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临行前的那个亲吻。
&&&&淡淡的牵挂,从不曾消逝。
&&&&在离皇城数十里外的小镇上,净念与苍禾分开行动。非莫已经早一步抵达京城的王府,传来了消息,索翰华果然是连日未回。
&&&&从苍禾那里弄得了皇宫布局图以及流光殿的位置后,净念便在傍晚时分,悄然潜入了京城。
&&&&晚间寒风时起,净念摸了摸抹额上的温玉,指腹生温,便忽地想起了去年此时,男人亲手为他束发整装。躲在宫殿的屋顶上,他望着不时巡逻而过的侍卫,缓缓地捏紧了手,指尖掐进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抹温暖。
&&&&“咦?”
&&&&“怎么了?”一带刀侍卫看向同伴。
&&&&“啊,大概是眼花了。”那人不确定地说,“刚才仿佛看到一抹影子飞过。”
&&&&另一人连忙接口:“还是小心点,去看看!”
&&&&言罢,几人匆匆朝最初始出声之人指向的方向赶去。净念这才慢慢地从Yin影间踱步而出,仔细辩听了小会儿,便转身急速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咳咳!”
&&&&索翰华低声咳嗽着,放下手中的笔毫,起身打开了窗子,望着灯光暗笼的深院。烛台上,灯火忽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男人蓦然轻笑:“吾儿,归来了。”
☆、【五二】语夜半 (3338字)
庭静迟悠暇,丰衣褪素纱;
&&&&子归聆旧语,烛尽落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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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念从屋檐飘落而下,立在回廊前,与屋内的男人隔着一扇轩窗,静静地相望对视。没有情不自禁的相拥,没有缠绵悱恻的想念。只觉得有一种舒缓的似是熟悉更若陌生的情绪,如潺湲清流在心底流淌,如是轻柔、如是温暖。
&&&&“父亲。”
&&&&他轻声叫唤,得到了男人一个期许的笑,遂觉得那沉稳的心绪如被激起的浪花,欢跃而轻快。
&&&&索翰华看着少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还不进屋?这夜里风寒,小心染上伤寒。”
&&&&很好,非常好。知道净念不自觉地已对自己这般上心,索翰华心情大悦,待合上窗扉,转身之间,那人已经无声地进了屋。
&&&&“来人!”索翰华看了眼满脸风尘的净念,吩咐道,“准备沐浴。”遂笑望着少年,“可愿与为父同去洗浴?”
&&&&净念自然没有异议,夜色已深,确实是该洗漱歇息了。
&&&&看着宫人们进来禀告一切准备就绪,他想起外面关于皇帝与父亲的说辞,有一瞬是怀疑这些人的,随即把念头抛却脑后。就眼下来看,这个男人过得很自在,似乎并无危机之感。他一向不习惯隐藏曲折的心思,短暂的疑虑之后便没再放心上。
&&&&回廊上,两人并行,深沉的夜色逐渐模糊了他们的身影。几位宫人或提着灯笼或捧着物什无声地跟随着。
&&&&沐浴的地方在东翼偏殿。净念不喜欢沐浴时有人候在一边,索翰华虽然习惯了被人伺候,但今晚却让宫人们放下东西退出去。
&&&&“适才本王见你盯着那些人看,是在担心为父?”
&&&&索翰华慢慢解开衣襟,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动作迅速身上只剩亵衣的少年。净念白`皙的肩胛裸`露在外,昏色的光影遊移在皮肤上,蒙了一层不可名状的诱`惑,让看的人心绪隐约不稳起来。
&&&&“嗯。”
&&&&男人停下动作,踱步靠近。净念正解开亵衣的带子,察觉到喷上了脖颈的温热气息,骤然回过头,只见得对方的双目愈发深沉,没有笑容的男人面相略显得Yin沉,隐隐透着掠夺的野性。
&&&&“父亲?”净念看着这与以往不同的男人微有不解。
&&&&注视着净念纯然中带着不明显的信任的眼睛,索翰华的眼神中隐现着炽热。他左手勾上少年柔韧的腰身,右手指腹流连在对方的锁骨上,暗沉沉地开了口:“这半年,可有听话,每日坚持吃药?”
&&&&净念犹豫了下,想起是有那么一两次忘记了吃药。
&&&&这一迟疑,男人的指尖细细地划过喉结,来到了下颌之下,曲指微微使出力气,抬起了他的脸。索翰华轻声道:“没有听话吗?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净念呆了呆,脱口而出:“没有。”
&&&&被净念难得呆傻的模样大大地取悦了,男人恶意地又似引诱地笑:“没有?没有什么,嗯?”
&&&&语末微扬起的音调,显示了他极好的情绪。净念很快板正了面孔,淡然回道:“没有不听话。”只是那两回太忙才疏忽了。
&&&&看着净念死板的神情,男人略有些遗憾,不再戏弄。松开了双手,稍稍来开二人的距离,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