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的脚步顿了下来……
&&&&一直不说话的宋義,突然高声道:“婚姻不是儿戏!”
&&&&闵氏哭得更厉害了,“既然婚姻不是儿戏那你当初心中有她为何还要娶我?”说完他将宋義长案上的青花筒型笔洗摔在了地上,“铭哥开春就要上京考试了,若不和严家联姻,就你那点儿月俸,怎么能让他舒心的去考试。”
&&&&听到这里,宋钧铭快步的走进正房。
&&&&他掀了帘子,便看到满地的狼藉。
&&&&他从来不知道,母亲急于与严家联姻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他也从来不知道,家里供他读书请最好的先生,几乎是已经捉襟见肘了。
&&&&“父亲,母亲。”宋钧铭还是如往常一样,温文尔雅的上前给父母行礼,就像他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闵氏赶紧抹了抹泪,有些尴尬的笑道:“我们铭哥不是去严府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钧铭微笑,露出淡淡苦涩,“正遇上章家两兄妹离开……”
&&&&一直低垂着头的宋義听到这句话终于抬起了头来,面色微醺的道:“他们走了?”他也是回到府衙的时候才听说了严家发生的事情。
&&&&原来多年前,他就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
&&&&若不是他,当年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若不是他,她到现在恐怕还活得好好的不会死。
&&&&若不是他,她的孩儿们也不会成为没有亲娘护着的孩子别人欺凌。
&&&&归根结底都是他宋義的错,他陷入深深的自责无法自拔……
&&&&“走了倒好。”
&&&&父子两个同时看向闵氏……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还不是事事都为了你们考虑。”
&&&&“你……”
&&&&宋義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宋钧铭抢先打断,“母亲,孩儿不想和严家结亲了。”
&&&&“为什么?”这次宋義和闵氏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来。
&&&&d&&.. q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归来
&&&&“孩儿想先以举业为重。孩儿也只不过才十六岁而已,远还没到要娶亲的年龄。”
&&&&闵氏紧张的道:“可是钰珂这孩子多好啊!严家家世又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母亲看严家家世好才是关键的吧?”宋钧铭淡淡的道。
&&&&“你这孩子,今个儿是怎么了?”闵氏涨红了脸,这还是铭哥第一次用这种Yin阳怪气的口吻跟她说话。
&&&&“怎么跟你母亲说话呢?”宋義厉声喝道。
&&&&“难道不是吗?父亲母亲的话孩儿都在外头听到了。”
&&&&这下子,不但是闵氏,就连宋義因为喝了酒本有些发红的脸,都更加涨红了。
&&&&“我们只是觉得你和钰珂……”
&&&&闵氏嫌宋義嘴笨,接过了话来,“你和钰珂从小青梅竹马,在大家的眼中也是郎才女貌。我们两家早就达成了默契,等过了这个年就要交换你们的庚帖的。”
&&&&“那只是你们眼中认为的。”宋钧铭据理力争,“母亲可有问过我的意见。而且如果不是母亲拉着,孩儿可有主动去过严府一次?”
&&&&闵氏瞪了瞪眼,“今日就是。而且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用得着问你们?”
&&&&“今日有所不同。”宋钧铭依然拧着。
&&&&“哪里不同?”
&&&&“好了,你们母子吵得我头都大了。”宋義拍了拍身前案几,鸡翅木笔架上的毛笔晃晃荡荡的,“你让铭哥儿把话说清楚,别拉错了一段姻缘。”
&&&&“你……”闵氏搅着手中的帕子,又悲从中来,“当年你就是与妾身拉错了姻缘,枉了你这么多年。”
&&&&“不要在孩子面前提这些。”宋義只觉得自己有一种无力感,再次抬起来的手掌终于是没有再落在大案上,而是垂在了身侧。
&&&&“父亲,母亲。”宋钧铭的语气也软下来,甚至有一丝的哀求,“孩儿对严钰珂真的没有那样的心思。”
&&&&闵氏也近乎哀求的道:“铭哥,相比于盲婚哑嫁,你和钰珂这样的……”
&&&&宋義却摆了摆手,示意闵氏闭嘴,“听铭哥把话说完。”
&&&&“如今孩儿的心思全都在举业上头,不考出一番成绩,孩儿绝不考虑婚娶之事。”
&&&&宋義颔首:“先立业,再成家。”
&&&&闵氏却急了,“可是……”
&&&&“孩儿知道父母的难处。但是孩儿就算风餐露宿也不想接受严家的恩惠。”
&&&&“有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