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师兄眼下并不在此处,闻人师弟的意思,是要与我一起去找师兄吗?”
&&&&钥匙的确是在他这,但苍麒没来,他怎么可能先进去。
&&&&闻人异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转而观察起了地宫外围。
&&&&……
&&&&三人等了约莫半日,苍麒和明堂两人凭空出现在地宫顶上。景黎那会正靠着一根柱子念叨着人,苍麒出现的位置,正好将他接个正着。
&&&&又惊又喜的抓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景黎飞快的扭过头,“!!师兄!”
&&&&苍麒顺势将人带到下面,“等很久了?”
&&&&景黎无视于罗睺杀人的目光,特别自然的摇头,“没有,我们也才刚到。”
&&&&说话间,飞快的将人从头到脚的瞅了一遍,见没什么不妥才彻底放下心来。
&&&&“进去吧。”同样从顶上下来,注意到地宫进入方式的明堂懒得理会众人间的眼神战,催促着众人抓紧时间。
&&&&闻人异无可无不可的从后面走上前来,站在其中的一块石板前侧过头,似笑非笑的望向景黎的方向,景黎面不改色的把钥匙给挪到了苍麒的戒指里,苍麒似有所觉,并未说什么,只是揉了揉他的发顶,走上前去。
&&&&当两把钥匙插入钥匙孔,沿着轨道转动时,忽然弥漫起白雾,龙yin和凤鸣在同一时间响起,
&&&&白雾中,龙凤的虚影绕柱而上,渐渐消散。
&&&&从露在地表的冰山一角,就能看出这座地宫的面积极大,站在门口,只能瞧见里面不甚亮堂的墙壁,与光影交错,斑驳的影影绰绰。
&&&&雾气渐渐散去,门内的昏暗和门外的明亮被无形的分割出了两个世界。
&&&&“走吧。”
&&&&佛狱之塔遗址——
&&&&翟明儒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虚影,思绪忽的有些飘远。
&&&&九华宗、归一门、玄天宗的三足鼎立,存在已久,修真界中人,但凡提及这三个名字,自有各种情绪在内。而同为三宗这一代的首席弟子,苍麒、应无瑕、翟明儒这几个名字,也常常都被绑定着成为一个话题。
&&&&师长们提到他们三人的名字时,多是欣慰开怀的;而同辈们则大多是崇拜与钦赖。
&&&&而在他们被人们所称道的同时,又不可避免的,会被拿来比较——相差无几的年纪,同样是三大宗门的首席大弟子,同样的单灵根资质,究竟,谁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谁才是当之无愧的领头羊。
&&&&翟明儒第一次听见苍麒的名字是在他炼气七层时,对于一个不过八岁稚龄的小儿来说,这一份成绩,足以让人夸赞。如果这是独一份的话……
&&&&他前脚刚得了爷爷奖励,还没等捂热了,忽然之间,就听见许多长老们谈论起了的九华宗,那个明玄真君新收的小徒弟。明明带回来时根基全无,连引气入体都没学过,结果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已经筑基了,这等天赋,说是妖孽也不为过。
&&&&八岁能够达到炼气七层确实不差,但如果你身边出现了一个筑基,那么这一份为人称道的不差,就完全成了一个笑话。
&&&&为此,他憋着一口气,加倍努力的修炼,以期早日筑基,他也确实做到了。
&&&&但他成功筑基的那一天,归一门那头也同时传来了好消息——归一门掌教不知打哪带回来的那个徒弟,也筑基成功了。
&&&&无论是什么东西,一旦开始批量了,价值就大大削减了。
&&&&而接下来的以后,无论他做出了什么成绩,在得到众人赞赏的同时,也同样会被人下意识的拿来和那两个比较。
&&&&一次两次,他不会在意,但这种偶然开始变成习惯,他又如何能忍受的了。
&&&&而最令他难以容忍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两人的名声竟渐渐压过了自己。
&&&&开什么玩笑!
&&&&不过是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凡夫俗子,凭他们也敢压自己一头?做梦!
&&&&都说修真界不问出生,只凭实力说话,可那些籍籍无名之辈,又怎么比得过那些出生大家的掌握的资源多?
&&&&玄天宗宗主是他爷爷,而他的父母,也皆是修真界中有头有脸之辈,更是一对人人称羡的道侣,而那两个家伙算什么?不过是运气好,被明玄和王松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带回来的凡人罢了。
&&&&旁人提起他们三人中的一个时,往往都会带上另外两个,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实在是厌烦了和那两个家伙扯上关系。
&&&&为此,他愈发的发奋,想要将那两个家伙都踩下去,让世人都知道,他才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他玄天宗才是三宗之首。
&&&&可是,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他修炼的速度再快,苍麒和应无瑕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