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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抬眸看向哥哥,发现他也用同样忧虑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听到哥哥说:“妹妹别怕,一切有哥哥在。”
&&&&华锦淡然一笑,“我不怕!”
&&&&公中的大厨房在内院北侧一个独立的大院里,院子里的洗衣房在年前刚刚死过一个丫鬟——青提。
&&&&华锦和华琛过去的时候,就见北院门口围了一众的奴仆,正在议论纷纷:
&&&&“这北院真是鬼煞之地啊,不到月余已经没了三条人命啦!”
&&&&“看来以后不能在这北院当差啦!”
&&&&“是啊,万一被恶鬼盯上了连命都没了。”
&&&&“那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先勾到了柴房中的砍柴刀,弄断了绳子。”
&&&&“两人死前有一场激烈的殊死搏斗,最后同归于尽,场面十分血腥。”
&&&&“那段婆子脑袋都被砍下去了一半,而罗氏的肠子都被砍柴刀钩出来了。”
&&&&“不是恶鬼上身是什么?”
&&&&罗氏的突然死亡真的只是她们主仆相怨这么简单?
&&&&华锦凝眉,听着这些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她和哥哥走过去,清了清嗓子,下人们忙让出一条路来,跟他们兄妹行过礼又垂着头立在一边。
&&&&她刚想训斥几句,叫这些奴仆不要在背后议论,弄得府中风声鹤唳。
&&&&可话还没有张口,北院内就有衙役抬着两具尸体出来。
&&&&华琛忙将华锦护在身后,并抬臂挡住她的视线。
&&&&一行人正从她和哥哥身边而过。
&&&&华锦余光看到被抬着的木架子,裹着的白布下露出一双缎线芙蓉软底鞋,那是罗氏今日脚上穿的鞋子。
&&&&在衙役将尸体抬出去的时候,那鞋子还掉下来一只。
&&&&正在华锦看着那只软底鞋发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姜氏的声音,“琛哥怎的带着锦儿来了这里,小心吓着她。”
&&&&姜氏上前一步将华锦揽在怀中,捂着她的眼睛,“别看!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罗氏殁了,一切看似结束了,可真的结束了吗?
&&&&…………
&&&&姜氏和严绍宁在章家住了三日,一直等到罗氏的事情有了结果。
&&&&对于罗氏和段婆子是以为互相报复厮杀而双双毙命的事实,没有人提出怀疑。
&&&&因为罗氏父母双亡,长兄杳无音信,所以只能将其草草下葬。
&&&&在这之前,免不了要有一番争论。
&&&&罗氏虽然是罪妇,但仍然是章家妇,靖宁侯章钰山认为罗氏这样的人不配入章家祖坟。
&&&&而姜氏认为,罗氏名义上还是华琛、华锦的继母,但若是让他们为杀害生母的继母披麻戴孝,她严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最后,还是靖宁侯请示了太夫人,又命令章钰峰一纸休书将已经殁了的罗氏休掉了。
&&&&华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严绍宁和华琛正在帮她修那只断了翅膀的蝴蝶风筝。
&&&&她抬起头来问之桃,“父亲可是痛痛快快的就写了休书?”
&&&&之桃走近华锦,悄声的道:“听说二老爷在案几前站了一个时辰,最后才写下了那封休书。罗氏在黄泉下知道了这个消息得气得跳起来。”
&&&&华锦听了到不觉得意外,她这位爹爹,性子绵软优柔寡断,最要命的是还很多情,不知还要坑了多少女人。
&&&&“七姑娘可是有什么反应?”华锦思量片刻又问道。
&&&&之桃皱了皱眉,“七姑娘什么反应都没有。这几日不哭不闹,照常给太夫人晨昏定省,这是面上看得到的。我又悄悄的问了她院子里守门的小丫鬟,也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
&&&&就是没有反应都没有才奇怪。都已经九岁了,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竟然连母亲去世了都能够做到不哭不闹,这章华薇到底有着怎样的一副心肠呢?
&&&&思忖间,她听到小舅舅有些遗憾的道:“哎呀,这风筝就算修好了恐怕也飞不上天了,真是可惜了。”
&&&&“没关系!”华锦莞尔,“不能飞起来也不影响它的美观,挂在墙上做装饰品好了。”
&&&&“等到春天了,我会带着妹妹去放飞那只蜻蜓风筝的。”华琛也安慰他。
&&&&“春天啊!”严绍宁挠了挠头,“我就应该不在这里了。”他有些遗憾,“不能同你们一道玩了。”
&&&&这位小舅舅得靠哄的,华锦莞尔,“小舅舅不是想做大将军吗?想做大将军的人当然不能整日都惦记着玩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