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吡牙一笑,“你没看‘舌尖上的中国’吗?”
木莹有种想把碗扣在他头上的冲动,彼此认识超过二十年,怎么会不了解这烂人的脑回路一向异于常人,竟然自作多情,看来自己最近肯定是忙晕头了。
郁闷期间,幸亏赵捷飞转移了话题,“风扇的头怎么不转了?”
“坏了。”木莹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风扇,“反正我一个人住,它定着吹也不碍事。”
“等会我瞧瞧。”赵捷飞视线移回来,“你们局的法医是不是换了?以前不是彭法医吗?”
“换了很久,小彭辞职生孩子去了,乔烈儿顶了她的位置。”木莹嚼着饺子盯着赵捷飞,“怎么问起这事?跟你有关吗?”
“他帮了我两个忙。”赵捷飞侧头思考着,“有种直觉他跟我是同一类人。”
“得了呗,你的直觉...没有人能比你差。”木莹白了他一眼,“买了这么多年彩票连五块钱都没中过的人还敢说直觉很准。”
“那是我献身福利事业。”
“大言不惭。”
赵捷飞好奇地宝宝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你跟他熟吗?”
“不熟,我怎么会跟他熟。”木莹扒着碗里饺子,“我们队的案件又不像你们死伤的人多,老跟法医打交道。”
“那是。”赵捷飞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天之衡
木莹抬头看来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钟,“看来你赶不上和谐号的末班车。”
“等会住如家旅店。”
“凑合在这过一晚上。”木莹指着沙发,“那是折叠床,你睡那!”
赵捷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客厅中央那张宜家的粉色布艺沙发,看起来有点软,不过睡一晚上也没问题。
夏末秋至,入夜后起了风,悬在阳台上空的风铃叮咚作响。
洗完碗出来的木莹手臂上挂着睡衣裤,赵捷飞正低头眼神专注地修着电风扇,细碎的额发随风轻扬,笔挺的鼻梁投下一抹Yin影。
那一刻,木莹有种让时间就这么停留住的感觉,也许这是她向往的生活。
“看啥?”察觉到投过来的视线,赵捷飞抬起头对上木莹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颗生锈的镙丝钉,“换了这个就好了。”
“谢谢!”木莹把睡衣裤放到他边上,“我哥上周来小住没带走,你先穿着吧!”
“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是一家人,我洗澡去了。”赵捷飞放下镙丝刀拍拍手,越过木莹身边时补上一句,“帮我泡杯茶,渴死哥了。”
“嗯!”木莹应了他,看着他进浴室的背影。
木莹向着虚空无声地说道,“赵捷飞,我要的你能给吗?”
赵捷飞,你可知道这个一家人,我想的也许跟你想的不一样。
————————————————————————————————————————
世贸65楼,严靖曦满意地看着玄关处淡蓝屏风上的几个金漆字“天之衡律师事务所”,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也许这就是平时所说的扬眉吐气,他终于有自己的事务所,虽然是他与老牌律师顾子民合伙开的,实际上整个日常经营和打理都交了给他。
衬衣、西装和礼带,一丝不苟,桃花眼灼灼生辉,律师界的一颗新星正冉冉升起,让人不可忽视。
职员陈小果敲了敲门,“严律师,有客户找您。”
青春亮丽的陈小果比起以前公义律师事务所扑克脸黄金剩斗士HR杜海莹强多了,顿时阳光明媚,愁云尽散。
严靖曦坐正了身子,“请她进来。”
来者是一名中年妇人,微卷的短发下双眼凹陷无神,嘴唇有点干裂焦痂,松驰的下巴,水桶一样的身材,脖子有点短,总让人有种错觉她的头是直接按在她的肩上。
严靖曦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奉上热茶一杯,阳光透过百叶的缝隙直射到女人的眼上,他微调了一下窗叶的角度,“汪女士,有什么能帮到您呢?”
汪彩娇双手握着茶杯,手指上的钻戒和颈项上冬瓜囊一样剔透的玉佩,看得出她的经济条件不差,“我要告那个狐狸Jing。”
“我18岁跟着他熬了二十年,从开始二、三个人的小作坊到现在上百人的工厂,没想到死佬他居然在外面包二nai,还把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源源不断地转给了那个狐狸Jing。”汪彩娇握紧拳头,指甲陷进rou里也似乎没感觉到,“我要告她,拿回那些血汗钱。”
“我想了解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严靖曦拿出纸笔,“第一,你婚姻是否还在存续期;第二,交易纪录是否拿到。”
“存续期是什么意思?”汪彩娇的妆容无法掩饰她的憔悴。
“就是这段期间你们有没有向法院提出离婚?”严靖曦心想,现在不提出离婚,相信把财产转移得差不多时那男人就提出离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金钱又是婚姻的坟墓。
“没有。”汪彩娇从鳄鱼皮小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