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可是如今,服装居然不见了?
&&&&“怎么办?我们附近再找找,或者回影城拿其他衣服代替?”梅敬燕着急又自责,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再拍两张照片……
&&&&“没事的,不要紧。”温以言安抚地拍了拍梅敬燕的肩。
&&&&那件大红色的古装是最合适不过的,红得恣意张扬,祥云图案的暗绣古朴又华丽,与整个情景契合无比。若是换其他的……温以言不愿将就。
&&&&更何况……“看那里。”
&&&&梅敬燕依言看向小桥流水,瞬间暴怒!
&&&&“是哪个家伙偷了我们的衣服!”梅敬燕吼得十分嘹亮,不愧是天天练嗓子的人,也是她故意说给那“小偷”听的。
&&&&“什么小偷?这衣服写你名字了?小心我们告你诽谤!”一个长得还不错的sao年搭腔。继而狗腿地讨好那红衣男子,“宝少爷我们继续,别理这种人,看他们那穷酸样,真是丢人现眼!”
&&&&梅敬燕气笑了:“你们真是一对好基友!”待两人露出疑惑又愤怒的表情,梅敬燕解释道:“一个不要脸,一个厚脸皮,真是天生一对!”
&&&&“噗嗤。”温以言笑了起来,梅敬燕骂人的功力还是杠杠哒!
&&&&“笑什么?还不快想办法!这种衣服咱可不能再穿了,脏!”女汉纸拉过温以言就走,头也不回,管他宝少还是少保!
&&&&还有一丝丝的松了口气,还好莲灯还在手上,不然和这种人“交相呼应”,真是恶心得隔夜饭都留不住,就算是照片也一样!
&&&&在大屏幕前,某大少气哼哼,我家的人也敢欺负,是找shi呢还是找shi呢?还有某女汉纸,动动口就可以了,动手动脚的干嘛呢?最后,呆子!别人欺负你就要狠狠地欺负回去!
&&&&袁镜捏了捏手指关节,心中叹气,这种不要脸的坏人,还是他来教训吧!宝少爷?谁家的不长眼东西?
&&&&“哎呀,你家的大宝贝要被淘汰了。”妖孽男哪壶不开提哪壶。
&&&&袁镜不屑的瞪某人一眼:“淘汰你妹。”
&&&&“……”某人表示他家都是男丁,且他是幺子,小名“三男”。
&&&&现场,果然找不到更合适的服装,况且,观众可不会深究谁抄袭谁,这个方案被迫放弃。
&&&&无奈之下,梅敬燕咬了咬牙:“小言,我想到一个办法,你信我么?”
&&&&“当然!”
&&&&然后,然后温以言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蛮拼的!
&&&&没有现成的服装,就选了一件白色的古装长裙,似乎是小笼包同款,女式的有木有!
&&&&外面套一件白布裁剪的褂子,增加衣服的厚重感,他可不是来扮仙女的。
&&&&左肩斜披一块米色格子印花的……桌布,一直垂到脚踝,用同款的桌布束起腰。好一位气质型美男子!
&&&&跟从神棍师父混迹江湖多年的温以言表示,装b他最在行啦!
&&&&“戴上这个。”梅敬燕将柜台里颗粒最大、珠子最多、水头最足的一串翡翠珠子挂在温以言脖子上。
&&&&“太富贵了,和超凡脱俗不搭啊。”温以言不太满意。他对着柜台挑挑拣拣,选了一条较短的墨色串珠,先绕手腕一圈,剩下的挂在手指根部,大拇指正好可以拨弄。
&&&&梅敬燕也表示这样不错。只是服装上,还是略显单薄。
&&&&“小言,你会写毛笔字吗?”梅敬燕想出一个好主意。
&&&&“略懂。”
&&&&“好!这样我写一遍,你用毛笔在白布上写一遍。”也不等温以言答应,就匆匆忙忙找笔纸。倒计时只有十分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一切尘埃落定,温以言的身形跃然照片上。
&&&&男子从莲池上踏步而来,一身简单又繁复的僧袍,上面是梵文写的金刚经,密密麻麻,带着禁欲的美感。他一手自然下垂,另一边单手立掌,玉石佛珠庄严古朴。
&&&&他的身后,某个角落里,那盏莲灯倾斜着,渐渐没入莲池……
&&&&衣袖簌簌、莲池粼粼……他在风中逆行,不动的是斩断青丝、看破红尘的坚毅的心。
&&&&没错,温以言这回扮成了一个俊俏和尚,他们的杀手锏就是——残忍地剃光头!剃光头!光头!光!头!
&&&&之前男子站在桥上遥望的情形瞬间被比了下去,“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暧昧算什么?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的虐恋情深才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前尘往事虽犹在,只是彩云散尽,缘分已终。世上那么多的“半缘修道半缘君”、“不负如来不负卿”……终敌不过一句“明明情深,奈何缘浅”!
&&&&温以言看着缠绕手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