗小巧圆滑的药丸,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还是第一次无人指导的情况下她成功炼制出丹药,足以载入史册的成功啊!
满意地收回药炉,把其中一颗丹药直接喂给了沉浸在美梦中的人,逸梦用白玉瓶收好了剩下的两颗药丸,正准备放入储物袋中,才发现随手带出了一样东西。
墨绿色的衣衫残片正是千岩的那件古怪衣裳留下的,没想到储物袋真的有冰箱一样的功用,可以阻止它继续消融。自娱自乐地一笑,准备把那片布料收好,不管有用没用,总是一个念想。
谁料,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古怪,这布竟然在吸血!手掌上蹭破皮的那一小块儿暴露着殷红的血丝,本来没有什么大碍,却在接触到那布的时候开始血流不止,没有一滴血落在外面,好似海绵一样的布料把所有的血都吸入其中,直到墨绿色浸满血色变成了黑色。
这是什么古怪的东西啊!逸梦的脸色惊恐,若不是这布料太小,自己恐怕就会成为第一个被布吸血而死的人了吧!
因为耗费过多灵气而苍白的脸色愈发没有血色,大大的眼睛紧盯着手上的布,不是没想过甩掉它,但二者好似连为了一体。很怪异地,明明是没有生命的布,却让人感觉到了类似心脏跳动的频率。
千岩师父,咱俩无冤无仇,你不是故意死了还Yin我一把的吧!千媚师父的死可与我无关,也不是天黎的事,你不要找我啊!逸梦的脸色一会儿一变,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块儿黑色的布,不曾有过移转。
身上的灵气也全部作用于手肘处,就怕那黑色的布变成什么可怕的攻击顺着血脉****。可惜,让逸梦失望了。那黑色的布再次变回了墨绿色,平整光亮,柔软服帖。
逸梦又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它真的不会再有异变了,才长出了一口气,急忙把东西收入了储物袋中,一把抹去额上的汗水,刚才那一幕,不是自己眼花吧?
再看手上的伤口,咦?竟然没有了!不曾用灵气治愈的地方自愈了,难不成是那块布的功劳?逸梦百思不得其解,又把那布拿出来看了看,还是墨绿色的,并未见有其他变化,实在像是自己在疑神疑鬼。
千岩师父应该不会故意留下害人的东西吧!逸梦也不十分确定,把这件事记下,准备等到天黎回来,问问他再说,他有传承的记忆,知道的应该多一些。
好久没有这样大汗淋漓的感觉了!逸梦拿了帕子擦汗,起身推开了窗子,外面的寒风一股脑灌进来,夹带着飘扬的雪花,又下雪了呐!天黎这时候应该也到凤国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真是讨厌,又救人了哪,还闹得人尽皆知,真是不理智不明智的做法,连陈明瑞也谴责了哪!方素心要知道了,定然也是不赞同的吧!当年的方素心不就是因为救了某只貌似可怜纯良的小狐狸,然后被骗色骗心了吗?前车之鉴尚在,她若是知道自己救了个男子回来,定然会反对,会不高兴的。
估计她再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是动心,也会被人当做掩饰的吧!但,天地良心,她是真的只是救人而已… …对了,上次救的那个人不知道现在怎样了。齐寒山,他的家主试炼也不知道过了没有,若是过了,自己救了齐家未来的家主,会不会有厚报啊?… …唉,她只是想想,这一辈子生活富足衣食无缺,想来什么厚报对她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不要也无所谓念头三转两转,又转到了天黎身上,他这一路去可还顺利?又想到人事复杂,他会不会被人骗?一想到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心中就再难安宁,满心都是对狐狸哥哥的担忧想念,全忘了她要救的人还在床上昏迷不醒。
被冷风刺激得清醒过来的人,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这是哪里?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直到立在窗口的少女转过身来,素净而美丽的容颜上旋起一丝微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