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像其他家族的孩子那般,可以得到生母留下来的嫁妆!
&&&&所以,颜家会按照正常程序给李家送去嫁妆。
&&&&至于那些嫁妆,则由颜婠的子孙们分享。
&&&&李祐堂本就对那个可怜的女子心怀愧疚,听了颜斯的话,也觉得不算太离谱,便答应了下来。
&&&&十月二十六日,颜家敲锣打鼓的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送进了李家。
&&&&沿途不知多少百姓围观。
&&&&当年李立德的案子,被李寿两口子弄得京城人尽皆知。
&&&&但再轰动的事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渐渐被人淡忘。
&&&&就在百姓们对那件事的印象越来越淡的时候,没想到“后续”来了。
&&&&原以为颜氏只是故事中不起眼的小人物,谁承想,人家竟还是个有来历的女子。
&&&&颜家在山东是大族,在京城也不是没有名号的小家族。
&&&&或许不能跟李、顾、郑等家族相比,却也比寻常官宦人家强许多。
&&&&平头百姓们最喜欢听豪门里的恩怨,这可比看传奇故事还要过瘾哩。
&&&&听闻了颜氏的身份与遭遇后,人们或是同情、或是钦佩,不少酸腐的文人更是把颜氏作为女子的楷模——一个女人,为了家族的振兴,为了弟弟的前途,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真真算得上“烈女”啊。
&&&&在有心人的故意推动下,颜氏的事迹越传越广,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本朝《烈女传》约莫能将这段收录进去。
&&&&“郎君,这事,是不是颜家的手笔?”
&&&&唐宓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
&&&&李寿坐在榻前,手里拿着本三字经,认真的读着。
&&&&岳母说过了,别看孩子还在肚子里,但他们依然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所以,教育什么的,要趁早!
&&&&而负责“胎教”的最好是父亲,这样做,更能加深孩子和父母的感情。
&&&&李寿根本听不懂这些,但岳母既然发话了,他就要乖乖照做。
&&&&再者,他也很享受跟猫儿、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呆在一起的时光。
&&&&“嗯,除了他们,再无别人。”
&&&&读完一遍三字经,李寿轻轻的摸着唐宓的肚子,柔声跟孩子说话。
&&&&“胎教”结束,李寿才跟唐宓闲聊。
&&&&想起那位便宜舅公,李寿就有些头疼,“他确实有私心,可做的事又合乎阿爹和我们的利益,所以,我非但不能制止,还要配合。”
&&&&颜家努力给颜婠博令名,这对李其琛父子有好处,但同样的,颜家亦能获利。
&&&&经由他们一番运作,世人的目光只关注到了为弟弟牺牲一切的“义姐”身上,而颜婠的两个弟弟则被淡化了。
&&&&没人会指责他们,明明好手好脚,为什么不自己去想办法读书,而非要去牺牲姐姐?
&&&&毕竟那时他们已经十二三岁,哪怕去给书肆抄书,也能赚来不少银钱。
&&&&读书,有个好书院固然重要,可没有好书院就读不成书了吗?
&&&&为了读个好书院,就让姐姐卖掉自己、卖掉肚子里的孩子,这还是四维八德的君子吗?!
&&&&当然了,颜婠是自己做出的决定,不是弟弟们逼迫的,可如果不控制舆论,难保有人会如此恶意非议。
&&&&经有此事,李寿算是知道了,他那位便宜舅公,真心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而颜家的几个儿子,也都是老谋深算的官场老油子!
&&&&“也罢,这次就顺着他们。”
&&&&李寿叹了口气,赌气道,“日后若是再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还是那句话,没人愿意当傻子!
&&&&唐宓见他难得孩子气一回,不禁笑了,道:“放心吧,我看颜家人都是极聪明的,他们应该知道分寸。”
&&&&不怕亲戚极品,就怕极品亲戚脑子蠢啊。
&&&&李寿点头,“也只能这么想了。”
&&&&其实,李寿有种担心,颜婠成了李祐堂的正妻,那么颜家也就成了李其琛正儿八经的舅家。
&&&&在大梁,舅父还是很重要的亲戚,尤其是在生母过世的情况下,舅父几乎能当外甥的半个家。
&&&&李寿对现在李家的状态很满意,他可不想有什么人打着长辈的旗号对他指手画脚。
&&&&“对了,崇仁坊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提起了颜婠,李立德的话题就不可避免。唐宓吃了几个蜜饯,随口问了句。
&&&&李寿的表情有些凝重,低声道:“他果然在筹划一件大事