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被锉刀弄破手被火枪烧到大腿什么的小插曲刹那间变成了浮云,越飞越远。
有这一句喜欢,我就突然觉得,圆满了。
当然,叶闻这么温柔地抱着我更让我觉得圆满,如果晚上能顺便跟他回家做一些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事儿,那就更是圆满到不能再圆满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不说话,我只感觉到他的气味呼吸和体温,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贴在一起,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永远”两个字。
代表理智的小人儿立刻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其丑无比的狼牙棒,他说:永远个毛啊?果然尼玛恋爱中的男人脑子都短路了吧!永远是多远你特么知道个鬼啊!我打赌,用不了三个月,等新鲜劲儿神马的过去你清醒了就会发现这个想法有多脑残了!
代表非理智的小人儿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我,他说: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了,爱情果然可以改变一个人,放手去爱吧,直到永远。
另外还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脑子里絮絮叨叨说着:关关啊你别陷得太深。
以上几种声音里我同意理智,不过选择了无视。
就让怀里这人永远属于我吧,这种想法冒出个苗头之后就越烧越旺,在难以言喻的不安感觉中,我整理了思绪,拍了拍叶闻,“走吧,还是你想就这么跟我抱在一起过完平安夜?”
“好提议。”
“早知道中午该多吃点儿了。”
“早知道就不问你兜里放着什么了,等着你自己拿出来也许更有意思。”
“不然你先把戒指还给我咱们重来一遍?”
“不可能。”
“哈。”
“已经送给我的东西你别想要回去。”
“……”
“所以,两个月你每天一下班就消失……就是为了做这个戒指给我么?”叶闻稍微撤开身子看我,“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吃腻了素菜,去找人开荤了呢。”
我故意苦着一张脸,“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不是这么差吧?”
叶闻下巴稍稍抬起,趾高气扬地说:“你可是有前科的惯犯了,身为首长对你的怀疑是合情合理的。”
我举手过头做投降状,“首长冤枉,小的自从投入首长麾下,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没沾过荤腥伤害过小动物了,就连路边的花花草草我都是踩也不踩一脚的。”
叶闻眉毛一挑,“什么?吃素几个月都不偷腥?当我是傻子么?坦白从宽,首长会适当给你减刑的。”
我朝他敬礼,“报告首长,属下不敢,您看小的这一脸菜色就明白了。”
我只觉得这样的对话很有趣,没想到叶闻的嘴角动了动,脸上却渐渐没了笑容,“我跟你在一起却坚持只Jing神恋爱,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做作?”
不是做作是死心眼儿,我拉过叶闻的手,脑子一抽就说道:“虽然吧……我现在都跟个和尚差不多了,虽然只吃素不吃rou营养不均衡,虽然我真的很想要你……不过我能理解你想法儿,所以顺其自然吧。”
说完我立刻后悔了,顺其个毛的自然,老子才二十多啊!是个健康的雄性啊!
叶闻笑了,拉着我往外走,“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我抢先一步去开了门,手往外一指,“首长只管跟小的走就行了。”
跟叶闻并肩下了电梯,一路上我总偷偷瞄两眼叶闻的手,感慨那只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如果做工再Jing细点儿就好了,如果镶嵌的是黑欧泊就更好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误打误撞做出了刚好合适他无名指的尺寸。
我不信命,不过还是愿意把这种巧合往好处想。
想到黑欧泊就想到了小九,唉,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那点儿钱拿去看病也未必能撑得了几天,很难想象他一个酒吧服务生以后要怎么面对那些烂帐和还不完的债务,不过我对他能帮的已经都帮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胡乱想着,走神儿了也没注意看路,叶闻突然在前面一停,我差点儿撞在他后背上,见他站着不动,我很自然要问一句,“怎么了?”
在叶闻回答之前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你拒绝了我的邀请,就是要陪这个人么?”
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人这会儿正靠在叶闻那辆古董奔驰上抽烟。
他长了一张不算出彩但看着顺眼的脸,看上去年龄不大,最多二十出头儿,带着墨镜,从头到脚都包裹着名牌儿,打扮很chao,动作慵懒一脸纨绔样儿,就差脑门儿上没贴个条子写上“我是个花花公子”了。
就在纨绔青年的视线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时候,叶闻直接走过去语气不善地说:“不好意思,这辆是我的车,请你让开。”
纨绔青年把抽到一半儿的烟往地上一扔一踩,取了墨镜别在衣襟上,“我可是等了你好半天了,”他说着抱起手臂,“这儿冷得很,我都快冻僵了,你就不知道关心我一句?”
“哪里暖和哪里待着去,我这样说你满意么?”叶闻的语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